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死皮賴臉(1 / 1)
楊猛走到楊峰跟前,“說我也我說過了,你自己看著辦。”
楊峰看了楊猛一眼,催促趕緊讓開,“我還看著辦,辦你大爺。”
楊猛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我不管,是你讓我說的,你必須幫我解決。”
夏天走了過來,“這位兄弟,你是腦子不正常吧,你來了半個小時,就正兒八經的說了三個字,你讓峰哥怎麼幫?”
楊猛臉憋的通紅,咬咬牙一跺腳,“我們家西紅柿,想讓你幫幫看看。”
楊峰看著楊猛,說實話自己還是挺佩服他這個勇氣的,跟自己都鬧得老死不相往來了,現在竟然還有臉跑過來請自己幫忙。
“你覺得可能嗎?”
楊猛聽到楊峰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眼珠亂轉。
“楊峰我說你能不能不那麼小氣吧啦的,不就幹了一仗嗎,再說你也沒吃虧吶。”
“嗤,聽你那意思是你吃虧了?”楊峰對這個二貨真的是大寫兩個服字。
“咱們能不能不提往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怎麼老是過不去這個坎呢。”
楊峰也沒搭理他,“夏穎,三號棚的草莓長的怎麼樣了?”
這幾天自己忙著那邊整地,草莓基本上都沒問事,現在東西越來越多,之前是用葫蘆水澆的,現在都改成打藥機打了,不過這樣的效果好像更好,可能是比較均勻。
夏穎把手中的小本本裝起來,“嗯,長的特別的好,不少已經開花了。”
聽到長的好就放心了,自己還指著這棚草莓蓋大棚呢。
楊猛從後面走了過來,“楊峰,幫不幫你給句痛快話。”
“我不是跟你說清楚了嗎,還要怎麼痛快。”
楊峰確實不想幫,先不說自己跟他家有矛盾,就算沒有,這人多嘴雜的自己可不想捅馬蜂窩。
“楊峰,你就這麼狠心,怎麼說我們也是正兒八經的親戚吧。”楊峰見硬的不行,就只能打感情牌了。
“嗤,親戚?你們什麼時候拿我當親戚了,真是可笑。”
楊峰從記事起,因為家裡窮,村裡人根本沒有人能看得起自己,這麼多年下來,也就這段時間才稍微好點。
楊猛臉拉了下來,“你確定見死不救?”一想家裡西紅柿,心就不由得懸了起來,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
看著一張驢臉的楊猛,聳了聳肩淡然一笑,“讓我幫忙不是不可以,讓你家老爺子自己過來,不然想都別想。”
“楊峰,你不要欺人太甚!”
楊猛一聽要老爺子來,直接就炸刺了,蹦起來扯著嗓子吼。
看了看氣急敗壞的楊峰,撇了撇嘴:“回去好好想想,是面子重要,還是裡子重要,趁我還沒改變主意。”
說完一頭鑽進大棚,留下了發呆的楊猛現在路上,
夏天跑了過來,“峰哥,這種人你還幫他有什麼用,要是我直接有多遠滾多遠。”
一旁的夏穎蹙了蹙眉,“夏天你能不能不添亂,我覺得楊峰做的挺好。”
夏天話鋒一轉,“姐,我看你們就是心太軟,他們之前都那樣對峰哥,現在幫他不是腦子不好嘛。”
楊峰也沒在意夏天說的話,說到底怎麼算也是個親戚,雖然不來往了,但就算是個陌生人看見遇到這事,也不能說見死不救,那麼多積蓄,就等於一家人的命。
就看他大伯舍不捨得下這張老臉了。
一旁的夏穎放下手中的活,“你才腦子有問題,你沒見楊峰讓他爸來嘛,這就叫做姿態。”
夏天眉頭緊鎖,“姿態?”
“對啊,他們找上門不幫村裡人也會說三道四,到現在楊峰把這個問題丟擲去了,就看楊猛怎麼打算了。”
夏天眼睛一亮:“我明白了,他家老爺子可能根本不會過來,就算來峰哥也達到想要的目的了。”
“噠噠噠。”沒幾分鐘就聽見外面摩托車聲音,看樣子楊猛這是回去了。
看了看時間天也不早了,“夏天把東西收拾好,我們回去吃飯吧。”
“峰哥,今天弄什麼好吃的?”
一旁的夏穎,上去就是一巴掌,“弄什麼你就吃什麼,別天天挑三揀四的。”
“哎呀,我這不是跟峰哥開玩笑呢嗎,看你著急忙慌的樣子,就跟吃你家飯似的。”
夏天這麼一說,夏穎不由得臉一紅,白了一眼。
看著面前兩個人打打鬧鬧,自從夏天過來,整個氣氛變得活躍多了,夏穎也比之前開朗了不少,有人來的時候還是很靦腆。
“今天中午弄點好的給你補補,趕緊走吧!”
楊猛回到家,看桌上已經炒好兩個菜,老爺子坐在一旁吸著煙。
“爸,不是讓你煙少抽點嗎。”
“咳咳。”
清了清嗓子,“趕緊過來吃吧,菜都快涼了。”
這幹了半天的活確實也餓了,三下五除二的一碗白米飯下肚,“爸,我去找楊峰了。”
大伯眯了眯眼,端起面前的酒杯仰頭就是一口,可能酒太辣,忍不住吧唧了兩下。
“哦。”
楊猛看看老爺子,“你不問問我結果怎麼樣?”
大伯放下手中的筷子,“幫的話,你回來早就跳起來了,還用我問?”
自己的兒子最瞭解,心裡根本藏不住事,有點事就喜歡咋咋呼呼的。
“這回你還真猜錯了,楊峰答應幫忙了,不過有一個要求。”
大伯一聽願意幫忙一雙老眼一亮,但聽到有要求,臉又拉下來了。
“我就知道,那小子肯定沒安好心,什麼要求?”
楊猛看看老爺子,這回來的路上想了一路,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大伯本就是個急性子,見兒子磨磨唧唧的,筷子往桌上一拍。
“啪。”
“你到底說不說?”
楊猛被嚇得一機靈,忙道:“他讓你自己去。”
楊猛被這麼一激,索性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了當的就給說出來了。
大伯眼鏡瞪著跟牛蛋一樣,黑著張老臉,“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楊猛也來火了,“再說一遍也一樣,他讓你親自過去求他。”
“咔擦。”
大伯手裡的酒杯猛的一摔,酒杯應聲而碎,杯中的酒也被濺的到處都是。
大伯氣的渾身直哆嗦,手指著門外,“他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小子,算個什麼東西,也不掂量掂量,眼裡還有我這個長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