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江南走狗(第1更)(1 / 1)
韓天宇臉上無比冷漠,此人是他的手下,但卻被葉凡當著他的面傷了眼睛,竟然是對他的侮辱。
想不到,竟然有人不知死活,敢如此挑釁於他,看來,得震懾一下,不然,別人以為他們晉西人如此好欺負。
所有人怔怔看著這一幕,知道,事情鬧大了。
葉凡如今傷了那宇少手下,決不會這麼輕易就結束。
這些前來江南的晉西之人,每一個看起來都身份不凡,氣勢絕頂,即便張俊輝這樣身份地位之人,都跟在他們屁股後面鞍前馬後。
整個大廳異常壓抑,眾人都感覺到窒息,有些擔心波連到自己。
“既然挑撥是非,受到懲罰後,還要繼續自取其辱?”萱詩文冷漠看向韓天宇等人,俏臉的臉上沒有一絲懼色。
這些人真以為,這江南由他們說了算,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葉凡,被打臉後又表現出受害者的模樣,當真是讓人噁心至極。
張俊輝臉上冷冷看向萱詩文,冷哼一聲道,“勾引他人女友別人證明卻被說成挑撥是非,如今惱羞成怒,傷人雙眼,現在這是倒打一耙?”
眾人無言,明白,張俊輝無非是想要佔據道理的制高點,以勢壓人。
不過此言倒是讓人作嘔,事實如何,大家自然看在眼中。
當然,沒誰會給葉凡說話,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如此扭曲事實,你這幅嘴臉倒是虛偽得很,事實如何,自己心裡有點數,既然這麼針對葉凡,何不敢正大光明?這麼扭捏捏捏,行惺惺作態,真是小人行徑,這世上要有哪個女人看上你這種小人,倒也是瞎了眼。”萱詩文冷聲諷刺,眼中帶著極為不屑之色。
這張俊輝,竟在此振振有詞的顛倒黑白,倒是讓人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鼠輩。
萱詩文繼續諷刺道,“不過看你張家做風,便也明白,能出你這種心思齷齪的小人,倒也不足為奇。”
眾人也都目瞪口呆,這簡直……
他們心中微微有些“佩服”萱詩文,竟然敢這麼把張家貶的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倒是讓人有些唏噓。
張俊輝臉上變得無比難看,眼神死死看著萱詩文,這話不僅僅侮辱他張俊輝,更是侮辱張家,如同一根尖銳的刺刺進他的內心,讓他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咬著牙,狠狠說道,“到現在,還敢狡辯?倒是你敢這麼侮辱張家,不知你家大人是否知道此事?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恐怕你就不用走出這個大門了。”
果然,眾人便知道,張俊輝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張家,又豈是別人能如此侮辱。
“就問你一句,敢不敢站直了說話,別像個娘們似的。”萱詩文冷冷諷刺了一句,言語極為輕蔑與不屑。
她心中好笑,這張俊輝,無非也是就是靠著張家撐腰罷了,竟然還有臉反駁,臉皮倒是比樹皮還厚。
張俊輝瞪大雙眼,差點噴血,“你……”
他,竟然被一個女子說,不是男人。
沒看到四周之人,一個個想笑不敢笑,硬憋著臉上都憋的通紅,眼中看他如同看笑話一般。
讓他恨不得找一個地洞磚進去。
他此時只覺得自己被氣的有些恍惚,說話都有些理不清思路了。
許多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都有些暗暗佩服,張俊輝如此沉穩之人,被氣的說不出話,真是讓人有些恍然。
不過,這事自然沒完。
韓天宇臉上無比冷漠,看向葉凡的眼神中,彷彿看一隻螻蟻一般:
“我們前來江南,自問沒得罪過誰,但不代表,別人就能欺負我們,你如今傷我手下,是否給個交代?”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暴露自己的時候,自己這些人先來到江南,無非就是先籠絡人心,然後把苗頭轉向顧家。
他一副大義凜然,是彷彿自己的人就是受害者,只是為了討回公道。
不然,要是落了把柄,恐怕這些江南之人會群起而攻之,到時候有些棘手。
若是自己佔據道理,這事,即便傳出去,對他們晉西人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你們針對葉凡,那便是對,葉凡打你們臉,那便是葉凡的錯?”萱詩文冷聲道,“原來晉西之人,便是如此不要臉?”
“是不是我們江南之人,在你們晉西人眼中,便可以任你們欺負,而稍微有些反抗,那便是我們江南之人的錯?如此高高在上,狗眼看人,你們晉西之人來江南就是這麼做人的?”
“以後,你們晉西之人,是否看我們誰不順眼,便可以隨意的打壓?”
全場譁然。
人群中響起很多議論之聲。
這些晉西之人,的確表現的高高在上,不把江南之人放在眼中。
萱詩文的話,更是挑明瞭韓天宇等人的面目,讓很多人心中微微有些振動。
晉西之人前來江南,目的不純啊!!!
這是把江南的人當做下人嗎?當做可以任意屈辱的物件?
韓天宇那張俊朗的臉上,變得有些扭曲。
他倒沒想到,自己故意營造受害者的形象,被萱詩文給如此給擊破了。
而且,此女極為聰明,根本不說葉凡之事,故意把事情上升到晉西與江南這樣的高度,挑起在場江南之人的情緒,以此來對抗他們這幾個晉西之人。
他眼中陰沉,他們先來到江南,便是為了不久後的大戰做準備,先是要籠絡人心。
但這萱詩文,卻是在此把矛盾對準了他們。
韓天宇微微捏了捏拳頭,長長呼了一口氣。
“宇少從未針對江南,你如此給宇少扣這頂帽子,是為了引起我們江南之人與晉西的爭端嗎?心思何其歹毒,如此汙衊宇少,也敢在這裡放肆?”張俊輝冷冷開口,直視萱詩文。
“對,她無非就是為了引起兩方爭端,最後只能讓我們兩敗俱傷,沒想到,長得有些姿色,卻是如此蛇蠍之心。”旁邊另一人也開口說道。
“你這江南的叛徒,晉西的走狗,不配與我說話”,萱詩文冷聲諷刺道,“事實如何,難道在場之人看不見,你張家之人做走狗做慣了,如今這是明目張膽的背叛江南?”
自然許多人都明白怎麼回事,但晉西之人如此霸道,當他們眼瞎不成?
很多人對於張俊輝等人的作為很是不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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