第18章 土之厚重,第二屬性天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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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北蒼山東南之地。

此地經過一番肆虐,早已是一片狼藉。

巨木折斷,處處坑坑窪窪,恍若什麼災害過境。

篤、篤、篤。

一眼望去,只見一名青年腳踩著一頭巨大的猩猩形妖獸,拎著一把斧子,正極為兇殘的給它開顱。

因為只是把普通的斧子,又被肆虐了許久,斧刃都有些卷邊了,因此,鑿了許久才砍開暴土狂野猩的皮膚。

一道土黃色的亮光緩緩折射而出,一種有些強悍的土屬效能量波動散發出來。

“土屬性妖丹!”

範遙眼睛一亮,強忍著血肉黏膩的觸感,探手進去,小心的把這枚妖丹給挖了出來,隨意的搓了搓表面的血絲,感受到其中雄渾的力量,忍不住心生喜悅。

大賺啊!

不是每一隻妖獸腦中都有妖丹的,有不少武者拼死拼活的斬殺妖獸,到最後卻一無所獲,只能氣的罵娘,範遙的運氣算是不錯,第一次任務就收穫了一枚中天境後期妖獸的妖丹!

就這麼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妖丹,拿到市面上的價格就要上億,斬殺的妖獸實力越強,價格自然也就越高,無論是自己留著修煉,還是製成首飾,甚至是作為禮品,都頗有面子。

“那麼接下來,就該開始正餐了啊……”

範遙小心的收好妖丹,隨後便是微微眯著眼,召喚出了系統。

視網膜上,暴土狂野猩的資料再次出現。

範遙伸出左手,輕輕的摸了摸暴土狂野猩的皮毛,只感到一陣扎手。

等到那中級土屬性的選項旁邊出現了半透明的小手掌之後,範遙這才激動的點選了上去,隨後趕緊盤坐在地。

“嘶。”

天賦洗練的痛楚像是潮水一般排山倒海而來,不過,範遙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緊緊地咬著後槽牙。

隨著第二種天賦漸漸融合,範遙也是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之前,他只能感受到自然界中極為活躍暴躁的雷屬性,但是現在,他卻能夠感受到另一種厚重深沉的力量。

範遙心中明悟,那便是土屬性。

土屬性的特質便是浩瀚沉重,最適合修煉防禦類武技,修煉至大成,刀槍不進,水火不侵,說的難聽一些,簡直就是像是烏龜殼一般。

想要攻破,唯有像是範遙那樣,耍點小心眼,或者用極端的力量攻破一個點,不然的話,恐怕連暴土狂野猩的一根皮毛也傷不到。

不一會,屬性拓印就完全完成。

範遙心中喜悅,頓時拉出了自己的資料。

品種:人類

姓名:範遙

實力:中天境中期

基礎天賦:高階

雷屬性天賦:高階

土屬性天賦:中級

“挺不錯。”範遙滿意的關上了系統。

看了眼四周的一片狼藉,範遙有些猶豫,這些妖獸屍體,他可不能就這麼丟在這裡。

隨意估計一下,一隻碧目狼王,一隻暴土狂野猩,加上妖丹,總價值便超過了10億,更何況還有那四十多隻的碧目狼,總價值至少也在5億左右。

再加上完成了這個任務,範遙能夠淨賺16億的模樣。

有了這些錢,他可以去購買一些武技、功法、兵器等等,並且,稍微改善一下兄妹二人的生活,畢竟範文熙那丫頭現在也開始修煉,一些物資,還是必備的。

……

獵妖組織。

之前的那名美女前臺處。

何俊民幾人灰頭土臉的站在那裡,身上到處都是血汙,引來了不少武者的注目,

不過,大家都是獵妖人,誰沒有接過幾個任務,看到這樣的場景,眾人不難知道他們應該是完成任務剛回來。

“您好,請問要辦理什麼業務?”美女前臺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問道。

何俊民把自己的玉牌遞了出去,臉色灰暗的低聲道:“發生了一些意外,我們沒能斬殺妖獸……取消任務吧。”

獵妖人接取了任務,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最終都要回到獵妖組織來消除無法完成的任務,以便其他實力更強的小隊接取。

並且,獵妖組織還會透過倖存下來的獵妖人簡單口述,知道是否有獵妖人死亡,妖獸實力是否發生變化,等等基本訊息,以便獵妖任務的及時更新,以及完成一些善後工作。

“好的,稍後需要您配合,填寫一些資料。”

美女前臺沒有意外,只是暗暗在心中嘆息一聲,便迅速接過何俊民手上的玉牌,插入讀卡器。

任務失敗回來的獵妖小隊,每天都有好十幾支,甚至有的比這更慘,斷胳膊斷腿,修煉生涯直接毀於一旦了。

哪怕她是一個女人,但見多了這種血腥,都是能以平常心對待了。

美女前臺在電腦上操作了片刻,等到這支獵妖小隊的資訊出現在電腦上的時候,她頓時有些震驚了起來。

A級任務?

竟然還是獵殺碧目狼群這種群居性猛獸,難怪他們會失敗而回。

“請問是否有人員傷亡,以及相關信資訊……比如妖獸實力是否與獵妖組織提供的資訊有出入?”

何俊民回想了一下那隻碧目狼王的實力,頓時心中一顫,趕緊點頭:“有!那隻碧目狼王,乃是中天境中期的實力,比任務資訊上要厲害許多!”

“至於人員傷亡……”

何俊民眼中露出一絲不確定,“應該是死了一個人吧,當時情況太亂了,我們沒有再進去找。”

應該?

美女前臺眼中路出一抹鄙視之色,聽這話的意思,他們是直接丟下自己的隊員,臨陣脫逃了?

不過,她沒有表現的十分明顯,再度問道:“那名死去的武者叫什麼,我們獵妖組織會找到他的家庭,給他的親屬發放一些撫卹金。”

“他叫範遙。”何俊民說道。

“……你,說他叫,叫什麼?”

聽到這個名字的剎那,美女前臺嘴角笑意一僵,一股涼意從腳底升上了天靈蓋,心臟都有些顫抖起來,不敢置信的重複了一遍。

“你怎麼了?”何俊民和自己的隊員們對視一眼,心中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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