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哥哥我要(1 / 1)
凌雲越勸,雲妙妙哭得越厲害。
“哥哥,妙妙無才無貌,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哥哥想要美女,便排上一千個,也排不到妙妙。
原本以為哥哥需要《天蠱秘典》,沒想到哥哥根本不能修煉,卻辛辛苦苦指導妙妙,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呀?”
凌雲哭笑不得,“你這丫頭,對你好還不行了?我就喜歡你不可以嗎?我不要你的人,也不要你的《天蠱秘典》,只要你好好修煉。
將來你要面對的危險可多了,這麼多人都覬覦你的功法,始平王世子眼紅,汝南王也饒不了你,將來說不定你還得和你姥爺為敵。
我能幫你一時,不能幫你一世,遇到難題,還需要自己有強大的武力,哥哥現在幫你把路上的障礙都踏平了,將來的路還要靠你自己走。”
雲妙妙緊緊地抱住他的雙腿嗚咽,“我知道哥哥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心底無私,但我真的不能眼看著你為我去死,你哪裡是南疆快劍的對手?我還小的時候就聽過他的名字,便連我母親也不是他的對手!”
凌雲輕撫她的秀髮,“原來是為這個呀,哥哥很自私的,才不會為你去死,你相信我好不好?”
“不好,你若為了我去比武,我就先自殺!”
“啊?”
這孩子怎麼這麼軸啊!
凌雲對司馬柔情都不解釋,又怎麼可能對她說出實情?乾脆一使勁強行把她抱起來!
“你這丫頭!胡攪蠻纏些什麼?我不會有事的,不許再跪著了!”
其實雲妙妙這樣做也可以理解,連司馬柔情、吳鐵光和穆興火這些人都為凌雲擔心,身為此事受益人的雲妙妙若不表態反倒不正常。
雲妙妙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滴,直直的看著他。
“哥,你真的不會有事?”
“當然不會,這件事,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雲妙妙的身體鬆弛下來,終於放心了,接著臉色微微一紅。
“哥,從此以後你就是妙妙的親哥哥,我知道你志向遠大,不會長留在此的,我想求你一件事。”
“啊?剛才你想求的不是讓我不要比武啊?”
“是啊,就是這件事,不過你說沒事,我就求你另外一件事。”
敢情會錯意了,凌雲嘴角抽了抽,這傢伙事還真多呢!
“好吧,你說吧,什麼事?”
“哥哥,我知道將來你一定會離開這裡,離開我的,我怕會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你們,那比殺了我還痛苦,所以,我想,哥哥我要,我要……”
凌雲嚇了一跳,急忙放開她,“妹妹,你可千萬不要胡思亂想啊,你還未成年呢!我可是把你當成親妹妹!”
他就差直接說我看不上你了!又怕傷了她的心,沒敢說出來。
雲妙妙的臉色卻越來越紅,竟然有了一種嬌豔欲滴的魅惑!
“我想,我想要哥哥給我,給我做媒!”
她說完便捂著臉不敢再看凌雲。
“蝦米玩意?做,做媒?”
凌雲徹底懵了!
做媒?咱沒做過呀,做……愛還差不多!
忽然他醒悟過來,“做媒?你,你看上誰了?”
“就是,就是……”
雲妙妙“就是”半天也說不出來,可把凌雲急壞了!
敢情有點自以為是了!自我感覺良好啊,鬧了半天人家看上的不是我!
凌雲鬆了口氣,又有點失落,抓住雲妙妙的手拿下來。
“別不好意思了,痛痛快快說吧,看上誰了?哥哥說過,要找個好人家把你嫁了,您放心,嫁妝全算我的!”
雲妙妙羞澀的瞥了他一眼,聲音如同蚊蠅一般。
“我,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司雨晴司公子,又怕人家看不上我,便想請哥哥做媒。”
凌雲眼前一黑差點沒死過去!
好你個雲妙妙!枉我拿你當親妹妹,你卻惦記我媳婦,我這不是引狼入室?
他實在哭笑不得,您那什麼眼力見?司雨晴是女人好不好?
當然了,司馬柔情的易容術不同於普通化妝術,是用特殊功法變幻面部和身體肌肉形狀的,連他這個易容術宗師都看不出來,雲妙妙眼拙也情有可原。
但你惦記我老婆不行啊,說不得,哥哥我只能棒打鴛鴦了!
“好妹妹,司雨晴司公子確實是人中龍鳳一表人才,但你跟她不是一路人,咱還是換一個吧。”
“我不!我就喜歡他,從見他第一面就喜歡,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是愛,但我一天不見他就想得慌,如果將來你們一起離開金陵,我會死的!”
哎呦我去!情深深雨濛濛了都!
凌雲想哭,你喜歡她也不行啊,哥不能答應啊,但我該怎麼解釋?
“妹妹,哥求求你,咱換個人禍害行不行?”
“我不會禍害他的,如果他也喜歡我,我願意一輩子給他當牛做馬!”
你當牛做馬?你當馬鞍子都不行!
“不是,哥認識的有錢人可是不少,還有王公貴族,你隨便挑,就是這個不行。”
“他,他已經有家室了麼?”雲妙妙的臉色有些難看。
“家室?噢對!他已經三妻四妾了!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雲妙妙臉色一黯,又咬了咬嘴唇,“我不在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他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呀!
凌雲想把雲妙妙腦袋瓜敲開看看裡面怎麼長的,腦子裡就是一根筋吧?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無論你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我都答應,就是這個——絕對不行!”
雲妙妙哭了,“哥,你不疼妙妙了?”
凌雲恨得咬牙切齒,哥想擰你屁股蛋子疼你行不行?
雲妙妙還沒疼,凌雲先牙疼上了,嘶嘶直吸涼氣。
“要不咱換個話題?或者你先回屋休息,好好睡一覺就什麼都忘了。”
“我不,我就算忘了自己姓什麼,也不會忘記司公子!”
這尼瑪還一條道走到黑,不撞南牆不回頭了!
凌雲咬牙切齒就想發狠,卻聽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出現在腦子裡,“迂腐!人家女孩子這輩子難得如此喜歡一個人,你卻百般阻撓,也配當人家哥哥?”
我尼瑪!這特麼誰呀?我在這裡教訓妹妹,誰敢出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