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他是聖主之子?(1 / 1)
玄泣雅神情複雜地看著離她不到一尺的少年,正手拿一把紫色的劍,斬出一片巨大的紫芒,將風捲死死擋住,雖然很吃力,卻令風捲分寸不能進。
見是擋住了,萬孤榮轉過頭來,對她微微而笑。
玄泣雅還沒想好怎麼面對萬孤榮,下一瞬,判官們反應過來,感到了第三股力量出現,立馬判勝負。
主判官探手一抓,同時大喝一聲:“誰家的兒郎,如此不懂規矩?竟敢藐視賽事規則,吃老夫一掌!”
隨即,一隻平華無奇的手拍了過來,但萬孤榮知道,那是因為所有的力量都凝在了上面,絲毫不散,才有這看似無力,卻被拍中是必死無疑的力量。
但他躲不過,或許判官本人並不擅長速度,但巨大的境界之差,註定了萬孤榮的死亡,判官剛說完,這隻手掌就離他不到兩尺距離了。
就在這時,萬孤榮眼前忽地一閃,他本以為必死無疑了,也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感覺,但他覺得一定沒有後悔吧?
嘩啦!
場上忽然揚起了濃厚的煙塵,幾乎遮蔽所有人的視野,萬孤榮驚奇的發現,紫芒抵擋的風捲無聲無息地在消融。
一隻手從他左側伸了出去,閃電般打中了眼前這手掌的手腕。
身在場中,萬孤榮勉強看得清,主判官整隻手臂在兩個瞬間脹大了一倍多,然後恢復正常。
看樣子,似乎準備傾瀉出的力量被硬推了回去。
一聲冷哼傳來,主判官身子一震,眼中閃過極大痛苦。
玄泣雅靠近萬孤榮輕輕道:“你又闖禍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大,瞧,你把我的暗衛都引出來了!”
暗衛開口打斷道:“小姐,我們先行退下吧,以免有人趁亂暗算,這周圍隱藏了不少高手!”
剛說完,忽地眼前再一閃,煙塵更濃厚了,這讓萬孤榮有種錯覺,以為自己被埋在沙堆裡了。
對面一隻手又伸了過來,兩隻手膚色不一樣,明顯是另一個人,而暗衛也馬上抽出另一隻手對了上去。
泥土黃色的光波相撞,眼花繚亂間,兩隻手幾瞬間就過了上百招,但散發的餘波都被穩穩控制在兩人間,絲毫沒擴散出去。
暗衛的驚訝聲音響起:“嗯?開山六式,你是鬼面?這個小子是聖主之子?”
一道刺耳,難聽似鋸木頭般的聲音回應道:“你應該喚他為太子殿下。”
聲音頓了頓,笑問道:“你就是容奈?呵呵,不虧是排得進玄雷族前十的暗衛!還讓我鬼面吃了個小虧,浪不虛名,浪不虛名啊!”
“什麼?”暗衛忍不住驚呼一聲,卻不是因為鬼面之因,道:“你也名不虛傳,容某佩服,你看,我們各退一步如何?”
“閣下高見,我正有此意!”鬼面冷冷道。
對話結束,萬孤榮看得清時,兩人早已不見。
而臺下只有渺渺十人知道臺上在極短時間內發生了一場大戰。
主判官陰聲怪氣地判了勝負,宣佈兩個時辰後進行最後的赤冠之爭。
萬孤榮雖然犯規,但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被剔除資格,眾看客雖然憤憤不平,大嚷大吵一頓,最後卻也無可奈何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
玄泣雅定定望了萬孤榮幾眼,有感激,有黯然,也有責怪,總之神色複雜。
她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終幽幽一嘆,什麼都沒說,索性回了房舍休息。
萬孤榮心情也甚為複雜,也打算回去恢復一下真元。
一路走去,奔走相告的行人們都在談論賽事,他放慢步子,一邊聽著他們如何如何哀其不公,一邊又忍不住讚歎他的厲害。
萬孤榮笑了笑,直視著前方,目光卻很平靜,突地,就在拐過一個轉角時,一個人兀地站了出來,站在了他的面前。
“萬侍領,你好像很自得啊?”此刻的老嬤嬤神色有些凌厲,不似她平時的和藹可親。
萬孤榮一愣,大概知道她說的是什麼,隨即無奈道:“我怎麼了?正處少年,不應該一往無前嗎?大好男兒難道要畏畏縮縮的?”
聽到這話,老嬤嬤倒是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男兒的確自當如此,只是萬侍領,你不覺得你太出格了嗎?”
“赤水賽進行到現在,最後的相爭竟然出現在玄雷族的一個小小的侍衛上。”
“萬侍領,老身並無看不起你的想法,只是大族臉面比性命更為重要,我們不能讓暗中的人看了笑話。”
“還有擂臺爭鬥一事,玄黃宗也就罷了,玄雷族不怕他們,況且還在規則內,但你如此下手會很容易遭人詬病的。”
再來說說公羊伊那一戰,若你只是僅僅傷了她,公羊氏的人也不會怎麼樣,可是,有眼力的人都知道,食人花出大問題了。”
“你可知,為了養活那朵食人花,公羊族跟其餘四族,甚至向聖朝都買過借過很多東西嗎,你不知內情,那朵食人花牽扯到未來太多事,而這些事情是小姐也不知道的。”
萬孤榮沉默不語,片刻後才淡淡道:“爭了好名次,反倒是給玄雷族惹上大麻煩了?你直說吧,那朵食人花到底出勞什子問題了?”
“於事無補,於事無補啊!”老嬤嬤重重嘆了口氣,繼而憂心忡忡道:“食人花的花頭刺是保護自己用的,我從未見過,也從未在記載上見過,花頭刺竟會射出來,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是老身見識太淺薄了!”
這可能嗎?明顯不,如她這般年紀,雖然不一定生在大族,但肯定在大族活了很多年,怎麼區區連這些都不知道?
“按你所說,如此珍貴之物,公羊族族長,幾大長老,他們也會允許她拿出來參賽?”萬孤榮奇怪道。
“公羊伊的父親是這一代的族長,他自然希望女兒能夠接任他的族長之位,否則怎麼會放任食人花出來?”老嬤嬤先是冷漠又警惕地解釋,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眼中的凌厲開始變得警惕。
萬孤榮不知道那裡說錯了,導致她對自己的身份感到懷疑。
而更危險的是,他甚至能感到老嬤嬤手掌有淡淡的寒氣開始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