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融血(1 / 1)
“在煉毒之前最好還是先把肉體力量提升上去,不然的話,恐怕撐不住這麼烈的毒啊。”
範遙瞥了眼那哪怕是用靈力包裹,也在慢慢變薄,發出嘶嘶的輕輕腐蝕聲的光團,無奈的抬手打出一股靈力,再度將靈屏障加厚。
尋常毒屬性武者,比如司徒忌,應當是從17歲時,或者更小,便開始服用毒藥,一點一點的修煉毒功。
其中經歷了四十多年的光陰,體質一絲一絲的改造,再加上各種溫和藥材中和輔助,這才修煉到如今的純元境,毒功大成,執掌風雲訓練館。
可是範遙不一樣,他算得上是後天改造的毒屬性武者,不可能也沒那麼多時間再用一輩子來改善可以容納劇毒的體質。
所以,他只能藉著金屬性狂猛霸道的特質,剋制劇毒,讓自己在最短時間內修煉成毒功,不然的話,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宰了司徒忌那老東西了。
想到這裡,範遙雙目緩緩堅定下來。
探手一抓,面前九個小瓷瓶便直接浮空而起,屈指一彈,瓶身紛紛爆裂而開,露出了其中一團團鮮紅的血液,其中隱隱有金色閃光。
血液凝而不散,靜靜漂浮在空氣中,表面似乎有種種動物形象凝練而出,帶著被斬殺後的不甘與怨恨,衝著範遙低低怒吼。
“該說不愧是純元境妖獸麼?”
範遙瞥了眼這些迷你小妖獸,在他的控制下,鮮血瞬間融合在一起,化成了小小一團,直接被範遙吞進口中,喉嚨一滾,直接吞了下去。
血腥氣讓範遙不適的皺了皺眉頭,體驗不是那麼美好。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心情去計較這種腥味了。
轟!
赤紅色的磅礴血腥能量在他身體之中猛然爆炸開。
“尼瑪。”
範遙雙目用上一抹猩紅,耳際一陣失聰,轟鳴聲不斷,差點沒直接倒仰過去,只能咬著牙根,強行保持冷靜。
緊接著。
範遙身周滲透出了一點一點鮮血似的能量精華,從每一個毛孔,每一根毛髮中瘋狂溢位。
時隔月許,範遙又變成了一個血人。
全部內臟、細胞、骨骼、經脈,都如同見到水的沙漠旅人,知道這些能量對自己有好處,貪婪的吞噬著,汲取著其中的金色光點。
金色光點如同精靈一般,星星點點的融入範遙的血肉,在大量金色能量的湧入下,範遙體內甚至湧起了一片濃郁的金霧。
而這金霧,顯然便是這些金屬性妖獸血液中的精華,對於提升肉體力量,增強體質有著極大的好處!
“好漲。”
範遙握著拳頭,輕輕睜開眼,血紅的雙目微震,瞳仁泛著璀璨的金色霧氣,看上去極度詭異。
金霧越聚越多,最後變得十分濃稠,即便範遙正在努力的消化著這些能量,但,依舊是杯水車薪。
體內,金色霧氣沒地方去,最後,像是沒頭蒼蠅一樣在範遙體內打轉,四處碰撞,似乎在尋找出口一般。
最後……一頭往範遙的丹田處衝去!
“我擦?”
這種異變,立刻便是被範遙察覺到了,登時臉色一綠!
內臟脆弱,丹田比起內臟更加脆弱!
這麼龐大的能量要是直接衝擊向丹田,說不定丹田會直接碎裂,純元丹也會受不了這樣的能量衝擊,直接報廢吧?
“給我攔截!”
範遙心中一聲沉喝,純元丹滴溜溜旋轉起來,最後重重一顫,九種顏色的靈力如同江河一般狂瀉了出去,迎著那爆湧而來的狂暴能量,最後重重碰撞!
嗡——
“噗嗤。”
範遙眉頭緊皺,直接一口老血噴出,血液中瀰漫著淡淡的金色光華,強行盤坐起身體,拼了老命牽引著那股狂暴能量偏離開純元丹的位置,流向四肢百骸。
不過,這樣的程序,顯然之極為緩慢並且消耗巨大,需要範遙使用兩份力量,才能抵消一份的狂暴能量!
在這般的拉鋸戰之中,範遙的肉體也是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提升。
等到改造完成,範遙的肉體必然會到增強到一個可怕的層次!
……
同一時間。
中央基地,風雲訓練館。
其中一處修煉場館。
場館寬敞明亮,一眼看去環境極好,甚至還有綠植作為點綴,空氣清新,令人心曠神怡。
本該令人心情愉快的完美修煉場所,卻因四周站了一圈面無表情的武生,顯得氣氛凝重,戾氣滿滿。
八名或中年,或老年的武者隨意坐在一張辦公桌前,眼眸有意無意的撇向最前方的人。
他們是中央基地除了天行風雲之外,其餘八大訓練館的館主,如今齊聚於此。
最前方的主位上,一名身穿訓練館雪白訓練服的老者靜靜而坐,眼目陰翳陰沉,白眉緊皺,形成了深深的溝壑,緊閉的嘴角帶著幾分冷厲和不耐。
統領境的威壓迫出,隱隱間帶著一種令人奇特的不適感,讓人忍不住想要離他遠一些。
毒屬性,統領境強者,司徒忌。
但,若是仔細看的話,便可以發現,這名中央基地頂尖戰力的統領境強者,右邊袖管空空蕩蕩,風一吹,沒什麼阻礙的就可以飄起來。
要是有不明真相的人見了,恐怕要驚駭不已。
能劈斷一名統領境強者的右臂的,到底是哪等強人?
“那叫做範遙的青年,還真是恐怖。”
那些館主的視線都放在司徒忌的身上,雙目不受控制的下移,落在了司徒忌空空的右臂之上,心中都是一凜。
這齊根被炸斷的手臂,無論看多少次都讓人一陣心寒啊……
身處那樣恐怖的大爆炸中心,賀家夫婦、兩名副館主都直接被炸死,純元境根本扛不住,也就只有統領境強者可以脫逃。
只不過,脫逃的代價極為高昂就是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眾人的視線,司徒忌猛然睜開眼睛,有些不滿的定這種眾人,嗓音有些暴怒的開口道:
“小畜生一直躲在東南大森林中,我們已經陷入被動了!要想個辦法,把他逼出來。”
他左手緩緩抬起,摸了摸自己的右肩。
感受到那種空無可依的感覺,臉皮抽搐幾下,幾乎要壓不住心中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