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匯東總院來人〔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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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五人已來到內院門口。

門口的兩個守衛相視一眼,似乎在無聲中商量了什麼。

他們有猶豫,但沒有退縮,其中一人上前道:“來人請停下,若沒有通報,非內院人員不得進入!”

砰砰!

一人一擊,兩個守衛猛地被扇飛了,沒有任何毫無還手之力,落地之前已經昏迷不醒。

“太弱了,這麼弱還做什麼內院守衛?”領路人抽回手臂,拂了一下袖子,不屑道:“就你們還敢攔我?眼瞎嗎?不知道我是來自哪裡的?真是不知死活!去,你們,把這破門給我撕了!”

說撕是真的撕,隨著一聲令下,推籠子的前兩人放下手中的手把,一步上前,將內院六米寬,十寸厚的鐵質大門一片片撕開。

鐵的硬度在體修的中人手中不算什麼,地下不一會便多了一大堆殘鐵渣。

“再見到有眼瞎的,就要你們像這個狗籠子裡面的人一樣!”領路人陰笑笑地說著,說話的同時還掀開紗布的一角,露出了裡面一小截袖子,一個空蕩蕩的袖子。

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明白了什麼,一些膽小者已經害怕地驚叫起來。

就這樣,在無一人敢阻攔下,五人如螃蟹般大搖大擺地走進內院,一路來到院長的辦公地樓下。

“魏嶽,你給我滾出來!”領路人望著樓頂叫囂道。

風系武技卷著聲音層層往整個內院推,霎時間,各地樓層的窗戶伸出數個人頭向下觀望。

樓頂上的蒲堪怒氣升騰,喝罵一聲“哪個狗東西”,說完便也將頭伸出去看看。

距離有點遠,加上領路人已經放下手中的牌子,而且還沒有人來通報,一時間,蒲堪還真不清楚這些人是誰。

此時下面又傳來一聲叫囂——“哼魏嶽,我勸你馬上給我滾出來,不然我血洗你的侖脈塾院!”

乖乖,這話還得了?

蒲堪一刻都忍不住了,立即來到樓下。

兩人一見面,蒲堪二話不說,也不管領路人後面是什麼東西,揚起拳頭就砸了過去。

“嗯?你是誰,魏嶽個老東西呢?”領路人看都不看一眼,只伸出一根手指,上面金芒一閃,瞬間戳進了蒲堪的手腕,而後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漸漸發力。

“我再問一遍你,魏嶽那個老不死的在哪裡?機會只給一次啊,想清楚!”

蒲堪死命推著在他脖子上的手掌,卻逐漸無力。

領路人的修為高他太多了,不過就算如此,他仍然不打算開口。

現在知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已經無所謂了,反正無疑是瞄準院長來的。

而死撐的下場就是,他臉上開始慢慢發青,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

“你是誰?放開蒲堪,不然你今天是不是不想走出侖脈塾院了?”

伴隨聲音來的,還有一道由兵器發出的冰火雙系武技攻擊。

“你個女娃娃莫不是有病?真是好大的口氣啊,到底是“誰”給你的底氣,讓你如此大言不慚?”領路人嗤笑一聲,隨手一拍,兵器發出的攻擊便無聲無息地消融。

顯然,他既然不認識蒲堪,自然也不會認識魏盈盈。

“盈……盈……盈盈姐,快跑,快跑啊,去去,去找……”後面的話蒲堪已經說不出來,他面色變得紫黑了,意識開始模糊,嘴裡不知呢喃什麼。

魏盈盈看著周圍裡三層外三層的學生,卻沒有一個人要上來幫忙的意思,不由得問道:“你們不能來幫幫忙嗎?”

說話的同時,她仍然竭力攻擊領路人,可惜領路人每次隨手就化解了。

“來幫忙啊!”魏盈盈聲嘶力竭地喊,她不是不知道去找萬孤榮,但現如今她一走,蒲堪絕對會死掉。

而且這麼大的動靜萬孤榮都沒出來,不是有要事絕對走不開,就是睡著了……

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說道:“他他,他們是匯東總院的人。”

魏盈盈手抖了一下,心中一片冰涼,竟然是匯東總院來人了,為什麼沒人通報?情報網呢?

但現在不可能知道這些,她再三猶豫,還是停下了攻擊。

“呵呵,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過任你攻擊又如何呢?破爛塾院的破爛東西。”

說話的同時,領路人走近魏盈盈身邊,圍繞著她打量,問道:“看你這麼拼命,是魏嶽那個老不死的什麼人?不會是情——”

話音未落,便聽到咚地一聲響。

原來是蒲堪盡最後的清醒意識,趁領路人放鬆的那一刻,一拳轟向他的太陽穴。

領路人往後一仰,躲過了要害太陽穴,但仍然被擊中了,蒲堪的拳鋒劃破了他眉骨的皮膚。

“找死!”

這一擊真中太陽穴的話,他絕對會昏死在地上,修煉者不是不能近身與體修搏鬥,前提是得會土系武技,而且還得很強才行。

數聲霹靂啪啦響,領路人四肢處湧出藍芒,幾乎在幾個瞬間就佈滿全身,後又聚了十分之一到手掌上,唰一聲,一道雷芒就這麼橫甩了過去。

魏盈盈大駭,這一擊被打中了,蒲堪還能有命在?

來者縱然是匯東總院的人,她也不得不反抗了,畢竟都要出人命了,她立即運轉體內的真元。

但領路人和蒲堪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真元尚未注入,攻擊就——

啪!

扭曲的雷芒直直劈蒲堪身上,發出一聲令人心顫不忍直視的聲響。

將昏未昏的蒲堪根本沒有任何力量去抵抗這道雷芒,瞬間人在地上止不住地翻滾,路上驚愕的圍觀者通通被撞飛。

“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魏嶽居然還不出現,看來我猜的不錯,哪個老不死的是真出事了。領路人環顧四周,猙獰笑道:“好,實在是好啊!讓他殺……哼!”

“閉嘴,你一口一個老不死的,我看你才是老不死的!”魏盈盈無力還擊,只能張嘴怒罵,但一番搜腸刮肚,也沒幾句可以說的,只能學著對方。

同時在怒罵下,心中也是很困惑——父親是回家了,還是真的出事了?

可她沒敢往下想。

“大膽~”

推車的四人齊齊怒喝一聲,將手上的籠子隨手一丟,緊接著就衝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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