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給我滾出去!(1 / 1)
難道諸葛亮真的向天借了五百年?真的還活著呢?
他的聲音都有些哆嗦,“你,你真的見過?”
“自然見過了,不就是郭璞嗎?開創風水學的大宗師,父皇都對他讚譽有加呢!”
凌雲立刻驚得目瞪口呆!
尼瑪!郭璞還活著!名氣雖不如諸葛亮大,但本事真不小,那真是天文地理無所不知,華夏風水學的開山鼻祖!
諸葛亮會奇門遁甲木牛流馬,郭璞會的就更多了!
郭璞是歷史上最著名的方術士,擅長未卜先知,訓詁學家,還是大文學家,號稱“遊仙詩”的開創者。
當然這些都不算什麼,郭璞最厲害的是流傳後世的四大預言!
一,預言隋朝的建立。
二,預言曹魏稱霸中原。
三,預言武則天當女皇。
四,預言:五星出東方利中國!
這些預言已經全部應驗!
更別說最後一條,在凌雲當殺手的前世那也是大家津津樂道的話題!
一想到郭璞,凌雲就激動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大神哪!相對來說,他寧願拜郭璞為師,他是許多領域的開山祖師,學問天成,可不是從前人那裡學來又發揚光大的,根本就是自創!
誰能自創學問?他就行!
而且他是遊仙詩鼻祖,許多人傳說他碰見過神仙!
凌雲琢磨了一下,就說最簡單的,編出一套相宅口訣和相墳口訣,就算把自己腦漿子都榨乾了也編不出來!
所以說,郭璞確實不是一般的厲害!
不過現在就問司馬柔情上哪裡去找郭璞有些不現實,讓人家瞧不起,而且還有任務在身,等忙完這段時間再說。
反正司馬柔情跑不了,那郭璞也跑不了!
知道郭璞的事情以後,凌雲對司馬柔情的態度親近了不少,將來還指望人家引薦呢。
二人盡釋前嫌,救命的事不再提起,得罪的事也當作沒有發生過,正聊得歡暢,船身一震,已然靠岸!
“不容易啊,終於活著上岸了!”
凌雲留下司馬柔情獨自換衣服,自己則上了岸。
和吳鐵光聊了幾句才知道,大家都不騎馬,而是走路去杭州,是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是司馬柔情吩咐的。
如今被人一路追殺,注不注意的已經無所謂了,還不如加快行程。
等司馬柔情修煉過後,恢復一絲內力,又變成黃臉典韋的模樣,已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
眾人都騎上了高頭大馬,甚至還僱了一輛馬車,是凌雲特意為司馬柔情準備的。
司馬柔情楞了一下,“哪裡僱來這許多馬匹?還要車幹什麼?大家一起騎馬不是快一些?”
“不行!”
凌雲向她的翹臀瞟了一眼,“你有傷在身,不能騎馬。”
司馬柔情臉紅沒紅不知道,反正看不出來,卻嬌羞的低下頭去。
這傢伙真會關心人,就是眼神有些不大規矩,不過早已經看夠了,也不差這一眼。
凌雲怕她不肯上車,親自架著她上了馬車。
“咱們還有這麼多車貨物呢,你騎馬也快不了多少,再說了,你想在股二頭肌留下疤痕麼?”
司馬柔情身體一軟,直接倒在車廂內的軟榻上。
想起他說的那些下流話就羞不可抑,但人家確實是真正關心她的身體健康和將來,誰願意在那種地方留下疤痕?
眼見他說完就要下去騎馬,她低聲叫了一句,聲音輕得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我,我頭暈,你能陪我說會子話嗎?”
凌雲一屁股坐進車裡,似乎早就等這一句話!
他是喜歡騎馬的,不過這可是一輛豪華馬車,裡面小吃、糖果、茶水一應俱全,又是軟墊全包,傻瓜才騎馬!
吳鐵光吐了吐舌頭,什麼話也沒敢多說,一揮手,眾人護衛車輛前行。
這一次他也豁出去了,僱傭馬匹和車子可花了不少錢,都是將來要用的公款,但這公款用在公主身上那是一點毛病沒有,誰也說不出來什麼。
唯一不好就是公主太自以為是,把自己當男人了,連個丫鬟都沒帶,這就尷尬了,她武功那麼高,誰知道會受傷?
現在好了,有小春子照應,如果公主喜歡他,將來淨身進宮得了。
凌雲要知道吳鐵光這麼想的,打死他也不敢上車!他自以為光明磊落,卻不知古人的想法能和現代人一樣麼?
這一路上他可享福了,舒舒服服錦衣玉食,又有美相伴,只恨此路太短。
當然,無論什麼情況都攔不住他口花花。
“公主殿下,你這黃臉典韋形象也太倒人胃口了,這裡就咱們倆人,不如……恢復原貌吧?”
“不行,我易容一次可不容易。”
“一天十二個時辰呢,你讓我看兩個時辰就行,不然真吃不下飯去,公主殿下行行好吧。”
“哪裡有那麼難看?還有啊,你以後不要再叫我公主殿下,容易說漏嘴的。”
“這樣啊,倒也對,保密工作很重要的。”
他撓了撓頭,“那我該叫你什麼?”
“以前你叫我什麼?”
“叫你晴兒啊。”
“那你接著叫啊,我名字裡不是有個‘情’字?”
凌雲翻了個白眼,“那個‘情’跟那個‘晴’能是一個意思嗎?你自己叫著試試。”
司馬柔情一琢磨,立刻面紅耳赤。
晴兒這個名字很好聽,但若變成“情兒”,那成什麼了?
“你這壞人!就按司雨晴那個名字叫,不許胡思亂想!”
“我倒是不願意胡思亂想,但大華文字太深奧了,意境幽遠,細一琢磨,涵義深刻啊。”
司馬柔情一腳踹在他大腿上,“我叫你深刻!”
“哎呦!”
凌雲弓成一個大蝦一樣,“斷子絕孫奪命腳!好狠的心!就算你不想餵我兒子吃奶,也不能斷了他的生路啊!”
司馬柔情當然知道自己踢在哪裡,也明白他在借題發揮,但還是不明白他說的話。
“我幹嘛要餵你兒子吃奶?”
也就兩個人在車廂裡相處幾天,極為熟悉了,否則她也不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因為那是他孃的責任哪。”
司馬柔情乍聽見“他孃的”三個字以為他在罵人,細一琢磨立刻大怒!
“你給我滾下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