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貌比潘安(1 / 1)
漂浮在半空中的金色鬼面,慢悠悠飛到店長身邊。
“有事?”
店長睜開漆黑深邃的眸子注視著面前鬼面。
雙方陷入沉默。
鬼面動了。
一對佈滿漆黑碎鎧的纖細手臂從中伸出,緩緩將被子拉在店長身上。
“能見一見秦將軍麼?我的時間不多了,想再見他一面。”
柔和的女聲從面具中傳出。
“你不提這件事,我都忘記重新把他封印在影子中。”
鬼面:……
“要出來見她一面麼?”店長的視線落在地面修長的影子上。
影子,絲毫沒有反應,依舊如同老僧入定般沉穩安靜。
“不出來,我現在就把你封印,千年之後,重新解開。”店長打了個哈欠,伸手撫摸著被窩中桃夭如絲綢般順滑的秀髮。
影子瘋狂扭曲。
很快,重新穿著身漆黑束身長衫的秦將軍從中走出,居高臨下俯視著店長:冷淡空洞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鄙視。
沒有猶豫。
秦將軍伸出一隻潔白如玉的手掌,鬼面乖巧的落在其掌心之中。
持著鬼面,秦將軍開啟窗戶,很是瀟灑的跳了下去。
……
“小桃,你有點皮。”
“嘿嘿!”
桃夭的腦袋從店長胸口被子處竄出,左肩上白色吊肩睡裙肩帶已是滑落,露出一座雪白細膩的雪蓮果。
“老闆,一直在裝睡,我該早就猜到的,是在期待我強推老闆你嘛?”
伸出一根手指在其健壯胸膛處畫著圈圈,桃夭含羞帶怯的眸子緊緊盯著身下店長。
“沒有。”
“胡說!老闆,明明很期待的說。”桃夭俏臉浮現一抹迷人粉潤,一隻手已是如同毒蛇般探進被中。
“小桃,沒必要這樣。”
握住那隻企圖偷襲珍珠港的溫潤小手,店長嘆了口氣。
“可是,人家都等了店長100多年,憑什麼趙雨她一個人類會比我快一步?”
“我精心侍奉的白菜,竟然被一隻不知從哪竄來的野兔子提前咬了一口,不甘心…”
桃夭的眸子裡瀰漫出一絲絲水霧,咬著唇委屈的看著店長,身體趴在店長胸膛上,有些青澀的摩擦著。
“老闆閉上眼睛,小桃會好好的服侍您的…”
“傻丫頭。”
摸著懷中女孩柔順的秀髮,店長緩緩將其肩帶拉上。
“?”
“老闆你嫌棄我?”桃夭抬起頭,面色變的有些蒼白,翠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絕望。
“怎麼會嫌棄小桃呢,小桃是我見過最溫柔的女孩,喜歡還來不急…”
輕輕吻去桃夭眼角淚痕,店長將其緊緊摟在懷中。
“那為什麼,會嫌棄我?”
“因為,我累了,要修養幾天。”店長眼中浮現一抹疲憊之色。
“老闆你…腎…?”
“痛!”
桃夭捂住了腦袋,一臉幽怨的望著店長:“面對一個漂亮到任由擺佈的清純女孩,結果男的卻說累了,這不是腎虛,這是什…”
“痛…”
“嚶嚶嚶,老闆,小桃錯了,別在打小桃…”
“知道錯就好。”
店長漆黑深邃的眸子望向窗戶外,雨後清新的空氣從窗戶口湧入,一輪殘月已是高高掛起,隱隱約約,還能聽見b市有些吵鬧的人聲。
——
——
古董店門口的松樹,依舊如同往常般高聳挺立,聖誕節羽懸掛的五彩斑斕小燈泡還未撤下。
一陣微風吹過,小燈泡沙沙作響,幾隻掛著許願籤的陶瓷貓咪風鈴發出悅耳聲音,令人身心舒暢。
“找我,究竟何事?”
靠在松樹幹上,秦將軍雙手抱在懷中,呆呆望著空中閃爍的萬千繁星。
面具亮起一抹藍光,隨後暗淡下去,彷彿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試圖掙脫面具束縛。
“沒什麼事,只是與將軍倆千年後相見,飛鐮心中甚是歡喜,想與將軍徹夜長談…”
面具中的女聲溫婉動人,如同一壺甘甜星月飲,又似一捧石上甘泉水滲透人心。
“就這些,沒了?我睡覺去了。”
秦將軍打了個哈欠,起身,淡淡的說了一句。
“慢著,秦將軍!”面具的聲音有些焦急哀怨,像只螢火蟲般在空中飛舞著,彷彿在抱怨面前男人不懂情趣。
“倆千年未見,秦將軍就不願意多陪飛鐮說說話嘛?”
秦將軍停住腳步:“你想聊什麼?”
“聊…”
“聊…”
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氣氛,秦將軍低頭漫不經心瞅著地上松樹絨葉。
“有了!”
“秦將軍今天晚上吃飯沒?”面具內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
“嗯,吃了倆塊烤年糕。”
男人認真思考一會,給出了確切答案,究竟是倆塊還是三塊,他也記不清。
“好吃嘛?”
“嗯。”
“那…秦將軍,這倆千年來,是怎麼過來的?”
“睡過來的,今天剛醒。”
重新靠在樹上,秦將軍淡淡的應了一句。
“太好了,我這倆千年也是睡過來的,飛鐮跟將軍還真是有緣…”
面具聲音有些驚慌,同時又帶著一絲激動之情。
雙方,再次陷入沉默。
“還有什麼事?”
“有,我又想到一個話題,秦將軍!夜色正好,不妨跟飛鐮一起數星星吧!”
“?”
“你當我傻?”秦將軍用著看憨憨的表情望著空中不斷飛舞的面具。
“換個話題。”
“好…”
“秦將軍,跟以前一樣,絲毫沒有改變,還是那麼俊朗!”
“我確實很帥。”
秦將軍嘴角不由自主扯起一抹僵硬弧度,認同般的點了點頭,望著面具的目光柔和許多。
“秦將軍,我誇你俊朗,你是不是應該也誇誇飛鐮?”
面具的聲音帶著一抹女兒家獨有的羞澀。
“怎麼誇?”
秦將軍歪著腦袋盯著面具。
“秦將軍可以說飛鐮貌比潘安,如果…要是貌美如花,那更好…”
“我懂了,你跟我一樣帥,貌比潘安,貌美如花。”
秦將軍嘴角再次扯起一抹僵硬笑容。
“???”
“秦將軍,真是絲毫沒有改變呢。”面具的聲音有些感慨。
“將軍,可否戴上黃金甲面,飛鐮,想見見將軍一面,有些話,想與將軍訴聽。”
“可。”
秦將軍手一招,空中飛舞的面具已是乖巧落在其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