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快去請萬公子!(1 / 1)
“啊?不會吧,那我們……還好還好,人頭的名義不是以我們的名義發出的,白墨城沒那麼快查到我們身上。”蒲堪想起萬孤榮做得哪個混淆視聽的做法,在心裡不由得對萬孤榮更佩服了。
萬孤榮思索一下,說道:“不,事情既然全城皆知,混淆視聽就已經沒用了,再加上侖脈塾院跟井翔塾院的敵對關係這麼明顯,白墨城的人報復之前,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是栽贓嫁禍之意了。”
“也就是說給井翔塾院找點麻煩的辦法失效了?不起作用了?”蒲堪嘆息一聲,神情很是失望。
萬孤榮搖搖頭道:“那倒未必,這要看際一憤怒的程度有多深,失去的理智有幾分,如果他覺得完全是無聊的小把戲,那麼絲毫作用都不會起。”
可是,有人把一顆人頭送到你的生日宴上,你會覺得是無聊的小把戲嗎?
蒲堪呆了一會,失笑道:“有可能嗎?”
是啊,有可能嗎?
萬孤榮沉思了一會,拍拍蒲堪的肩膀說:“我先走了,院長回來不用通知我了,你把事情和今天我們說的,告訴他就行。不用送了。”
“哦,好的,萬公子慢走。”
告別了,蒲堪,回去二字樓的路上,萬孤榮把現在手上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捋了一下——
第一點,一個月內要解決匯東總院和白墨城的事,否則他一去蠻荒之地,院長他們可想不到那麼多辦法應付。
第二點,要將新送來的一批學子在一個月內做出成績來,也就是讓他們的境界有明顯的提升,難度不小。
第三點,鍛造門的建立,鍛造師,工具,地址都有了,屬於基礎已經好了,唯一缺的是礦場,蠻荒之行就是解決此事之地。
第四點,機關術的買賣,無論是有人複製,拆解,又或是什麼的,他都無所謂,他只要時鐘賣出去而得回來的錢,最終能達到一萬億就好,其餘一律不管。
第五點,蠻荒之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一點關鍵到他能否成功報復,回到外面,很多很多。
萬孤榮回想起當初來西荒哪個地方,哪個水潭,那條路,他一直記得。
“喲,萬大公子竟然還知道回來吃飯呢?”
萬孤榮打斷沉思,聞言抬眼望去,一個亭亭玉立,嘴裡的語氣滿是冷嘲熱諷,面上卻是壓不住驚喜的少女,忽然出現在眼前。
看著她,萬孤榮突然想到——
魏盈盈,算不算第六點?
尚未深想,魏盈盈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說:“我是逗你玩的,看你那樣子,哈!怎麼,你今天又談了什麼?我剛才看見一群氣勢……很不一般的人走了出去,他們來幹什麼?”
萬孤榮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地說給她聽,然後等她消化了一會,又問道:“對於此事,你有什麼看法?”
“不知道啊。”魏盈盈搖搖頭,攤手道:“能不能做到,這是你自己的能力決定的,又不是我自己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真是問了一個笨問題。”
未等萬孤榮說話,她又繼續道:“不過,我倒是非常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做到。”
萬孤榮淡淡笑著,道:“有信心吧。”
魏盈盈微微蹙著眉,追問道:“那能還是不能?你給個準確答案啊,這不是一件小事,你有沒有跟他們保證過?你要知道,他們這些上層權力的人,根本不會將不如他們的人放在眼裡,我雖然沒見過,但聽得太多了……什麼把弱者當成豬狗,草菅人命啊,很多……”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都出現了幾分顫抖,顯然,她應該是真正見過的,否則不會有這麼深刻的印象,而不會只是不知道哪裡來的訊息就當真。
萬孤榮看著她叨叨絮絮著,沒有打斷,而是沉默的聆聽。
他發現,魏盈盈說的這幾句話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想了幾下,卻沒什麼頭緒,便不再想,而是說道:“能不能,到時一切見分曉,當時即便我跟他們說得天花亂墜也沒用,而且這些跟自吹自擂沒什麼區別。”
“進去再說吧,別站門口。”魏盈盈一邊示意萬孤榮進來,一邊說:“是了是了,知道你不喜歡自吹自擂,知道你對這些不屑為之,知道你清高行了吧?”
萬孤榮淡淡笑著進門,沒說什麼。
就這樣,一下午的時間在平淡又溫馨的日子過去。
是夜,二十個穿著平常的人站在一家塾院面前,十個身高超過兩米,十個正常人身高。
他們既不遮頭掩面,也不毫不掩飾衣物上的特有標誌。
此刻,若有人站在這裡,自然很容易就知道是來自白墨城城主府的人。
然而如此深夜,連蚊子都吃飽了的時間,自然不會有什麼人,再加上這裡稍顯偏僻……可謂是正適合做月黑風高夜之事。
不過,一夜過後麼……
火!
沖天的大火,黑暗的四周被照亮得猶如白晝,將高樓下人臉上的驚恐照得萬分清晰。
轟!
連綿不絕的巨響,那是拳拳到肉的特有聲音,逝去的生命被定格在這兩系力量的一幕幕之下。
淒厲,尖嘯,怒吼,將更多人在本該香甜入睡的夜裡弄醒。
終於!
“體修……誰?是誰……白!白!白墨城城主府的人?!”
一聲怒和悲都到極點的聲音傳來,伴隨著的還有一道遮蔽塾院上空的磅礴寒霧,幾個瞬間就將塾院的大火給熄滅掉。
但聲音說話隨後又低了下去,彷彿不敢相信,緊接著聲音又憤怒起來。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不相信際一的人有這麼蠢,竟然讓他的人大搖大擺地來,掩飾都不掩飾!而且我也沒得罪過,他栽贓嫁禍,絕對是栽贓嫁禍!”
“竟然是真元九境後期……情報有誤,撤退,撤退,撤退!”
來自白墨城的人,發現井翔塾院院長居然是真元九境後,立即發出訊號想要撤退。
“可是要殺的人,任務一個都沒完成,回去肯定要遭受重罰!”
“不怕,他氣息不太穩定,甚至還有些紊亂,沒錯……他絕對是剛剛突破的,否則不會這麼晚才來,以我們完好的狀態再加上寶物,足夠有一戰之力,戰鬥,準備戰鬥!”
“一戰之力?真是可笑,死吧你們!哼,不管你們是誰,有什麼來頭都好,今天我要讓你們有去無回!”聲音再次來傳來,以及那一道,比之前還要強盛十倍力量有餘的磅礴寒霧。
“給我死!”
…………
“要不,早餐以後你來做?”
萬孤榮愣了愣神,不知在想什麼,隨後快速看了魏盈盈一眼,輕輕點頭道:“好啊,以後的早餐由我來做。”
“我吃飽了,要修煉了,你吃吧!”
“才剛做,你就……”望著一溜煙跑了的曼妙人兒,萬孤榮又楞了楞,呆呆地看著桌上不同於地球上的早餐。
“羈絆!羈絆!羈絆!我要接受還是拒絕?唉……”
在百無禁忌的萬孤榮看來,事情很少有是單純的好和壞。
絕境的壞事於別人而言是壞,於他而言卻未必不能成為絕世的機會。
接受與拒絕,兩者的好壞都有,可涉及到男女,就不能用事物的好壞利益來平衡了,那樣不僅變味,更跟冰冷的生意沒什麼區別。
可現在的形勢,還有未來的危險,以及更加遙遠的未來,都說明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機。
但又不對,不談是因為他不想牽扯太深,以免將來成了歷史塵埃的時候,人又不在了,敵人又樹得太多,導致連累到別人。
可細想之下,他和侖脈塾院已經是一輛戰車上的人了,誰出事,無論是出於義務還是責任,或者其他什麼的,都要為此互相相救對方。
在萬孤榮深思的時候,與此同時,辦公地裡,院長邊泡著茶,邊向蒲堪說道:“把昨晚的事跟我說一遍吧。”
說完又很小聲抱怨道:“真的是,這麼大的事竟然也不跟我商量商量。”
蒲堪沒聽到抱怨的話,只眉飛色舞加手舞足蹈地說著昨晚的事,說萬公子在眾多大人物前是如何淡定從容,如何平等地位交流,最後連哪個女人都疑似被折服了,一言一語間都充斥著驕傲,彷彿就是他萬孤榮本人在此。
院長聽得連連搖頭,驚歎至極,當聽到哪個尊貴的女人竟然有挖牆腳的意思,後怕了一陣,生怕萬孤榮答應,好在蒲堪說萬孤榮直接無視了這個問題。
當又聽到哪個女人臨走的時候對萬孤榮做個這個不清不楚的動作,又一陣錯愕,心想哪個女人該不會是對式有意思吧?否則……
可隨即想到,哪個女人那麼厲害,城府之深,怕是不比她家族的掌舵人差了,怎麼可能會膚淺到只見一面就喜歡上了呢?
不可能,不可能,荒謬,荒謬!
院長此時的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繽紛呈現,像極了五顏六色的顏料。
他正要說話,樓下遠遠的地方就傳來暗哨的聲音——
“急報!急報!急報!”
院長和蒲堪相視一眼,他們都知道,認得這個聲音,這個暗哨多數時候是不用的,只有對侖脈塾院有重大影響的事情出現才會出現。
蒲堪很快就將暗哨帶了上來,院長看著他沉聲問道:“發生了什麼?”
暗哨的面上帶著喜色,激動道:“掌管井翔塾院的核心人員,昨夜被一群神秘人士滅殺乾淨了,現如今只剩……”
“你說什麼!?”
暗哨的話還沒說完,院長就噌地一聲,猛得跳了起來,激動得無與倫比,沒有任何後續,好似是被突如其來的訊息驚得完全不知如何,只一味地重複著這句語無倫次的話語。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
到最後帶著長長的哭笑腔,又哭又笑地自言自語:“大仇得報,大仇得到啊!爹孃,您們當年受的屈辱,如今得以還報了,得以還報了!只是可惜了,可惜這仇不是兒子親手所報,實在遺憾萬分!”
蒲堪有些茫然,他還小,對當年的事不知道半點,只是因為近些年井翔塾院對侖脈塾院做的事才產生了仇恨,但現在也感到養大他的人的傷心,因此也引起了共鳴。
暗哨很是唏噓無比,他存在的時間有一些年份了,對當年的事知道的不少,現在看到院長喜極而泣的樣子,他心頭也瀰漫著高興。
許久後,平復下來的院長想起了暗哨還沒說完的話,於是趕忙問道:“你剛才還要說什麼?說出來。”
“不不不,還是有機會的院長。”暗哨連忙道:“井翔塾院的核心成員沒有被全滅,還剩兩個,一個是他們的圖安院長,聽小道訊息說,他把來襲的人全殺掉之後,是重傷逃走的,另一個是一直在外浪蕩的兒子,沒在塾院,逃過一劫,現在不知道哪裡去了。不過根據我們的猜測,兩人現在應該在一起。”
說完,暗哨的眼裡泛起兇光,同時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道:“院長,趁現在事情剛剛發生不久,圖安父子兩人跑得還不遠,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院長沉默了一會才說:“匯東城是人口過千萬的城市,只要喬裝一下,就算是匯東總院發動全部力量也難以找到……當然不是說就這麼算了,唉,總之我現在亂得很,想不到什麼好辦法。蒲堪,去請萬公子上來,聽聽萬公子的建議是什麼。”
蒲堪應聲準備下意識去做,走到門口時,又想起來什麼來,道:“院長,萬公子現在正在上課啊,沒辦法來。”
“哎,我這想的什麼,亂的我呀!”院長一拍額頭說道:“不過先不管了,反正萬公子真正要教的學子下午才來,至於這幫魔王,找其他人頂吧。”
“哦,我馬上去。”蒲堪應道。
誰是萬公子?
暗哨不知道萬公子是何許人也,疑惑地看著院長,但身為一個暗哨,不多嘴是這個職業的本身準則之一。
他的疑惑院長看見了,但沒有解釋的意向,只繼續問:“是誰下的手?我們安排在裡面的棋子能查到嗎?”
暗哨搖搖頭:“裡面的棋子知道,但我已經聯絡不上他了,甚至無法知道他是否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