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這,這讓人怎麼受得了!(1 / 1)
“嫣然學妹現在是完全向著那個範遙了。”
望著司嫣然急急忙忙上樓的模樣。
江凱捷忍不住握了握手,抬頭望天的嘆了口氣,告慰自己剛剛萌芽就已經完全死去不帶一點泡的愛情。
“來,喝,燒烤整起。”
“喝喝,今天不醉不歸,老爸要是知道我成功被帝師學府錄取,恐怕要開心到飛起。”
“少爺海量,老闆,再拿一些酒來。”
正在江凱捷悲傷的時候。
陶星河在一旁快活的擼串霍啤酒,哈哈大笑,虞城大基地的人,也是捧著酒桶大的酒杯往嘴裡灌,喝的面色酡紅,絲毫沒有注意到江凱捷那怨念的眼神,一下子便是刺激到了他脆弱的小心靈。
江凱捷死死的盯著陶星河。
“你看啥?”
陶星河喝的醉醺醺的,不依不饒的拍桌,
“要不是看在範遙不想和你動手的份上,你早被削了,還敢在這裡瞪我?”
“他?”
江凱捷現在最討厭的就是範遙,聽到陶星河貶低他抬高範遙,整個人頓時一炸,直接站起身來奪過陶星河手中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冷笑道,
“一個造化境後期的而已,削我?他有那個能耐嗎?”
“嗝~愚蠢!”
誰知道。
對於江凱捷的不屑,陶星河卻是一臉鄙視,
“你知道個屁,你如果只看那傢伙的表面實力,那可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你可別想仗著什麼學長的身份在他面前耍威風,那傢伙,就是個反人類!”
“造化境前期時候,那傢伙逆伐造化境後期,還把一神無境前期的小神像給炸燬,逼的對方連屁都不敢放,直接落荒而逃。”
“等到了中期,一腳踢殘了神無境前期。”
“嘿嘿,剛剛你也看到了,那傢伙突破後期沒有多久,便是擋下了那幾個神無境老頭的靈力爆炸……”
陶星河一邊吃喝,一邊含糊不清的遙吹,眉飛色舞,嘚瑟不已。
小小的驛館內早已經是一片死寂。
前期打後期?
造化打神無?
“這人說的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話,範遙到現在還沒死,倒真是一個奇蹟。”
江凱捷心頭一滯。
“吹牛皮的吧,一路逆行上挑,在比自己強那麼多的強者面前,逃跑都不容易吧。”
帝師學府的數人面面相覷,忍不住狐疑的看了眼站都站不穩的陶星河。
這個醉鬼說的話,能信?
“愛信不信……嘿嘿,被暴揍一頓的話,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陶星河揮揮手,驅趕蒼蠅似的揮揮手,絲毫沒有面對著帝師學府前輩的覺悟,隨意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哼,帝師學府之中,比我強大的武者多的是,等到那傢伙來報道……恐怕會有一大幫人等著教訓他。”
江凱捷轉過身去,嘴角揚起一絲笑意,想到範遙進入帝師學府後,可能會被眾多強者找麻煩的場景,頓時有些幸災樂禍。
心情頗好的轉身,轉身踏上了樓梯。
“切,教訓他?”
陶星河撇了撇嘴,對江凱捷的說法嗤之以鼻。
……
範遙的房間之中。
“倒是真的沒想到,司嫣然竟然是帝師學府的人……似乎身份還挺高。”
範遙關上門,有些無奈的盤坐在床上。
不過,似乎也不奇怪。
在自己從狗嘴下把她救出來的時候,便已經有了這種猜測。
司嫣然進入遠古古戰場,並不是為了找尋寶物而來;相反,她出現的時間很是短暫,可能,是為了完成什麼任務,這才進入到了遠古古戰場之中。
伴隨著她的任務完成,基地之戰隨之結束。
“怎麼有種陪著太子伴讀的感覺?”
想著想著。
範遙腦海中便是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然後搖了搖頭,一揮手,桌旁的茶几上便是出現了一堆靈石,以及一個小瓶子,還有一本如同書籍一般的東西。
“不過我也得到了不少好東西,互相抵消了吧。”
範遙笑眯眯的拿起那個小瓶子。
這個小瓶子中,裝的是範遙從戰爭遺蹟中,搶來的傳承。
經過當時短暫的鑑定,這裡面裝的應該是毒性極為可怕的劇毒,在當時也沒多少時間加以研究,只能就這麼帶了回來。
“不知道為啥會有毒藥作為傳承,但是……這一點不重要。”
範遙解除瓶口的靈力薄膜,扒開瓶口,一股氣體頓時冒了出來。
氣體呈現綠色,極為輕薄,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竄上半空,然後接觸到房屋頂端。
嗤嗤嗤。
在範遙吃驚的視線中,天花板頓時被腐蝕開一個巨大的洞口。
然後,瘋狂擴大!
不一會,就將整個屋頂都腐蝕了個乾淨。
陽光灑下,照射在一臉呆滯的範遙身上,讓他唇角一抽。
“不是吧……”
範遙吞吞口水,望著那毒氣還沒有停止腐蝕。
不到片刻。
範遙面前那堵牆壁,便是如同遇到了熱氣的蠟一樣,像是薄紙一樣被融化,露出了他隔壁房間的場景。
一看之下。
“呃。”
範遙直接瞪圓了眼。
“啊啊啊啊!”
隔壁房間之中。
柳沐風呆愣過後,頓時發出了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隨手便是抄起什麼東西朝著範遙砸了過來。
砰。
啪。
咚。
“你還看……不許看,閉上眼睛!”
柳沐風尖叫不停。
“嘶。”
類似於枕頭茶杯遙控器等等一大堆東西衝著範遙砸過來。
範遙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用最快的速度蓋上手中瓶子的塞子,像是逃命一樣竄下了床,趕緊轉身背對柳沐風。
“抱……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
洗澡!
柳沐風竟然剛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紅果果的!
“尼瑪……這讓人怎麼受得了。”
那一刻。
範遙腦海中滿是柳沐風那成熟美豔的身軀,只感到一股熱血猛然間衝上頭腦,匯聚成一種衝動聚集於下腹,火燒火燎的難受不已。
“你,你到底在幹什麼?”
柳沐風滿臉羞怒,慌慌張張的拿衣服遮住赤-裸的身體,咬牙低呼道,臉色紅得似是可以滴出血來,整個人幾乎奔潰。
之前一路狂奔逃跑出了一身的汗;幫範遙上藥的時候,又是不小心擦到了他身上的血漬,這讓一向愛乾淨的她怎麼受得了?
這才剛剛洗完澡,覺得舒服了些,牆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