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臺上臺下,博弈角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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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臺上臺下,博弈角逐

強調劉猛對他的價值。司馬青想要出戰,想要挽回敗局,而劉某身為軍中將領、內家高手自然有其用武之地。

“本將軍麾下的將領有可造之材不勝列舉,少他一個不少。”司馬遷本無意與他們多費口舌,但聽到王副將的一番話之後卻突然來了興致,他的這個副將倒真是時時讓他刮目相看。

難道是鐵定了心要斬殺劉猛?

王副將清了清嗓子,管他是不是鐵了心,有些話此時不講更待何時,難道要到等人頭落地?

“大將軍,你麾下是不缺將領也不缺可造之材,可是您缺內家高手。”

司馬青饒有興致的坐在床榻上,反問道:“本將軍便是內家高手,在座這也都是修習內功者,怎會缺少內家高手?”

面對司馬青迫人的氣勢,王副將面色平靜,不卑不亢的搖搖頭:“不,您缺,想要擺成八門鎖陣,您就不能殺掉劉猛將軍,不然你的心血就都功虧一簣。相信這種情況也不是大將軍所願意看到的。”

司馬青眉眼間閃過一道精光,直直對上王副將的眸子道:“八門鎖陣用不成,本將軍還可以用其他的陣法。數載行軍,我的眼中不單單隻看到了生死與勝負,更記得制勝的關鍵,每一招每一式,每一陣每一法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不怕沒有的用,只怕用不完。”

司馬青所言絕非誇大其詞,他本就出生在以詩書禮儀為本的高門巨族中,即使走的是武將的道路,祖宗留下來的根本也是不能忘。

故而他學武學的不是一身蠻力,他熟讀兵法,將武學靈活運用,這也是司馬就能百戰不殆的重要原因之一。

當然,他某些為他人所看不慣的自命不凡的清高毛病也是受到家族影響,有利有弊,難以避免。

可這並不影響司馬星在大秦如雲的武將中佔有一席之地,甚至在那等聲名顯赫的司馬家族,他的名字也代表著一種榮耀。文當司馬遇武選司馬青。這八個字上到帝王諸侯,下到平民百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無人不熟記於心。

所以司馬青完全有權力對王副將明明是猜測卻十分肯定的作戰陣法不屑一顧。

“八門鎖陣並非我唯一的選擇。”像是小孩惡作劇成功一般,瞧著緘默不語的王副將,司馬青得意洋洋的笑了。

然而不到一秒,他的笑容便戛然而止。

“應該說,在以前八門鎖陣並非大將軍唯一的選擇,但今時不同往日,是您讓他成為了您唯一的選擇。”異常平穩而確定的語氣,那是在敘述無可辯駁的事實時才會出現的語氣。

司馬青雙眸微眯,不再說話,只是死死盯著王副將。周圍的空氣也隨著時間的流失逐漸冷卻下去,其他人像是連呼吸聲都可以壓低。

“哈哈哈,王副將,倒是本將軍以前小瞧了你。”好似換臉譜,司馬青大笑三聲,可這並沒讓氣氛緩解下來,反倒更為緊張。

在微妙時刻,嬉笑怒罵都被賦予了不同的含義。沒有人敢妄自揣測,沒有人敢擅自行事。

“將軍謬讚。”王副將今日的行為舉止,言談態度皆讓人耳目一新,一掃往日眾人對他奉承諂媚的定義。

司馬青微微頷首,整理著自己的衣袖,稍微有些病容的臉上掛著淺笑:“說說,你為什麼覺得八門鎖陣是本將軍現在的唯一選擇?”

“是大將軍讓他成為了您唯一的選擇,您一開始便決定好了。”

“行,權當如你所講,是本將軍一開始便決定好了,可是其他人都沒有看出來,你憑什麼如此確定?”司馬就摸索著下吧,沉聲詢問:“又憑什麼說走到如今這一步,皆是本將軍所選?”

王副將抬起頭同司馬青對視著,兩張原本古井無波的面容片刻後忽然笑開,王副將看著司馬輕笑起來,司馬清對著王副將揚起唇角,只是那笑意並未讓讓周圍的人感覺任何可笑之處。因為上面明明寫滿了僵硬與試探。

是的,一個自命不凡清高孤傲,認為老子是天下第二就無人敢稱天下第一的將軍與一個心思縝密,笑容背後盡是難以琢磨的副將之間的較量與試探。

這場博弈之後,或許會帶來更多的猜忌,又或許會走向另一個極端,帶來兩者之間的惺惺相惜。

看戲的人都無比清楚臺上戲劇的結局無非兩種,要麼團團圓圓,要麼你死我亡。可既然看戲的人心裡如此清楚,又為什麼要花費時間看下去一場能猜中結局的戲呢?

因為兩種結局,各有五成機率。他們也並非真的在看戲,臺上的人在博弈,臺下的人也在角逐。

其餘幾名將領全程鴉雀無聲,他們也是在看戲。

忽然,王副將收斂笑意,淡淡道:“自從將軍僅率領十萬兵馬攻打沛城,將另外十萬兵馬留守在此修繕防線,末將便有了猜測。”

“後來在沛城與晉軍交戰,以末將為餌除掉晉軍在瞭望塔上佈置的神箭手後,末將負傷,處境極其危險。可大將軍竟然不惜損失七八名千戶的性命前去營救末將,甚至在最後的生死存亡之際還捎帶著末將回營,這使末將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本將軍留守十萬大軍是不想看全軍傾覆,為自己也為弟兄們留條後路而已。”司馬欣也一改剛才的莊重,漫不經心的解釋道:“至於救下將軍,更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本將軍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副將被亂箭射殺吧?”

如此解釋聽著極其合情合理,然,王副將卻聽的啞然失笑:“大將軍,按照你的剛烈秉性,是不會給自己留後路的,因為在你眼中,留下後路就等於貪生怕死!”

將傷腿自桌凳上撤下來,盡力端坐,那是與司馬遷截然不同的肅穆:“還有,大將軍怕不是忘了自己在作戰中的鐵腕手段?所以你並非出於情誼救下末將,而是因為末將的命比幾名千戶的命更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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