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風箏會奪魁(1 / 1)
其實風箏會的比賽也沒有太過嚴格的規定,不是誰的風箏飛得高就得第一名,也不是誰的最大最漂亮就行,得要大夥投票,得票最多的就是第一。
這裡面就有作弊的可能,不過也就是圖一樂而已,也沒有人會非常較真。
比賽開始以後,大家都玩命奔跑想讓自己的風箏早點飛起來,沒辦法,今天確實沒風,越大的風箏越飛不起來。
比賽場地外圍則有許多人給自己的親朋好友加油助威。
凌雲等人沒理會別人,只是扶住火鳳凰,裡面的吳鐵光則開始啟動旋風葉。
很快便從火鳳凰肚子下面噴出一股氣流,越來越強勁,周圍已經站不住人,火鳳凰終於搖搖晃晃飛離地面!
先前單人風箏已經試飛過,只是沒裹上這麼多牛皮紙而已,眼見火鳳凰慢慢飛起到十餘丈高,眾人懸著的心也漸漸放下來。
他們剛剛鬆了一口氣,就聽遠處一片清脆的女子呼聲。
“煙花社!煙花社!
煙花社裡鳳凰落,
無牽無掛火鳳凰,
三千情絲三千鎖!”
眾人扭頭一看,遠處一片桃紅柳綠衣香鬢影,不是花舫的姐妹們又是誰?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齊聲念著自己寫的小詩為煙花社的火鳳凰風箏助威。
雖然這首詩直白了一些,但也點出了煙花社的火鳳凰風箏不用絲線,比其它風箏天然勝上一籌,而姑娘們的心思則都系在上面,已經與煙花社的榮辱成為一體。
“哎呦!社員們都來了?”
凌雲笑得見牙不見眼,“快,快,讓社員們都過來,也給咱們煙花社以壯聲勢!”
旁邊白偉倫立刻向姑娘們招手讓她們過來,霎時間鶯鶯燕燕一大片,至少數十個姑娘湧了過來,把周圍的人羨慕得眼睛發藍!
玉涵春和紫韻姐姐等人都精心打扮過,美得不可方物,也都有自己目標,直奔凌雲這邊而來。
凌雲剛想上前招呼,忽然腰間一疼,卻是被司馬柔情扭住!
“你若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招惹這些姑娘們,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凌雲高漲的心氣霎時間沒了,彷彿自己就是一個氣球,被司馬柔情從腰間開了一個洞,再高的情緒也漏光了。
他蔫頭耷腦垂頭喪氣,“我不招惹她們,可萬一……”
“沒有萬一!”
司馬柔情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樣!
可惜世事難料,姑娘太多,這邊人少,狼多肉少啊,幾個人瞄準一個目標,每人身邊都有五六個人圍著,七嘴八舌燕語鶯聲吵得人頭大。
白偉倫不屑於搭理青樓女子,但人家是衝煙花社的風箏來的,又是鼓勵又是讚歎,他也不好意思說我們不行,只能訕訕的答應,又問起那首小詩是誰寫的,雖然直白一些,但也頗有文采。
司馬柔情也被幾個姑娘包圍,不得不鬆開捏住凌雲的手,又囧又臊,如果不是身手敏捷,差點就被姑娘們佔了便宜。
凌雲這邊卻是如魚得水,姑娘們對他上下其手,他也不客氣,百分之二百的摸回去,誰怕誰?還能摸掉塊肉是怎麼滴?
這可把圍觀眾人羨慕壞了,下定決心,等風箏會一結束就立刻加入煙花社!
比賽的結果不用說,煙花社的火鳳凰不是最大的風箏也不是最漂亮的,但人家不用線,不用風,是自己飛起來的,誰能比得了?
這次比賽的佔地面積非常大,但參加比賽的人也不少,風箏太多了,比賽到後期的時候忽然颳起一陣西北風還是打著旋刮的旋風,立刻將許多風箏線絞到一起。
煙花社的火鳳凰原本離得很遠,是不會被波及的,也不知怎麼操控不靈,一頭扎進絞在一起的風箏群中!
遠處官府看臺上的李玄真哈哈大笑,這叫一個痛快,終於出了一口胸中惡氣,叫你“血光之災”,這一下丟人現眼了吧?
還沒容他笑容收斂,那火鳳凰已然打著旋向看臺上飛去!
眾人都目瞪口呆,火鳳凰並沒有被絲線纏住,卻好像已經失去控制,目標就是官府看臺!
知府大人一看不妙,這麼大個東西砸下來,官大也沒用啊,火鳳凰可不認識官階,管你縣官還是州官,照撞不誤!
他立刻一捂腦袋扭頭就跑。
李玄真也想跑,忽聽一人朗聲清喝。
“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裡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賣酒錢。”
只這兩句詩便牢牢吸引住他的注意力,他知道這一定是“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那首詩,如何能忍住不聽?
卻聽遠處凌雲繼續吟道: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復日,花開花落年復年,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
詩唸到這裡,意境已開,那種桀驁不馴孤芳自賞的氣勢油然而生,特別是對李玄真這種自傲的人吸引力巨大,他覺得自己就是這種人!
可惜!
他還沒來得及聽到下一句,還沒體味到其中最絕妙的詩句,忽然眼前一黑,巨大的火鳳凰風箏已經當頭落下!
“哎喲我娘!”
李玄真今日出門之前可沒算到自己有這一劫,更沒想到凌雲透過唸詩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愣是忘記了逃跑!
“嘩啦!咔嚓!”
巨大的火鳳凰撞在看臺上,立刻淹沒了李玄真!
這風箏雖大,但也是木片和牛皮紙所扎,本沒多沉,殺傷力也不大,可架不住吳鐵光在上面,直接把李玄真撞了個四仰八叉!
風箏徹底碎裂,李玄真也滿臉是血,差點就毀了容!
遠處的凌雲微微一笑,跟我鬥,今天就讓你知道馬王爺三隻眼!豈是你學點梅花易數就能算出來的?
作為煙花社的主人,自己的風箏傷了人,他怎麼也得表示表示,跑過去扶起李玄真。
“哎呦!李先生,真對不住,忽然起了一陣邪風,控制不住風箏,撞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如今李玄真是徹底怕了他,感覺他的手就像烙鐵一樣,急忙推開,又有些不甘心,抹了把臉上的血,顫顫巍巍看向他。
“如,如果你把整首詩都念給我聽,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