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流過的血與淚,通通還回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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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我來使用?”

望著面前的賒刀人,無情皺起了眉頭,特別是那金燦燦的面具,竟然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只有你夏無情佩戴上,才能把它的功效發揮最大,這是你姐姐夏飛鐮親自囑咐。”

賒刀人的聲音依如往常般沙啞沉悶,他將黃金鬼面遞給面前的無情。

“戴上它,接受神血改造,你將蛻變成為全新物種…”

“全新物種?”

輕輕用手指敲打著黃金鬼面,無情的眉頭越皺越深,這玩意似乎有種魔力,彷彿,在催促自己戴上。

沒有猶豫。

在一群人期待的目光中,無情緩緩將手中鬼面套在臉部。

——

——

“人類之中,總是有那麼幾個天生異人存在,而他就是異類之中的異類。”

“狼群之所以這麼強大,則是因為有狼王的存在。”

“而人族,也有一種天生特殊異類,他們體質特殊,若是開啟,那便是天生的號令者。”

“夏威夷皇子,你的弟弟,就是天生的人王,他將會帶領他的專屬護衛所向睥睨…”

望著癱倒在地捲曲成蝦狀的無情,五星道長摘下頭頂斗笠,露出蒼老的面容,低聲輕語。

“專屬部隊?”

沒有理會摸著腦袋一臉疑惑的大皇子夏威夷,五星道長慢悠悠的撣了撣斗笠上的積灰:

“鍛造黃金鬼面時,我順便將你們大夏國祠堂歷代護國將軍的英靈封入鬼面之中。”

“???”

看著一臉迷茫的夏威夷,五星道長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都忘記夏國只是一個只有區區十幾萬人口的小國,見識層面小。

不像那些實力豐厚的大國,強大的異人數不勝數。

所謂的“守護神”在這些大國眼中也只不過是個笑話。

就像最強大的炎國一樣,光是“守護神”都奴役了好幾只。

——

——

夜,悄然襲來。

昏黃的臥室,無情坐在梳妝檯邊,慢悠悠梳著如雪般順滑的白髮。

“區區白頭而已,為了力量,付出再多代價,也無所謂。”

望著銅鏡中的俊美的身影,無情咧嘴一笑,幾顆獠牙從他口中冒出。

隨之而現,還有從他細長影子中冒出的幾道高大身影…

所謂的改造有多痛苦,沒人比他更清楚,那種全身爬滿螞蟻啃噬的感覺,比萬箭穿心還要疼痛。

“咚咚咚…”

“請進。”

暗淡的燭火恢復原樣,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夏威夷默默走了進來,他複雜的望著坐在梳妝檯邊的無情。

親眼看著親人從黑髮變為白髮,那痛苦絕望的瀕死哀嚎,他恨不得親自代替。

“大哥,前線是否來訊息?”

拿起一盒胭脂粉,無情緩慢的塗抹在臉上,透過銅鏡,他看見對方那高大的身影。

“對方鐵騎將軍30裡駐紮,指名道姓要你一人赴宴。

否則。

明日十萬鐵騎踏平夏城。”

“鴻門宴?”

蓋上胭脂粉盒,無情忍不住笑了笑,一根頭繩將滿頭白髮捆紮。

撿起桌上黃金鬼面卡在臉上,他從椅上起身。

“備馬。”

與夏威夷擦肩而過,冷淡而又熟悉的聲音響在他耳邊。

“嗯。”

望著無情離去的蕭索背影,夏威夷的拳頭緊捏。

這就是小國的悲哀,孤立無援。

他也曾向周邊小國求救過,但一個比一個能獅子大開口。

——

——

30裡外,平原地帶。

這裡駐紮著將近十萬來襲鐵騎兵。

觀望著燈火通明的連鎖斗篷,無情一拍身下的黑馬優樂美。

對方會意,發出一聲低沉嘶吼,衝向營帳關卡處。

優樂美,是無情父親的愛騎,當日戰敗,就是它馱著屍身歸來,可謂是靈性十足。

“站住!”

幾名持著長槍計程車兵瞳孔猛的一縮,發出淒厲喊叫,那一人一馬,全身皆黑,來的太過猝不及防。

優樂美帶著血絲的馬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之色,越過欄杆的同時,一記後蹬腿將一名擋道士兵一腳踹飛。

“停。”

無情面具下,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他伸手拍了拍它的腦袋。

“夏國三皇子,夏無情應約赴宴!”

將腰間金色腰牌丟給一名持著弓箭的槍兵隊長。

對方看了一眼,眼裡閃過一抹貪婪,順勢將腰牌收進包中。

“夏無情,夏三皇子,還算識趣,跟我來。”

從優樂美身上一躍而下,這匹駿馬二話不說,扭頭便跑,順勢還將礙事的柵欄踹翻,發出得意的嘶鳴聲。

賤的很。

“可惜了夏三皇子的這匹寶馬…”

這名小隊長有些惋惜的咂了咂嘴,他還正準備下令,讓士兵們捉住這匹性格桀驁不馴的烈馬進行調.教。

“帶我去見你們將軍。”

“這邊請,夏三皇子。”

……

走了許久,望著面前帶路的槍兵隊長,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來到一處最大的帳篷處,裡面傳來男人的歡聲笑語。

“夏三皇子,請進。”

這名槍兵隊長緊緊盯著無情臉上的金色惡鬼面具。

最終,他還是伸手示意請進。

“等下,你會死的很慘,我說的,拿了我的,你會吐出來,相信我。”

無情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看著進入帳篷內的身影,這名槍兵隊長把玩著手中腰牌,臉上滿是不屑之色,放狠話,他從孃胎裡就會。

——

進入帳篷,面具底下的無情皺起了眉頭,裡面一片淫.靡之色。

汗臭味,腳臭味,酒香味以及一些不知名味道混合為一體,簡直比茅坑氣味還要難聞。

“你就是夏三皇子?迷的我們王上神魂顛倒的那個男人?”

一處木桌邊,一名醉眼微醺的壯漢斜視著無情,旁邊還有一隻臥倒在地上正舔著爪子的老虎。

而在壯漢懷中,還有倆名衣不蔽體神情呆滯的女人,看其服飾,是夏國獨有的服飾。

拉開一處椅凳,無情坐在上面,靜靜望著那名壯漢。

“不說話,就是默…”

“你該死,但又不會完全死,包括這裡的大部分士兵。”

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他摘掉臉上的黃金鬼面,眼中滿是冰冷。

“嘖。”

“還真是個美人兒,怪不得王上得知你的性別,還是對你念念不忘。”

壯漢笑了笑:

“我從小到大,倒是沒玩過男人,夏三皇子,你成功勾起我對你的興趣。”

“是麼?”

無情笑了,笑的花枝招展,臉上的笑容如同綻放的罌慄花一般醉人。

看的壯漢一呆,他急忙開口道:

“夏三皇子,只要你今天乖乖聽話,讓我胡三高興高興,說不定,我還能美言幾句。”

“呵呵。”

無情拿起桌上一枚酒杯,放在手中漫不經心的把玩著。

瞳孔中,那抹寒冰愈加濃烈。

“胡將軍。”

“別太囂張了,這裡,畢竟還是大夏土地。”

“犯下的惡,始終還是要還的。”

“幾位將軍…”

“同本王一起會會這位胡將軍。”

一聲脆響怦然響起,那枚酒杯已是被其捏成一塊鐵片。

託著下巴,慢悠悠轉著手中黃金鬼面,無情嘆了口氣。

身後纖細的影子中憑空升起四道巨大身影。

披著厚重鎧甲,持斧,持刀,持弓,持盾的四名夏國已逝護國將軍,已是站在無情身後。

“鍾離昩!”

“徐子淇!”

“夏不羽!”

“夏無言!”

“謹遵夏王之命!!!”

沉悶的厚重吼聲響徹整座營帳,甚至是整片敵營,滔天殺氣蔓延在這片天地,驚起無數夜行動物。

特別是被放養在平原上的馬兒,更是如同驚弓之鳥般,撒腿就跑。

大帳內。

胡將軍手中的酒壺已是滾落,醉眼微醺的瞳孔猛的一縮。

望著那四名身高三四米被厚重鎧甲包裹的男人,他挪了挪嘴唇,似乎想說什麼。

下一刻。

一隻利箭已是射穿他的喉嚨。

滾燙熾熱的鮮血在地上形成一片片豔麗梅花。

“我說過,你會死,但又不會完全死,我會讓你轉化成為我第一名飛鐮衛。”

“高興麼?”

慢悠悠來到瞳孔渙散的胡將軍身邊,一滴黑色血液從無情指尖泌出,精準甩進他的瞳孔中…

“幾位將軍聽令!”

“給我殺!!”

“我要讓他們雞犬不寧!!!”

“流過的血與淚,我要讓他們十倍還回來!!”

——

——

“張嘴。”

感受著嘴邊滾燙物體,無情緩緩睜開眼睛。

“拿著,難不成,還要我餵你?”

似笑非笑的望著無情,店長將手中包子塞進他的口中。

“吃東西,我已經沒有味覺。”

吃著口中包子,無情望著電視,幽幽的說了一句。

“你不說我都忘記,殭屍跟吸血鬼一樣,都要喝血。”

店長樂呵呵的來到羽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幹嘛,老祖宗?”

將手中包子塞進口中,羽雙手抱在胸前,一臉警惕的望著店長。

“拿袋血包。”

“哦。”

羽默默的從裙襬兜裡掏出一袋小巧血包扔向店長。

“還有麼?”

“沒了。”

望著羽的反應,店長嘴角扯起一絲弧度,他拍了拍手。

“還有一包。”

羽鼓成了包子臉,慢悠悠的從另外一個兜裡掏出一袋。

“老祖宗,這真的是最後一包了,沒騙你,不信你搜我身。”

“信你。”

店長樂呵呵的接過,將一包血袋扔給正啃著包子的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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