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賽前拍賣(1 / 1)
“啊,對了對了,哥哥說這個要交給你。”趙燻兒從儲物戒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牌子,上面寫著一個數字,一邊遞給傅凌,一邊往嘴裡塞了一塊肉。
傅凌看了看這個黑色的牌子,確認了一下確實是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才接了過來,問道,“這是什麼?”
“哥哥說這是賽前拍賣會的貴賓室,過幾天就開始了。”趙燻兒右手食指放在下巴上,仰頭想了想,說道。
就因為傅凌讓趙燻兒吃了個飯,趙燻兒居然就放下了警戒,這姑娘要是一個人在外面,不是皇室的話,估計早就被人拐賣了。
不過賽前拍賣會?正好,傅凌也需要一些材料,說不定裡面就有自己需要的,雖然器閣可能也有,但是拍賣會里有的東西,可謂是千奇百怪的。
所以,傅凌就答應了下來,拿走了那個黑色牌子,還打算把趙燻兒送回皇宮。
當傅凌把趙燻兒送回去的時候,出來迎接似乎是一個皇子,在之前廣場的皇室那邊,傅凌有看到過,對傅凌真的是太熱情了。
還說讓傅凌直接住在皇宮,但是傅凌這是不可能答應的,如果住在裡面,必然會被時刻觀察,一旦找到機會,傅凌就無法再脫身了,現在的話,傅凌和皇室還沒有太深的關係。
在傅凌走後,那個皇子目光看著傅凌離開的方向,喃喃的道,“為了皇室的未來,犧牲小妹也是迫不得已之事,不過現在看來,這位兄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傅凌回去之後,順道去了一趟器閣,由於自己的面具太過醒目,一直都被人看著,但是自己又在被餘長老通緝,又不能拿下面具。
說起來,中年男子說的要保自己一次,應該就是因為知道餘長老在通緝自己,然後有猜測一些什麼吧。
不過這種六階強者的心理,傅凌也不是很懂,在器閣裡挑選東西的時候,傅凌是一個煉器師的訊息立刻就開始了傳播。
這讓眾人覺得,傅凌不僅是在戰鬥方面厲害,而且還是一個煉器師,根據傅凌在器閣買的材料,眾人猜測傅凌應該是一個三階煉器師,品階不算低。
因為自己還是處於眾人關注的物件,所以傅凌除了在器閣買了點材料之外,就幾乎沒有出門,除了修煉煉器之外,傅凌什麼都沒有幹。
第二次出門,就是在賽前拍賣會開始的時候了,因為傅凌也想知道,這次拍賣會會賣些什麼東西,畢竟是趙國國都的拍賣會,規格肯定是不會低的。
傅凌的儲物戒裡面還是有一些錢的,而且實在不行,傅凌還可以賣自己屯下的一些靈器,應該是可以買一些東西了。
去拍賣會的時候,傅凌全身穿著黑衣,頭上的面具傅凌都儘量的遮蓋了起來,因為傅凌不希望有太多人關注自己。
這樣效果立刻就顯著了,雖然還是有一些把傅凌當做怪人來看的,但是並沒有暴露傅凌黑的身份,沒有造成太大的震撼。
傅凌從趙燻兒那裡拿到的包間是在三樓,算是一個很不錯的位置了,即可以看清全場,又可以隱蔽氣息,確實是不錯的包間。
只是,當傅凌開啟門的時候,發現趙燻兒已經坐在裡面了,這讓傅凌的眉頭頓時就是一皺。
趙燻兒一看穿著黑衣的傅凌,一時間還沒有認出來,害怕的後退了一些,聲音顫顫巍巍的問道,“你,你是什麼人?”
傅凌把頭上的帽子放了下來,露出了自己的面具,這才讓趙燻兒略微的放心了一些,“為什麼你會在這?”
趙燻兒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說道,“哥哥說,如果黑大哥的錢不夠的話,皇室可以幫忙,所以就讓我來了。”
傅凌眉頭又是一皺,皇室這是打算吃死自己了,一直在找機會讓自己喜歡上趙燻兒,然後和皇室聯姻,讓自己武靈殿弟子的身份和皇室扯上關係。
“我應該已經說過,這種事,我沒有興趣。”傅凌的聲音帶著一絲微微的怒氣,只可惜因為趙燻兒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就讓傅凌沒了怒氣了,只是原則上的事不能讓。
“我,我已經和哥哥們說過了,可是他們都不怎麼在意,還說這只是謙虛的話什麼的。”趙燻兒委屈的說了一句,眼淚都在眼睛裡打轉了。
傅凌“哈~”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就先呆在這吧,至於這事,我會想辦法的。”
而此時的三層另一個包間之中,有著一群玄宗的人,全都是天才級別的,而最厲害的,是一個腰間掛著一把劍的男子,嘴角帶著略顯輕浮的微笑。
“說到吳雲那傢伙被幹掉了就想笑啊,要是肖遠明大人的話,對付那種傢伙,還不是手到擒來?”有人開口不經意的拍了一下這個叫住肖遠明的男子的馬屁。
“就是說啊,就吳雲那樣的,還好意思說是玄宗天才?真是丟臉。”
“除了玄女和肖遠明大人之外,誰敢說是玄宗天才,而且玄女和肖遠明大人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肖遠明一直都只是微笑,聽著那些人的溜鬚拍馬,然後喝了一口手中的酒,緩緩的開口說道,“我聽說,皇室已經開始對那個面具小子下手了?打算用美人計?”
“是的,這件事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四公主趙燻兒。”立刻就有人回答了。
“恩?這樣啊,皇室動手還是蠻快的,不過,只要到時候比試的時候打倒他,不知道,武靈殿資格,會不會到我手上呢?”肖遠明微笑的捏碎了手中已經是空的杯子,臉上表情都沒有太大的波動,緩緩的開口說道。
還有一個包間,龔靈芳就在這裡面,只不過,龔靈芳是一個人而已。
其實在傅凌進拍賣行的時候,龔靈芳就看到了,只是龔靈芳並沒有點出來,而是看著傅凌進了哪個包間,微微的笑了笑,喃喃道,“三年之約,是時候履行了,至於我欠你的,已經還掉了,剩下的,就是你休我,欠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