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踐行飯(1 / 1)
況且還是一路從危險山走來,經歷過血腥,關係應該更好才對啊,怎麼去到幽都十二閣就變了?
本來想回去匯東城再瞭解清楚的,現在只好忍著疲憊問。
“譚傑銳,剛才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上去挑戰。”
譚傑銳嘴裡趴著飯菜,低著頭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聽到他悶悶的聲音。
“總執官允許的。”
“總執官允許的?”
萬孤榮挑著眉,輕聲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你還是把真正原因說出來吧。”
譚傑銳一味趴著飯菜不說話,略顯安靜的一樓,不斷響起他筷子攪著瓷碗的叮叮噹噹聲。
“班長。”
“怎麼?”萬孤榮看向說話的黃穆穆,只見她說:“是譚傑銳認為幽都十二閣的弟子不怎麼樣,也就和侖脈塾院差不多。”
“然後他自己認為可以上去挑戰,我又激了他兩句,他就真的上去挑戰了。”
“班長。”
譚傑銳不等萬孤榮說話,搶先一步說:“是我太自以為是,所以被打敗的時候,落差太大,才會一蹶不振,不過我已經振作起來了,真的!”
柳木青一臉喜色,笑道:“嘿,這不就對了,大家說清楚就好,以後我們還是朋友。”
“嗯,柳木青說的對!”
黃穆穆拿起一杯茶,做出敬酒狀,笑道:“大家說清楚了,還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譚傑銳連忙放下碗筷,趕緊拿起茶杯,笑道:“對對對。”
柳木青頓時覺得很開心,畢竟大家又是好朋友了,他也趕緊拿起茶杯,同時說道:“班長快來啊,就差你了。”
聽到這話,萬孤榮才拿起茶杯。
“幹了!”
四人一飲而盡,又大快朵頤起來,飯桌上又恢復與以往一樣,有說有笑。
萬孤榮微笑著凝視他們,目光偶爾瞥過四周,這才發現,這家飯館選的不太好,可以說很隨便。
裂縫到處都是,哪怕老闆修修補補,痕跡也依然存在,怪不得這麼冷清。
吃過飯後,已經是臨近深夜,萬孤榮想了想,決定還是不連夜趕路了,乾脆在這家飯館住下,明天再回。
第二天一早,偷偷在城外給他們秤好犀牛角,眾人便出發回匯東城。
這次的路徑沒有再選擇瀾安山,而是最安全的大道。
大半個月後,眾人再次呼吸到屬於匯東城的空氣。
此次的歷練,收穫還是挺大的,不僅經歷了血腥,又發了一筆橫財,最終還見識到了大名鼎鼎的幽都十二閣,甚至戰了幾場。
侖脈塾院。
“老師,公孫曲嵐還沒回來嗎?”
得到這位負責學生資料的老師的答案,萬孤榮有些失望,但其實他也早有預料。
歷練時間為固定兩個月,這也是他為什麼會認為是遊玩的原因,現在他們才去了不到一個月,別人自然不可能這麼早。
嘆了口氣,萬孤榮遮掩好情緒,去找柳木青他們三人。
這次大家找了間好的飯館,決定正式來一次餞行飯。
餞行有他們三個的,也有萬孤榮的。
這回點了酒,除了黃穆穆,他們仨,個個都喝的大醉伶仃,萬孤榮被他們三個當成海綿一樣,不停地灌,不過他本人也不停地在喝。
這頓飯一直吃了,哦不,應該說喝了兩個多時辰,飯菜沒怎麼吃過。
到結賬的時候,蕭君意掏出錢袋,側靠在櫃檯面前,數錢數了半天,都還沒數好該給的錢。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喝醉了,反正腦子是清醒的,就是身體不太聽話,不如平時,指哪打哪。
他整個錢包給出去,打算讓掌櫃的拿,這家店很大很出名,不怕掌櫃私吞,除非他為了這點錢,不要名聲了。
但就在他伸手時,一隻手突然晃到了眼前。
哪隻手來得不算很快,如果是正常時,萬孤榮隨便就能躲開,然後反殺回去。
但現在醉酒的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手,拿走錢袋,然後撒丫子跑。
不過,跑?
“跑得了嗎?”
萬孤榮笑了一句,一套行雲流水下來——回首掏,我拍!
哎,那個人竟然還妄想躲開,卻是直接被他一劍拍倒在地,摔倒時,連同掉落錢包。
萬孤榮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撿起錢袋,把還包著長布的吃血劍,側扛在右肩上。
“竟敢當眾搶我的錢袋。”他舌頭打著結道。
小偷好像在痛哭流涕,嘴裡胡亂地說著什麼話。
但細看又似乎不太像,因為小偷的表情有點兇狠。
還敢不依不饒的?
萬孤榮聽的看的,都不太真切,索性懶得管,收好吃血劍,只丟下一句:“結賬我就饒你。”
然後邁動腳步就走了。
卻不料他剛走兩步,肩膀被拽住了。
回頭一看,是掌櫃。
“什,麼事?”
掌櫃一通開口,可他實在聽不清,皺著眉。
這時黃穆穆走過來,說了幾句,卻見班長醉的實在離譜,壓根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沒辦法,她只好靠近一點,超大聲說:“班長,我們搞得定,你在這等一下吧~”
“哦,行。”萬孤榮聽的清了,打了個手勢。
黃穆穆也沒做什麼,只是結了賬,便不再管小偷。
萬孤榮也沒說什麼,他那一劍在醉醺醺的狀態下,拍得可不輕。
估計這也是小偷偷東西被抓到現行後,捱打得太痛,才不依不饒。
解決後,四人走出高盛飯館。
小偷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他最多真元二境初期,除了手比同階的快點,也沒什麼厲害的了,所以也沒人在意。
四人來到大街上。
最清醒的黃穆穆,扶著說胡話的柳木青,其次的譚傑銳,還能勉強在一米範圍內直走,萬孤榮喝的最多,幾乎要隨時醉倒。
不過四人沒看到,在他們剛出大門沒走五步,一撥八人的隊伍也跟著出來。
那撥人有三四個是醉著的。
他們自出來後,就一直跟著離萬孤榮四人,距離在五六步左右。
黃穆穆聽著後面的笑鬧聲,回頭瞥了一眼,緊接著快速回頭。
要出事了,她敢肯定,但她沒辦法。
他們這四個之中最能打的,已經像攤泥一樣,醉到放在平地都會溜走哪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