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字算天機,街邊盡難民(1 / 1)
“沒錯,閣下不妨過來一坐。”那人指著自己對面的位置,微微一笑對秦遨道。
說是算命先生,但是也只是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不過一身衣著看起來倒也像是一個神棍,頗有難以言喻的意味。
“先生有何指教?”秦遨還是走了過去,反正此時出來也是為了閒逛,過去看看稀奇也無甚影響。
“我觀閣下儀容威嚴,氣質非凡,定然並非尋常人,即使不算命,我混個臉熟也是沒有壞處的,哈哈哈……”算命先生看著秦遨,大笑道。
這些對於路邊算命先生來說只是必修技能,所以他說的這些話真真假假也就沒必要放在心上,這些神棍最擅長玩的就是這一套了。
“這行走在帝都之人,怕是大多都符合先生這句話吧。”秦遨微微搖頭,絲毫不以為意道。
帝都皇城,天子腳下,達官貴人聚集,隨便一個人用這番話來說都是沒問題的,雖說帝都也有少數普通人,但是像他這樣神色淡然的走在街上的人,不用想也能知道了。
“閣下所說也是在理,這樣吧,我替閣下算一卦,若是覺得我算得不對就不要錢,若是對了,看著給錢就行,如何?”算命先生點了點頭,秦遨所說的確是一般的神棍算命先生常用的套路。
“也好,反正我現在無事。”秦遨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反正反正自己這一趟是出來玩的,就算是體驗一下算命。
“這樣吧,閣下在這上面寫一個字。”算命先生從一旁拿過筆墨紙硯,放在秦遨面前道。
秦遨接過筆,想了想動筆在上面寫下一個民字,遞給算命先生,也就是臨時想到,所以看看他能夠說出一些什麼。
“民,乃眾生百姓,在這個世道能夠如此關心民生者,必然是位高權重之人。”算命先生看了一眼秦遨寫的民字,皺了皺眉,看著秦遨,直接道。
秦遨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這一點全是他說對了,但是也沒必要說出來,看他接下來怎麼說。
“這個字寫於中央,說明關於民的是在閣下心裡佔據了很大的地位,是閣下現在心中所憂慮的事情。”算命先生見秦遨沒有說話,看了一眼桌上的紙,接著道。
算命先生看秦遨的眼神愈發凝重,從這個字上面可以看出自己這次招攬的客人,貌似非同一般,不是尋常之輩啊。
“接著說。”秦遨微微點頭,看著算命先生道。這傢伙全是有點東西,看來不完全是神棍。
畢竟這裡存在內功這種超武術,所以也不排除有其他的超常事的能力,畢竟算命是出自陰陽學。
“不說了,不說了,閣下說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會有所發現的。”算命先生搖了搖頭,將秦遨寫有民字的紙翻過來,指著街道一方道。
秦遨看了一眼算命先生指的方向,從兜裡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便直接起身離開,這算命先生也算是說出了一些東西。
雖說南城也算是秦遨常來的地方,但是算命先生指的方向他倒是沒有去過,去看看也無妨。
徑直過去這邊,路邊的乞丐似乎越來越多,這邊似乎也沒有之前所見那樣繁華,反而看起來極度衰敗破舊。
“這位公子,喝點什麼?”秦遨並沒有直接走過去,直接在一旁的茶攤坐下,小二連忙過來問道。
“隨便來一壺茶吧。”秦遨想了想,他也不知道該點什麼,畢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也不知道有些什麼東西點,便直接道。
“好嘞。”小二吆喝一聲,直接轉身去沏茶,很快就再次返回,端著一壺茶,放在秦遨桌上道:“公子,您的茶。”
“放這吧,你過來,我問點事。”秦遨點了點頭,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對小二道。
“公子儘管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小二看著桌上的銀子,頓時眼睛一亮,嚥了一口口水道。
“那邊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那麼多乞丐?”秦遨指著街道盡頭的一端,問道。
“這事啊,公子全是問對人了,我們家在這開小店,所以對著附近打事情比較瞭解,那邊是貧民窯,最近來了很多災民都是匯聚在那裡,這也是最近帝都乞丐多的原因。”
小二直接把銀兩拿在手裡,一家笑意的看著秦遨道,這種業務對於做小二的來說算是額外收入,一般的這種情況出手也不小,所以他自然樂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難民?”秦遨微微的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街邊的乞丐。
“公子可能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從地方逃過來的,現在地方四王起兵,戰事頻道,許多人只能往帝都方向逃跑。”小二微微一笑。接著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啊。”秦遨點了點頭,近幾日以來,不少地方已經被四王攻佔了,現在自己這邊已經騰出手,是時候去對付他們了。
秦遨喝了一杯茶,便直接起身,朝著街道一端走過去,一路上隨處可見衣衫襤褸的乞丐,這些人算是與他有關,戰爭吃苦的總是百姓。
到了貧民窯,到處都是難民乞丐混合在一起,四周散發著濃烈的刺鼻氣息,秦遨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不免皺了皺眉。
接下來解決了朝廷內患,接下來就是不斷的戰爭了,平定四王叛亂,應對邊疆蠻夷,都是需要以武力解決的事情。
“開戰前得想辦法安置這些災民,不然的話回血越來越民不聊生,就算平定了叛亂,人民的生活還是苦不堪言。”秦遨看著四周的景象,皺了皺眉道。
微微搖頭,秦遨便轉身離開,這一幕幕看著太自責。回去讓人先安排救濟,然後再想辦法安置。
“大哥哥,可不可以賞我幾文錢,我想買幾個包子……”秦遨回到剛剛茶攤得位置,突然被人拉住,身後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
秦遨轉過頭,見一個清秀的好女孩拉著他的手臂,骯髒的衣服與純潔的雙眼形成著鮮明對比,看著不禁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