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賀家(1 / 1)
“靠之!司徒忌這老傢伙真是連臉都不要了,竟然用這麼惡毒的招式來對付範遙!”
毒針的範圍幾乎跨越了百里,張勇的四周,也到處是這種細如牛毛的針狀體,讓他一動都不敢動,要是不小心被一根刺刺到了,說不定當場就要死。
“嘿嘿,小畜生,這一次,我看你還能往哪裡逃?”
司徒忌瘦得只剩下骷髏的臉龐猙獰的望著範遙,口中發出桀桀桀的怪笑,下一秒,眼神一厲,“去吧!”
嗖!
嗖!
嗖!
司徒忌一聲令下,原本停滯不動的細針頓時如同雨點一般劃破空氣,飛掠而來,數量之多,彷彿是下了一場漆黑魔雨!
“範遙!”張勇忍不住高喊出聲!
“鳴凰不動鍾!”
範遙心頭微凜,體內滂湃的深黃色靈力瘋狂溢位,最後,在體外化成一座色澤暗沉,古老厚重的銅鐘,將全身包裹的密不透風!
“土?這是土屬性的光澤!”
張勇傻愣愣的盯著範遙身周的古樸大鐘,連滿天的毒針都沒空去理會了,隨著範遙爆發出一種又一種的屬性,他幾乎已經被震驚到麻木。
哪怕範遙再爆出來一個,乃至幾個天賦,他可能也只會抽抽嘴角,失去表情管理能力的說一句,哦,這小子又變態了啊。
“竟然還有一種屬性潛藏……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莫真幾人也是盯著範遙,胸口那股氣緊緊地提著,半天也不敢吐出。
本來他們以為,範遙給予的震撼已經夠多夠大了,讓他們覺得,這已經是範遙的底牌之後。
下一秒,他就會再度爆發出令人難以想象的天賦以及實力,重新推翻他們的認知,一次次的重新整理著他們的接受底線!
“老頭,現在你還敢收範遙為關門弟子嗎?”
也不知道是徐煜勁還是沈坤,近乎做夢一般的喃喃道。
莫真這一次沒有動怒,在猶豫片刻之後,竟是收起了那老頑童的樣子,搖了搖頭,收徒?他已經沒有這個資格了啊。
之前暴露出三種屬性的時候,他還可以說,比張部長厲害不少,天賦逆天這樣的話。
可是如今,範遙不再是三種屬性,而是真真實實的四大屬性共存一體!
誰配當他的師傅?
誰配教導他?
恐怕,當範遙的師傅,也只有被他毫不留情的打擊的份吧!
這一次。
範遙凝聚出來的巨鍾,比之前任何一次的都要凝實、堅固,直接將那爆射而來的毒針抵擋在巨鍾之外!
嗤嗤嗤。
每一枚毒針投射在巨鍾之上,都會鉚足勁的往裡鑽,直到毒液被蒸發完畢,隨後,又是另一枚毒針飛快頂上,好似無窮無盡。
“哈哈哈!小畜生,這一次,我倒要看你怎麼逃出我的手心!”
司徒忌大笑聲傳出,狀若瘋狂的響徹整個安城基地,讓聽到的人一陣毛骨悚然,雞皮疙瘩四起。
正在這個時候,在司徒忌的後方。
有一眾四人的隊伍突然間急急忙忙的來到,最前二人,是兩名面容急切的老者,頭髮花白,老掉了牙,看上去大概八十幾歲,都戴著一副老花眼鏡。
若不是二人浮空而起,身上的威勢與張部長相比都不相上下,還以為是普通人。
二人一來,不管漫天的毒針,視線急切的在地面上四處掃視。
片刻後。
視線猛然僵在了那個大坑之內。
大坑內,一名早已經死透了的中年男子,衣衫襤褸的靜靜躺在那裡。
若是仔細看的話,便可以發現,他的身體之上似乎有被毒氣腐蝕的痕跡,甚至還刺了幾枚毒針。
賀翔,因範遙重傷;
卻是死在司徒忌的手中。
“兒啊!”
其中那名那名老婦一見到這具屍首,頓時瞳孔一震,下一秒一聲痛呼,便是出現在了賀翔的屍體旁,一把將其抱在了懷裡,痛哭失聲。
她老來得子,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好不容易把賀翔培養成才,送進風雲訓練館當總教練,誰知道,一天沒到就死了啊!
“風雲訓練館,你們就是這麼照看翔兒的?”
見老婦哭得肝腸寸斷,那名陌生老者陰鶩的雙目也是死死的盯著風雲訓練館的兩名分館副館主,聲音尖銳的都破音了,充斥這無邊怒火與心痛,
“我賀家一年給風雲訓練館幾百個億的注資,就是讓你們弄死我兒子的嗎!”
“二位這可是誤會了!”
風雲訓練館的二人對視一眼,齊齊的抬手指著半空,義憤填膺,
“我們館主知曉此事範遙殺了賀翔,不惜親自出手為賀翔報仇!”
“本來想,殺了範遙,把他的腦袋拿回去跟二老請罪……可是誰知道,範遙的實力竟然這麼強,哪怕是我們館主也被折騰成了那個樣子啊!”
二人幾句話之間,把責任全部推到了範遙的身上。
“範遙?”
兩名老者頓時看向半空之上,銳利的雙目似乎透過巨鍾,看到了範遙的臉,怒吼道,“殺子之仇,不共戴天!老婆子,今天我們就宰了這小畜生!給翔兒報仇!”
“好!”
那名老婦抹了抹眼淚,輕輕的把賀翔的屍首放下,隨後,猛然抬手,兩股強大的氣勢沖天而起,在一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是賀家夫婦!”
“嘶,八成是為了賀翔來的,嘖嘖嘖,這可又是兩名純元境後期的強者啊!”
“哪怕是範遙能夠把司徒館主拖成這樣,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這麼一來,事情已成定局了吧……”
……
“臭小子,還我兒子命來!”
賀家夫婦死死盯著面色冰冷的範遙,手中各自出現一把能量滿溢的長槍!
長槍旋轉,在水屬性靈力的灌注下,尖端泛著凌厲的殺氣,鋒銳波動緩緩散發,隨後,二話不說,衝著範遙便惡狠狠的直接投擲了過來!
正中鳴凰不動鍾!
咔擦,咔擦……
鐘身之上,一點點裂縫緩緩浮現,很快,裂縫越來越多,甚至還跌落了幾塊小小的鐘身碎片。
“糟了。”
範遙臉色微沉的望著密密麻麻的裂縫,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