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煉器實力(1 / 1)
男子面色猛地一沉,盯著傅凌,身上氣勢緩緩的擴散了出來,二階三級,似乎是想要壓迫傅凌,讓傅凌主動道歉。
但傅凌是誰,傅凌是能夠散發出二階五級氣勢的人,是無視掉了白堂的身份,直接動手的人,二階三級的氣勢?對傅凌怎麼可能有用。
因此,傅凌也將自己的氣勢擴散而出,二階五級的氣勢一出,頓時震驚了眾人,而且還讓男子的面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眼看著戰鬥一觸即發,這個時候,從器閣那個鑑定靈器進行定價的房間裡,走出了一個老者,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威勢出現,掃視了一眼傅凌和男子。
男子頓時就蔫了,氣勢立刻就收了起來,但是傅凌並沒有,依舊是釋放著自己氣勢,雖然老者那裡有一種壓迫的感覺,但是卻沒有要收起來的打算。
李夢瑤也有些擔心會變成什麼樣,於是拉了拉傅凌的衣袖,想讓傅凌冷靜下來。
老者看了傅凌那邊一眼,目光微微的閃爍了一下,之後,緩緩的開口說道,“器閣之內,任何爭鬥都是禁止的,我想你們都應該知道,如果真的有恩怨,那就以煉器來決定勝負。”
老者這麼一說,男子頓時就嘴角翹了起來,因為傅凌只不過是一個一階煉器師而已,而自己是二階,如果是比煉器的話,男子幾乎是不可能會輸的。
那些其他的煉器師全都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只不過,並沒有人認為傅凌會贏,除了李夢瑤之外。
男子目光略帶挑釁的看著傅凌這邊,笑了笑,說道,“小子,馬上就讓你後悔。”
傅凌目光微微的一閃,冷冷的說道,“僅僅是比一個輸贏,就太沒意思了,要不,就來一個賭注吧。”
“哈哈,賭注?我看你是嚇傻了吧,你覺得你有贏我的可能嗎?”男子哈哈大笑,就像是聽到了什麼超級好笑的笑話一般。
“完了,這個戴面具的傢伙看樣子已經是被嚇傻了,就算是戰鬥更擅長,但是那可是陳超啊,在二階煉器師之中也算是有些名號的了。”
“恩,這個賭注要是打下去了,在器閣的見證之下就不能反悔了,太過無謀了。”
“也有可能是想要特意嚇陳超一下,可惜,他算錯了,陳超可是膽大的很啊。”
完完全全沒人會覺得傅凌能贏,而那個老者也只是看了傅凌一眼而已,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等待著傅凌和叫做陳超的男子自己解決。
傅凌只是撇了陳超一眼,說道,“你怕了?如果怕了,就算我贏了。”
陳超面色一沉,臉色並不是很好看,自己居然被傅凌這樣的一階煉器師鄙視了?“小子,你最好做好準備,要賭就賭的大一些,賭太小,我可沒興趣。”
“那麼,輸的人,就要在煉器師比賽結束前聽從贏的人的命令,如何?”傅凌淡淡的一笑,陳超上鉤了。
自己和李夢瑤對於器之城的瞭解都不多,尤其是在這個煉器師比賽,讓器之城的人數出現一個飽和狀態的時候,如果有一個本地人,而且還是煉器師的話,那麼肯定是會方便很多的。
“好,我答應了!”陳超點頭,內心已經做好了贏了後要讓傅凌做些什麼的準備。
“那麼,就以煉器結果來判定輸贏。”老者這個時候說了一句,然後走進了身後的房間。
全部人都跟了過去,因為很在意,這場煉器師比賽之前的小劇場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雖然不認為傅凌會贏,但是傅凌那自信的樣子,讓人覺得,傅凌說不定不會輸的太慘呢。
房間裡面,其實就是一個桌子,用來鑑定靈器的,而現在,不需要鑑定靈器了,而是讓傅凌和陳超進行比試。
老者一揮手,兩堆材料出現,都是煉製二階靈器的材料,不過都只有一次機會,看來是不允許失敗的。
也許其他人看不出來,但是老者卻看得出來,傅凌的煉器實力,絕不僅僅是一階,所以拿出來的材料,全都是二階的。
陳超一看那兩堆材料,全都是二階,頓時就笑了起來,然後看向了傅凌,問道,“小子,這可是二階材料,你懂的怎麼處理嗎?要是不知道,可以來問我,我會告訴你的。”
傅凌正在檢視材料,聞言撇了陳超那邊一眼,冷冷的說道,“我叫黑,不要把你未來的主人名字記錯。”
“小子,輸了後你就會後悔的!”陳超咬著牙,器閣不能動手,否則直接動手要方便的多。
陳超並沒有像傅凌那樣,先看材料如何,而是直接煉器,這在李夢瑤和老者看來,陳超就已經是輸掉了第一步了,而在其他人看來,卻是傅凌落後了。
陳超那邊,頓時手上火焰出現,那火焰,火紅色之中帶著一點藍色,看也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火焰,而且材料在陳超的手裡,就像是會跳動一般的,一點點的被排除雜質。
陳超的步驟似乎是和傅凌的不一樣,陳超是先煉材料,而傅凌一直都是先煉的靈器的模具。
“出現了啊,陳超的火焰,雖然一直都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確實是很厲害啊,因為這個,成功率可是很高的啊。”
“陳超之所以在二階煉器師之中有名,就是因為這個火焰的,看來,陳超也挺認真的。”
“勝負已經毫無懸念了,看陳超煉器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而那個傢伙現在都還沒開始煉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怕了。”
“那個傢伙不會是每一個材料都打算看一遍吧,這樣還要不要煉器了?”
“不用看了,肯定是已經內心害怕到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沒錯,傅凌就是打算把所有的材料都看一遍,而傅凌煉器,一直都是這麼做的,所以李夢瑤一直都只是微笑的在下方看著傅凌,一點都不擔心。
陳超此時已經煉好了一半的材料,看了傅凌那邊一眼,自信的笑了笑,他也覺得,勝負沒有懸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