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一記穿雲箭 呼嘯破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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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號令!”司馬青雙眼猛的睜大,絲毫不理會身旁的王副將:“弓弩手為第一隊,步兵為第二隊,騎兵殿後。攻城!”

“大將軍您剛不還說這是空城計嗎?裡面有詐萬萬闖不得。”王副將此刻是一臉懵逼,明知是虎口還送肉進去,這是抽什麼神經?

“少給我廢話,快率兵進攻!”司馬青懶的解釋,揪住王副將的衣領往前一扯,他身下的戰馬便隨之跑出去。

瞧著軍中副將勇往直前,身後的將士們壯著膽子呼聲更高,此戰勢必血洗沛城,不然怎能解那三戰三敗的深仇大恨?

可就在士兵們衝得正起勁,距離古紅色的染漆鉚釘大門愈發近的時候,兩支穿雲箭帶著凌厲逼人的氣勢破空而出。

不偏不倚,燕軍的大旗又折了。

兩聲口哨聲夾雜著難掩的喜悅在突然停滯的空氣中傳出,引得燕軍紛紛抬頭向城樓之上看去。

“樓上何人,報上名來!”意外橫生下,王副將有點不夠淡定了。這人在夜色之下尚能對著不到一個拳頭粗的旗杆一發必中,瞧著自己比四個拳頭還要大的頭,那豈不是想怎麼射就怎麼射:“既是英雄,何必躲在暗處?不如明對明實對實的爽快乾一番,死也能死有臉面不是?”

藏身在瞭望塔木板之後的刀疤臉與趙通,聽聞此話之後皆是冷笑一聲。真是可笑,二十萬大軍對戰兩人還配提什麼英雄?什麼爽快?這燕軍真和秦喚那個厚臉皮的一樣,沒羞沒臊。

喊也喊了,叫也叫了。愣是沒有人出來,連句聲音也沒發出,王副將不禁有些惱火,指著天便張口要罵娘。

“全軍撤退!”司馬遷嘶啞的聲音再次打斷王副將:“全軍撤退!快撤退!”

掉頭間,韁繩狠狠的甩在戰馬身上,馬兒飛快的奔跑起來,混亂的人群中,王副將不滿宣洩:“你說進就進,說退就退,把我們當成什麼了?這才剛跑出去幾步,就急匆匆的撤回,連滾帶爬的耍猴呢?”

“大將軍,為何又要撤退?”看著面色陰沉至極的司馬青,王副將的滿腔怒火被嚇退了一半。

直直的盯著配城方向的兩個瞭望塔,聲音裡沒有絲毫溫度:“這一次射的是我們的旗幟,下一次射的可能就是你和我。”

“什麼?”王副將聽後大吃一驚,心有餘悸的隨著司馬青向胡亂看去:“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那兩個人現在在哪裡?派弓弩手立刻將其射殺。”

“他們藏於瞭望塔之後。”內功較為深厚的司馬青聽力也比別人更高一籌,在趙通、刀疤臉兩人利箭齊發之時,司馬青便敏銳的捕捉到其軌跡,從而成功的推測出兩人藏身於瞭望塔。

“既然如此,我們還等什麼,快命人將其射殺。”王副將有些慌張:“弓弩手呢,把弓最好的弓弩手給我叫來!”

“沒用。”內容和語調一樣冰冷的話讓咋咋呼呼的王副將戛然而止。

前方緊張對峙,周廣和小趙在後方也跑的大汗淋漓,兩人同時走到秦遨的營帳門口,在列隊整齊的兩百弓弩手面前,硬生生互撞了個跟頭,直接撞進了帳內。

“是不是司馬青已經攻過來?”見到兩人慌慌張張的姿態,秦遨登時便有了判斷。

“回先生,皆如先生所料。”周廣心急如焚:“先生快快派兵登樓吧。”

話音還未落下,秦遨抱起頭盔便直衝門外,左慈和秦思雨以及張家三兄弟也忙不迭的在身後跟隨。

“所有弓弩手聽令!”秦遨高舉兵符:“隨我速登城樓,與城下燕軍決一死戰,爾等可敢?”

其實兵符大可不亮,最後一句話也大可不問。因為,幾天的連日迎戰來,秦遨在沛城守護軍的心中眼中已經是保護神一般的存在,所臨之戰,攻無不勝、戰無不克,跟著他,就能取得勝利,就能有條活路。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即使僅剩兩百人也絕不退縮。

眼瞧著司馬青列兵,躲在其身後不遠處的尉遲雄和率領的五百精兵是急得直跺腳:“奶奶的,什麼時候才能上?”

“將軍,嬴政先生怎麼還沒有發訊號?”兩旁的小兵也跟著心急:“您看,那些人都要直逼城門了,沛城危機萬分。”

“對啊,沛城危急萬分,將軍,我們衝吧!”其他計程車兵也紛紛躁動。

“再等等!”尉遲雄差點就被帶偏,但好在憶起臨行時秦遨的囑託,這才硬生生按住了手中的銅錘。

“嬴先生說過時機一到便會發訊號,我們耐心等著便是。”他信嬴政,不對,準確的來說是他信守城之人,也許那人是真的嬴政,又也許,不是。

“大將軍,您為什麼說沒用?”王副將看著神色古怪的司馬青追問。

“因為你無法將其射殺。”左右兩處瞭望塔俱是沛城外圍的至高點,立於其上,整個沛城大地無所遁形,此刻八九萬大軍的排兵佈陣想必也是一清二楚,司馬青很是懊惱:“你的一舉一動皆在他們的眼下,你認為他們會讓你得到機會嗎?”

一句反問,讓王副將啞口無言。

司馬青伸出兩根手指,接著開口:“你想要除掉他們,只有兩個辦法。”

“還望大將軍明示。”

“要麼蜂擁而上,一舉攻下沛城。”稍微停頓:“要麼,想辦法讓他們主動露頭,而後一記絕殺。”

第一種辦法是萬萬不可行的,一擁而上之後倒是可以攻破城門,可如果開啟城門,迎面而來的便是早已埋伏多時的晉軍援軍,那該如何是好,豈不是自投羅網?

“那大將軍的意思是想辦法將他們引出來?”王副將細細瞧著司馬青的臉色問道。

抬首望了望天,包裹月亮的雲層已經越來越薄,幾縷月色已經傾灑在大地上。沛城四周倒也不顯得那麼沉悶而壓抑了。

“放出誘餌,待魚上鉤。”司馬青說完這句話後,用衣袖輕輕擦拭了一下王副將肩膀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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