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突破:真元三境初期!(1 / 1)
“該來了吧?畢竟這是第二次聲響了。”
“什麼意思——父親!你怎麼來了?”
“我能不來嗎,瞧你這丫頭乾的好事!”
魏盈盈有些尷尬和羞惱,在萬孤榮這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年輕人面前,她可以嘴硬,耍無賴,各種不承認,但在父親面前就說不出話來了。
“唉!”院長無奈一嘆,搖頭道:“萬公子,你先搬去盈盈哪裡住一陣子吧,等本院最厲害的建築師遊玩回來,重新把一字樓修得更好更堅固,那時你在再搬回來吧。”
聽到這話,萬孤榮輕輕皺起眉頭,思索著,魏盈盈見他彷彿不願的樣子,頓時感到自己的魅力蕩然無存,脫口而出說:“你不願意,我還不願意呢,不行!”
那幢屋子只有兩個房間,萬孤榮一旦住進來,就意味著兩人要朝夕相處,日日見面,弄不好父親還會吩咐我天天給他做飯,那成什麼了?
不行,就算他願意也不行,讓他之前懟得我那麼難堪!
院長沉著臉問:“你拒絕,那萬公子住哪裡?你難道要讓他露宿街頭嗎?”
“除了一字樓,其他老師居住的地方,不是還有很多空閒的房間嗎?”魏盈盈疑惑道。
“滿了!”
“怎麼可能滿,我之前還看過名單。”
“我說滿了就滿了!”
“你說滿了就滿了……那你的密室呢?”
“密室是談話的地方,怎麼可以住人?”
“你之前多數時候不也是住在密室嗎?”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現在我回家住。”
“這麼遠你每天回家住?”
“不行麼?我跟你說……”
看著父女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萬孤榮不是非要跟誰住。
而是他需要一個安全又可靠的地方,去做一些秘密的事?
自然,魏盈盈是院長的女兒,將來要接手侖脈塾院的人,自然安全又可靠,知道一些事也沒關係。
但沒想,他不過表現了一點點猶豫,魏盈盈的反應竟然這麼大,誇張到好似在跟“全世界”抗衡一樣。
最終,兩人的激烈“戰鬥”,以魏盈盈一方失敗為告終。
……
“你的房間在樓下,哪裡。”
“嗯,好。”
房間該有的一應俱全,不比之前哪個差,堅固和安全程度甚至更勝一籌,萬孤榮細細打量後,覺得非常適合展開他的秘密之事,於是滿意的住下了。
“開始吧!”
至此,元石已經揮發到接近十分之一,得趕緊用了,否則揮發到十分之二,那就需要向院長再多要一點了。
萬孤榮將元石如同之前那樣擺放好,緊接著驅動體內的周天經脈,連線上散發的真元。
突破的跡象其實早已輕微出現,只是沒有大量的真元入體,所以波動並不大,否則早就抖壓不住了。
而現在,真元一入體,突破的跡象就來得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如狂風驟雨般,瘋狂又不斷地轟擊著萬孤榮的身軀,隨之而來的是,感知中,真元量,周天經脈裡的清光,正一步步壯大。
與此同時,周圍擺放的元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著,最終,繽紛絢麗的光芒消失不見,房間重新進入黑暗。
“真元三境初期了!”
萬孤榮連夜從瀾安山趕路回匯東城,奔波了一天,其中又戰鬥過好幾次,還受了傷,最後晉升了境界,力量的沖刷,雖然使得身體的疲憊得以大大減弱,但精神還是有點累,於是澡也沒洗,什麼都沒吃,便倒頭就睡。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魏盈盈呲著牙,很是抓狂,且鬱悶。
也對,下足功夫,專心致志把早飯做好,結果卻是這樣……
她本意的確是不想天天給萬孤榮做飯,可是父親都能把一字樓交給一個塾院的學生了,那可是歷來只有大功勞才能住的啊!
那麼吩咐女兒給這樣的人天天做飯,也不足為奇啊?
當然,還沒有吩咐,她只是先熟練一下。
“要不要叫他呢?”
魏盈盈很想把萬孤榮揪出來,再狠狠摁在桌子上,讓他吃完,一邊吃還要一邊說“真好吃”,直到一口不剩。
但她知道,自己打不過不說,說不定還會被反過來摁住,那個場景,咦……光是想想就丟臉丟到家了,而且萬孤榮也忙活一天了,哪聲慘叫,她也聽到了。
“可惜了,好大一桌啊,哼,我自己吃。”
…………
鏤空的花紋,精緻的雕刻,高大的石像,以及各種各樣讓人眼花到繚亂的擺設,這些無一不說明,它已經不可以用氣派與卓然來形容了,這簡直是奢侈,而這,卻僅僅只是一座大門——
匯東總院!
早上。
“回訊息了嗎?”
“回了。”
“嗯,你辦事的效率還不錯,白墨城的人怎麼說?”
“回大人,白墨城的人說,確有此事,但他們請求我們不要插手。他們也說,不會鬧出大事。”
“不會鬧出大事……嘖嘖,你辦事不錯,但腦袋還差點,聽著了。匯東總院管理匯東城所有塾院,我們下面任何一家塾院出事,匯東總院都要管,錯了,我們來懲罰,被欺負了,我們來出頭,容不得別人插手,所以,這不是大不大事的原因。”
“啊,原來是這樣……那大人,是不是威嚴的問題啊?可對方是白墨城的人啊,雖然我們不怕,但不賣對方面子,真的要管嗎?”
“咦,一點就通啊,不錯不錯!的確是威嚴問題,但對方還不能算是白墨城,只是哪個僕人而已,就是連帶上了際一不成器的兒子。為了避免將事情鬧大,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回大人,我明白了,這只是小事一件,我們替侖脈塾院出手勸和。只是大人,這事終究牽扯到白墨城,您不再考慮……”
“你再聽,第一;侖脈塾院已經明確指出白墨城會報復,還上報給我們了,如果真的遭到報復,是誰就很容易想到。
第二;第一次我們就任由別人放縱報復我們管理的塾院,那麼第二次別人就不會相信我們,這樣會寒了很多中等層次塾院的心的,那時威嚴就會丟,除非第一次就把侖脈塾院滅掉,但這個年代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你用腦袋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