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徒弟真吹了(1 / 1)
那壓著範遙的的物體似乎在沉睡,被範遙突然掀飛,噗通一聲砸到了床板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砰聲,直接被這麼一摔摔蒙了。
好不容易爬起來後,小臉上掛著兩行淚痕,小短腿蜷縮著,呆呆的望著範遙。
片刻後,發出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清脆哭聲,扯著嗓子嚎到小臉通紅。
“主人,主人摔我,是不是不要我了。”
範遙這才反應過來,頓時揉揉眉心。
剛才起的有點猛,身上包紮好的傷口又是崩裂開,被小傢伙高分貝的哭聲吵的頭疼。
不過好在,見到範遙這一臉不舒服的模樣,藍小魚立刻便是慌了神,抹了抹眼淚,極為乖巧的四肢著地爬了回來,憂心的盯著範遙。
“主人,你沒事吧?”
範遙好半天才喘了口氣,望著面前可愛的小萌物,抬手在其腦袋上輕輕撫摸,感受到那種軟軟的手感,身上的劇痛都緩緩減輕了。
“怎麼變回去了?”
範遙頗有些遺憾。
之前那種豐滿的姿態,可是比現在這副小奶娃的模樣,要養眼的多了啊,就這麼變回去了,還挺可惜的。
“主人,是這樣子噠~小魚的戰鬥模式太消耗能量了,所以沒有辦法保持太久,極限情況下,只能維持大概十五分鐘嗷~”
藍小魚掰了掰手指頭,最後欣喜的說道,“但是現在小小的模樣,就可以待很久很久呢。”
範遙面帶笑意的點了點頭,把手從藍小魚頭上收了回來,摸著下巴。
殺了土厚之之後,他就沒有接下來的記憶了,應該是傷重昏迷,而藍小魚便是在自己昏過去後恢復原狀的,所以他沒有印象。
那自己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還在帝師學府內嗎?
範遙往外看去,只覺得環境有些陌生,不確定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
“對了,陶星河蕭懷,還有寧曉璐他們怎麼樣了?”
範遙渾身一個激靈,想起了三人。
頓時無法優哉遊哉的躺在床上了,掀開被子就是要下床,結果下一秒便是痛的呲牙咧嘴,體內的傷勢還沒好,一口氣沒上來,狼狽的摔回床上。
“你放心吧,你的傷比他們可要重得多,有空關心他們,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
正在這個時候。
一道蒼老的笑聲傳來。
範遙抬頭看去,便是聽到嘎吱一聲,木門被人推開,幾道人影魚貫而入,一下子就將小小的房間給堵得滿滿的,讓範遙一陣怔愣。
掃了幾眼之後,他直接摒除臉生的幾人,視線第一時間緊緊盯在雷豹臉上,眼帶詢問之意。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當時就是這個大鬍子送陶星河他們前往治療的。
“你放心,他們三人都好得很,在你之前醒了,吵著要來看你呢,只是當時傷到了骨骼,不宜移動。”
被範遙這麼盯著,雷豹趕緊回道。
話語之間,竟然宛如同輩相談,絲毫沒有乾坤境強者高高在上的架子,自然不已。
“這幫傻瓜……”
聞言,範遙心中的大石頭終於卸下,一屁股坐回床上,大大的鬆了口氣,臉色卻是依舊有幾分不好看,想起當時他們衝上來幫他擋住那一擊的場景,依舊有些後怕。
那可是乾坤境的老怪物!
揮一揮袖子,就能把他們三人如同螞蟻一樣捏死,他們怎麼敢就這麼大剌剌的衝上來?
不過,在心中暗暗責怪他們莽撞的範遙似乎忘記了,他自己似乎也只是造化境後期的實力,與他們相比,其實也是半斤八兩……
想到這裡。
範遙頓時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見到眾人依舊杵在房間中,頓時一愣。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
“……”
雷豹他們看到範遙低著頭的模樣,還以為他在思考什麼事情,也不想過多打擾,於是便耐著性子等。
誰知道,範遙竟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頓時讓他們氣得倒仰。
雷豹輕輕吐了一口氣,望著範遙,猶豫片刻,這才道,
“我們幾個老頭子,有話跟你說。”
見到雷豹有些嚴肅的模樣,範遙心中因為得知陶星河三人無事,而生氣的些微喜意,頓時微微沉了下去。
臉上的笑意也是略略落下,淡淡的道:
“幾位院長,是來公佈對我的處置決定的吧。”
他身為新生,卻殺了帝師學府一名院長。
按照帝師學府規章制度來說,他應該被逐出學府,終生不再錄取。
“處置決定?”
雷豹愣了片刻,“也有這方面的緣由吧,不過,在這之前,我還要先給你引薦一個人。”
“誰?”
範遙一愣,面色狐疑的問道。
“在你昏迷之前,應該已經見過他了……不知還記不記得?”
雷豹指了指從一開始進來便一直默不吭聲的一道人影,道。
範遙順著雷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面色訕訕的司空傲,面色即刻便是冷了下來。
這人,他怎麼不記得?
高高在上的帝師學府校長。
在自己即將要斬殺土厚之的那一刻突然插一腳。
更是在他想補刀之時,控制住他的行動,大好的斬殺時機白白溜走。
要不是這人搗亂,殺掉土厚之根本拖不了這麼久,自己也根本就不會丟臉的昏過去!
這些“大禮”,都是拜這人所賜!
“這個……範遙啊。”
瞧見範遙臉上的冰冷之意,司空傲頓時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全然不復那帝師學府校長的氣派,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啊啊啊,主人主人,當時就是這個人要救那個戴鐲子的死變態……他還不讓小魚去救主人,嗚嗚嗚……”
藍小魚包子臉一癟,滿是委屈的瞪著司空傲,
“壞蛋,離我主人遠一點。”
“乖。”
範遙嘴角揚起一絲讚揚的弧度,摸了摸藍小魚的頭,冷冷的瞥了司空傲一眼,不再理會。
“我,我當時如何想到會是你這小傢伙……”
司空傲簡直欲哭無淚,暗道土厚之壞事。
他在範遙來帝師學府前便已經琢磨著要怎麼怒刷範遙好感,然後把他拐到手當自己徒弟。
誰知道,還沒把範遙對他的負面印象消除呢,便是直接上綱上線的惹到範遙本人了,這麼一來,他在範遙心中的形象,更是黑的發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