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參加拍賣會(1 / 1)
傅凌的計劃沒能完成,沒能讓嶽成說出關於嶽山母親的事,首先有一點就是,傅凌本身對於嶽山母親,以及岳家的事就瞭解的太少了。
因為嶽山在煉丹,所以傅凌等了幾天,一直到拍賣會的前一天,嶽山煉丹煉好之後,傅凌才詢問了這件事。
嶽山將恢復用的丹藥交到傅凌手上,被傅凌這麼一問,嶽山略微的沉默了一下,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母親,是二房,但是一個煉丹師,所以我在出生的時候就被抱有很大的期望,因為岳家,急缺煉丹師。
但是這樣也就意味著,作為岳家長子的嶽成家主繼承人的地位受到了威脅,所以,他們才會想辦法,對母親下手。”嶽山說的時候很平淡的樣子,但傅凌知道,嶽山很想找出當初母親死亡的真相。
微微的點了點頭,雖然嶽山說的不多,但這些,對傅凌來說已經算是不少了,畢竟目的就只有一個而已,那就是找出嶽山母親死亡的真相。
傅凌首先先吃下了丹藥,然後盤膝打坐,按照嶽山的指導引導靈力的走向,將自己的經脈修好了。
然後,就到了拍賣會開始的時候了。
樊城可是一個交通要道,每一次的拍賣會都非常的有人氣,而且其中,還有可能會賣不少的好東西,因此每一次都非常的火爆。
作為樊城世家大族的岳家,自然是獲得了貴賓席的資格,而且還是兩個,剛好兩位少爺用,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傅凌就在嶽山的這個貴賓席裡,靜靜的等待著拍賣會的開始。
其實對於拍賣會,傅凌都是沒什麼興趣的,而且傅凌也還不知道拍賣會會賣些什麼,來這只是因為,傅凌覺得,嶽成差不多會動手了。
而嶽成的那個貴賓席包間裡,嶽成喝著杯子裡鮮紅如血的酒,微微的笑了笑,在空無一人的包間裡問道,“準備的怎麼樣了?”
這個時候,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蹲著身子,回答道,“已經準備妥當。”
“很好,今天,就讓岳家恢復正常吧,岳家,只能在我的手裡,只有我才能讓岳家變得更強!”嶽成嘴角微微的翹了翹,喃喃自語道。
拍賣會很快的就開始了,臺上的主持人是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子,不過一眼傅凌就認出來是誰了,這不就是嶽馨兒嗎?
只見嶽馨兒微微一笑,帶起一片歡呼,這才開口說道,“今天馨兒能夠來主持這場拍賣會,真的很開心,不過,廢話不多說,來看看今天的第一件拍賣品吧!”
說著,嶽馨兒一伸手,就有人推著車,緩緩的走上來,而車上放著的,則是一把三階上品的靈器,第一眼看到,傅凌就知道,那是自己煉製的。
“這第一件拍賣品,是前些日子,岳家二少爺的煉器師朋友,黑大師煉製的三階上品靈器,相信有去看過的朋友都知道,黑大師的實力如何,所以,起拍價,一萬金幣!”嶽馨兒在臺上微笑的說道。
嶽山一副壞笑的表情看著傅凌,總覺得這件事挺有意思的,傅凌則是沒什麼感覺,雖然第一件拍賣品就是自己煉製的靈器,確實是有些驚訝,不過也就僅止與此了。
三階上品靈器,起拍價一萬金幣,倒是屬於正常範疇,不過這競價就有些誇張了,僅僅是一天的免費煉製,就讓傅凌有了如此高的人氣,還真是有些可怕。
這個靈器的價格一路上直接到了三十萬,遠遠超出了一個三階上品靈器的價格,不過,這瘋狂的競價卻是讓拍賣會進入了一個高潮,拍賣會主辦方的算盤倒是打的挺好,利用傅凌一天免費煉製的人氣來提升自己拍賣會的熱度。
接下來的拍賣品,趁著這波熱度,也有一小波的高潮,然後才慢慢的冷卻下來,眾人內心也冷靜了不少,不是自己想要的拍賣品,都不會去競價了。
本來,傅凌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嶽山還買了一些煉丹用的材料,傅凌真的是什麼都沒有買,直到,一件拍賣品的出現。
“接下來的這件拍賣品,是一個較為罕見的三階靈藥,而且無論是煉器師還是煉丹師都是可以用到的,那就是,百歲花。”嶽馨兒伸手讓推車上來,同時微笑的解釋道。
百歲花,顧名思義,這種花需要百年才能開花,而且由於生長條件的苛刻,雖然品階只是三階,但是價格絕對不會低於四階,並且因為用途極多,只要有哪裡出現了百歲花,就會被買走。
而,百歲花,是傅凌煉製三階絕品靈器所需的材料之一。
“那麼,起拍價,三萬金幣!”嶽馨兒微微的一笑,開口說道。
三萬金幣的起拍價,考慮到百歲花的熱度,最終成交價怕是不會低於五十萬,而傅凌還拿不出這麼多錢,早知道這樣的話,傅凌就煉些三階靈器拿來賣了。
嶽山一看,就知道傅凌在想些什麼了,於是微笑的拍了拍傅凌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想要的話,我支援你。”
有嶽山這句話,傅凌就放心多了,岳家在樊城產業不少,嶽山雖然在岳家只是個二少爺,但是也不是多麼的缺錢,再加上傅凌自己還有一些積蓄,所以買下這個百歲花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於是,傅凌開始了喊價,並且很快的就喊到了四十萬的價格,而正如傅凌所料的那樣,最後的成交價恰好是五十萬金幣。
付了錢之後,傅凌就拿到了百歲花,這樣,三階絕品靈器所需要的主材料就又多了一樣。
而在傅凌和嶽山不知道的時候,嶽成在包間裡,冷冷的一笑,“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不枉我從岳家的藏品中拿出這個百歲花,二弟,一切,就在今晚了。”
“再去確認一遍情況,把該拖的拖住,安排的情況也都確認一遍。”嶽成說了一句之後,一個黑衣人出現,恭敬的頓在地上,應了一聲之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