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戰爭,有的只是血與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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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講無情的事。”

“嗯嗯。”

“無情學什麼都很快,無論是唱戲,還是兵法,雖然我並沒怎麼教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就像一顆幼苗一般,茁壯成長著。”

“但安穩的日子不會太長久。

“一個國家最痛恨的就是戰爭,更何況是無情所在的這種小國。”

“十八歲的無情已經出落的國色天香,雖然這個詞用在他身上有些不太合適,但,你應該注意到他的容貌。”

“嗯,無情大哥好漂亮。”

“我也這麼覺得。”

“?”

“你掐我腰幹什麼?”

望著懷中臉蛋鼓成包子的趙雨,店長忍不住親了一口。

“沒什麼,繼續講,壞店長。”

“小趙應該聽過妲己和紂王的故事吧。”

“聽過。”

“在一次狩獵中,一個擁有幾十萬精銳士兵的國家君主無意之中看見無情的樣貌。”

“由於他長年練戲,身上的陰柔氣質,加上覺頂相貌…”

“那個君主的心,被俘虜了。”

“經過多方打聽,他知道無情來自小國,於是便寫信派遣使臣前來求親。”

“我還記得,無情他老爹表情當時有多懵逼,將無情的情況屬實告訴那名使臣。”

“結果第二天,那名使臣又來提親,帶的物資更加豐富,說了一堆絮絮叨叨的話。”

“大體意思是,男的更好…”

店長的表情有些古怪。

“這!!!”

“首先不同意的就是無情他姐姐夏飛鐮以及他哥哥夏威夷。”

“最後經過商討,婉言拒絕對方。”

“這個君主也是個暴脾氣,事不過三,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第三天派遣使臣下戰書,幾十萬鐵騎精銳將兵臨城下。”

“整個國家籠罩在戰爭的陰影中,勢力分成倆派。”

“一派主張將無情交出去,平息怒火,一派主張誓死反抗。”

“身為當事人的無情,則是最慘的一個,他根本左右不了自己命運,就像是無根浮萍,任由水面波紋推動。”

“而製造波紋的,則是來自民眾的輿論,犧牲一個次子,就能保全一個國家,說不定還能聯姻。”

“但這些目光短淺的傢伙永遠也不會知道,當一隻狼嚐到了肉之後。”

“接下來。”

“會有更多的狼前來吃肉,而且,還是在雙方實力不平等的情況下。”

“無奈,無情父親帶領著一幫親屬求助“護國神”,並將此時來龍去脈說清楚,懇請協助。”

“而那所謂的守護神更是藉此大開口,可以幫。”

“但是每年童男童女俸祿,要千名,少一個也不行,而且還提出一個更過分的要求,他想要無情的姐姐,夏飛鐮。”

“蛇性本淫,這名“神”要夏飛鐮的用處,可想而知。”

“而夏飛鐮為了弟弟,答應了這個請求。”

店長垂下了眸子,空氣變的有些沉重,他永遠也忘記不了那名女孩堅決的眼神。

“不過。”

“這所謂的神還沒等來夏飛鐮,就被我弄死了。”

“這傢伙口水都噴在我臉上,當時我那高傲性子能忍的了?”

“夜裡溜進去一巴掌把這隻妖皇拍死。”

“店長好厲害!!”

趙雨眼中滿是小星星。

“然後第二天,整個夏國慌了,守護神的死,對於國家來說更是雪上加霜。”

“邊境,那名君王的數十萬鐵騎如同蝗蟲般不停吞噬這塊土地。”

“無情的父親自帶兵前往前線,並留下遺言,如若戰死,無情一行人立即收拾細軟遣散百姓逃跑。”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君主,但他是一名合格的父親。

“等待的日子是很煎熬,不僅是無情兄妹幾個,還有無情的母親。”

“她帶病,每天都在刺繡勝利錦旗,以盼其勝利歸來,深夜的咳嗽聲,整個偏殿幾乎都能聽到。”

“戰爭是殘酷的,侵略往往只需要一個簡單的理由,那名君王其實並不好男.色,這只是一個導火線而已。”

“戰爭,也不像是童話故事般那樣美好,什麼英雄無敵,反敗為勝…”

“有的,只是血與淚,與戰死沙場。”

“堅守十幾日,無情的父親戰死,帶領駐守邊境的幾萬兵力無一投降,全部陣亡。”

“鮮血,染紅了半片天。”

“無情的母親,至死也沒繡完手中勝利錦旗。”

“宮內充斥著哀愁與死寂的氣息。”

抿了口紅茶,店長的瞳孔裡閃過無數戰火連天的景象。

“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名自稱“賒刀人”的鍛造師來到皇宮,說有辦法擊退敵方大軍。”

“那就是利用“神”的骨骼鍛造“神器”,憑藉“神器”之威。”

“但是需要八日時間,而那名君王的鐵騎只需要三日即可兵臨城下…”

“皇宮內再次被絕望籠罩,無數侍女太監連夜逃的逃跑的跑,就連駐守城池的軍隊,也有士兵逃跑。”

“這一夜,無情的大哥夏威夷攜帶著一罈酒,來照看自己這憔悴的不成人樣的弟弟。”

“沒人比他更瞭解自己這名弟弟內心是有多麼痛苦煎熬。”

“他一直單純的認為,這個國家,乃至自己的父親,都是因自己而死。”

“夏威夷就這麼默默旁聽著。”

“將無情灌醉,他身披黃袍,背持那柄還未來的及繡完的勝利錦旗,帶領殘存兵力前往阻擊,只為了給賒刀人鍛造“神器”創造時間。”

“對於所謂的神器,沒人知道長什麼樣,但是,這一絲希望,也是希望。”

“若真正放棄,那就真的只能墮落漆黑幽暗萬劫不復的深淵。”

“店長,當時你為什麼不出手?”

趙雨抬起頭愣愣的望著面色平靜的店長。

“因為…”

店長髮出一聲苦笑:

“我自己都怕自己,當時的我對什麼東西都漠不關心,視生命如同草芥。”

“即使…”

“是喜歡我的女人死在我面前。”

“我這裡。“

“缺了些東西,需要不斷填充。”

店長伸手指了指自己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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