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沒資格(1 / 1)
那兩人微微色變,沒想到,這張躍龍武道修為竟如此深厚。
看來,這些江南武者,倒也不容小覷。
“大家能在此相遇,也是一場緣分,又何必爭鋒相對”,陸伯陽笑著開口,他像是個和事老一般,“不如給陸某一個面子,此事便就算了。”
張躍龍冷哼一聲,冷冷看了兩人一眼,便退後了一步,“管好你的狗,不然別到時候怎麼被人打死的都不知道。”
並非是他真要給陸伯陽什麼面子,而是知道,在陸伯陽身後自然有著很多高手,他此事出手也撈不到什麼好處。
那兩人眼睛死死盯著張躍龍,不過陸伯陽已經開口,他們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
陸伯陽臉上帶著淺笑,顯得很是溫和儒雅,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他身旁之人都明白,這只不過是表象而已,沒人敢反抗一句。
他看向顧薔薇,發現在顧薔薇身旁坐著的葉凡,兩人倒是顯得很是親密,微微皺了皺眉。
“這位是?”
陸伯陽看向葉凡,笑著開口說道,像是對葉凡有些興趣。
不過,葉凡自然懶得理會這樣的螻蟻,或許他爹陸天龍前來,葉凡倒是可以正眼看一眼。
看到葉凡沒有理會自己,陸伯陽臉上微微有些難看,他心中有些好笑,沒想到竟然被一個無名小輩給無視了。
在他身後的那些人見此,臉色都有些不善的看向葉凡。
“陸少問你名字,裝什麼聾。”一道冷喝之聲響起,便看到剛才那人冷漠看向葉凡,“難道啞了,不會說話?”
“一個無名之輩,也敢無視陸少,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另一人冷喝一聲。
張躍龍頓時怒道,“注意你的言辭,信不信老子把你丟在江裡餵魚。”
他臉上冰冷無比,冷冷看著幾人。
葉凡指點他幾句口訣,便讓他如同醍醐灌頂,對於自己的武道修行有了很大的突破,怎能容忍這些人侮辱葉凡?
“你……”那人冷漠看著張躍龍,拳頭握的緊緊的。
“抱歉,是我太過於唐突,沒管好手下。”陸伯陽笑著開口道,顯得很是儒雅,很有風度。
“還是陸少大度,不像某些人,基本做人禮儀都沒有,在這裡倒是顯得有些顯眼。”張俊輝開口說道,聲音中極為諷刺,他本就與葉凡不和,現在自然要狠狠貶低葉凡一番。
“不過話說回來,陸少是何等人物,而某些人未免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吧。”江天峰陰陽怪氣道,眼中冰冷看著葉凡,他可不會忘記,上次,在酒吧時,葉凡如何侮辱他的。
不過,卻有一人看向葉凡,眼中帶著忌憚之色,正是那個忠叔,他在陸伯陽身旁道,“師弟,這便是我給你說的那個葉凡。”
旁邊幾人聞言,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才仔細打量了葉凡一番。
忠叔只不過是陸天龍的記名弟子,實力自然不是最高,但卻也不容小覷,能打敗忠叔,可以見得,這葉凡倒是有些實力。
不過,這當然還不夠看,因為,陸伯陽身後的人中,便有幾人足與碾壓忠叔。
不過讓這些武者奇怪的是,這葉凡,身上竟無武者氣息,想來是修煉了秘法掩蓋。
陸伯陽看了葉凡一眼,“前些日子聽師兄提起,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
“我倒是對葉凡兄弟頗為讚賞,想目睹一下葉兄弟的風采,不如趁此機會,與我二師兄比試一番如何?”
他身後之人,也都一臉冷笑的看著葉凡。
陸伯陽二師兄,也就是陸天龍的二弟子,名為李鶴,內勁修為中期,但根基穩固多年,強大無比,曾打便南國內勁高手,也僅僅只有兩場敗績。
當然,這也是在境界相當的情況下,也就是說,在內勁大成之下,他幾乎無敵。
這樣的強者,估計一拳,就能把眼前這個不知趣的小子打吐血吧。
“當然,若是怕了,直接說就是了”,陸伯陽笑著開口道,但聲音中帶著無比的輕蔑,讓人聽著極為不舒服。
在他身旁,那些人臉上也露出不屑的笑,如同看小丑一般看著葉凡。
之前葉凡如此不給面子,現在,看他如何儲存顏面。
要是打,最終只能被李鶴師兄狠虐,若是不打,那就是慫貨。
不管如何,恐怕這小子要在這裡丟人了。
當然,現在畢竟還沒有到決戰之時,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把這小子弄死。
“怕?”葉凡笑了笑,這才抬頭看向陸伯陽,“他還沒資格與我打。”
這話,讓原本看笑話晉西武者,臉上變的極為冰冷,李鶴何等人物,這小子竟敢說這種大話?
真是張狂,不知天高地厚!
陸伯陽臉上微冷,不過依舊笑著道,“哦?那我倒想問問,誰有資格與你打?”
他俯視葉凡,彷彿,根本就沒把葉凡放在眼中。
“你是陸天龍之子吧?”葉凡淡淡開口,看向陸伯陽。
旁邊之人,頓時一個個目怒葉凡,臉上的殺氣毫不掩蓋。
陸天龍,西晉之王,宗師之下無敵,地榜第一高手。
即便全國上下,也沒幾人敢這麼當著陸伯陽的面這麼說這個名字。
豈是這小子能如此叫的?簡直找死。
被人如此稱呼自己父親的名字,陸伯陽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不過依舊保持笑容道,“如何?”
他倒要看看,這不知趣的小子,為了避戰,要找什麼理由。
“讓你爹來,或許有那麼一點點資格與我過手。”葉凡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來此的目的之一,便是這個陸天龍,這個被稱為一隻腳踏入化勁宗師之人,想來實力應該不會太弱吧。
“找死。”
李鶴頓時站了出來大喝一聲,眼中極為冰冷的看著葉凡,如同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即便李鶴師兄,一隻手指也能捏死你,竟敢在此大言不慚?”有人冷聲說道。
“可笑,怕了就是怕了,竟為了避戰故意說出此話,也不嫌丟人?”張俊輝在一旁冷冷諷刺了一聲。
此時,陸伯陽再也沒有之前那本平和,冷聲道,“我倒是高看你了,不敢戰,也該找個好點的理由,如此狂言,倒也顯得你的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