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殺的就是你(1 / 1)
這個房間的佈置非常的簡單,就是一個足以讓八人,不,是十人同時躺上面的大床,還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佈置雖然簡單,地方卻不小,看來是打算滿足任何人的需求啊。
“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們吧。”那些被抓的女子眼中含著淚水,用懇求的目光看著餘林三人。
餘林哈哈大笑,對身邊的兩個玄宗弟子說道,“看到沒,就是這樣的表情,我最喜歡了。”
“哈哈,餘兄玩了,可別忘記我們啊。”其中一個玄宗弟子哈哈大笑,說道。
那三個女子害怕的靠在一起,因為她們知道,只要是這樣的情況,就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的。
“放心吧,不會忘記你們的,讓我先看看,從誰開始呢?”餘林目光掃視了三個女子一眼,拿出了之前買的那些刑具,就要將其中一個女子套上刑具。
嘭的一聲,餘林的臉突然就被一隻帶著藍色火焰的拳頭打了一拳,噗的一聲就噴出了一口鮮血,一臉驚愕的看著那三個女子身前帶著面具的男子。
這當然就是傅凌了,傅凌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動手,而是隱匿自己,是為了確認這個房間隔絕氣息的能力,傅凌確認了一下,一直都無法感覺到房間外面的氣息,看樣子是很不錯的。
所以,傅凌在這個時候,出手了。
“你...你是什麼人?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讓你在國都,不,在整個趙國都待不下去!”餘林捂著自己已經腫起來的半邊臉蛋,對著傅凌大吼。
其實餘林非常的想不通,為什麼這裡還會有一個人,不管原因是什麼,等等自己都要店家給自己一個解釋,不然咽不下這口氣。
而另外兩個玄宗弟子已經是站在了餘林的身前,一人一手指著傅凌,說道,“不管你是什麼人,既然來人,就別想走了。”
對於那三個女子來說,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只知道,也許傅凌就是自己三人的救星,於是都向傅凌道謝,“謝謝大俠相救。”
傅凌看著面前的兩個玄宗弟子,目光一冷,殺氣一散,那兩個玄宗弟子頓時就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再加上傅凌那散發出來的三階五級的氣勢,然後傅凌臉上的面具,突然,二人就記起來了,這讓是誰。
“你,你是那個煉器師黑?”其中一個玄宗弟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傅凌,說道。
“什麼?煉器師黑?那個吳雲都不是對手的傢伙?為什麼會在這裡?”說著,又後退了一步。
“你們兩個!”餘林大吼一聲,讓那兩個玄宗弟子站住了,“怕什麼?不過就是一個煉器師而已,我們這邊三個人,還怕他一個?今天,我就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餘林看著傅凌的目光之中也帶著殺意,在他看來,就算是這個面具男有些實力,餘林也不認為自己三人會輸,主要還是,餘林沒有在現場看過傅凌的實力。
但是,餘林沒看過,不代表另外兩個玄宗弟子沒有看過,那兩人都是一副害怕的表情,傅凌的實力,就算是自己三人,肯定都不是對手的,如果看過傅凌和肖遠明的戰鬥,肯定更是會這麼認為吧。
傅凌冷冷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就讓那兩個玄宗弟子內心一震,接著,傅凌身上雷光閃爍,刷的一下,就出現在了一個玄宗弟子的身邊,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對著這個玄宗弟子的脖子就是一劃。
噗的一聲輕響,接著,那個玄宗弟子就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倒下了。
血液緩緩的流出,讓餘林和另一個玄宗弟子的瞳孔都是一陣收縮,本以為,就算是傅凌有著實力,也不敢對自己等人動手,畢竟自己等人是玄宗的弟子,如果真的動手了,傅凌在國都就待不下去了,比試也不能繼續了,但,傅凌還是動手了。
而那三個女子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一聲尖叫,全都暈了過去。
餘林和另一個玄宗弟子因為害怕,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逃跑,但是,傅凌早就在房間門口等著了,如果這兩人出去了任何一個,自己都有可能完蛋,還有那三個女子,傅凌也還不知道怎麼處理。
“放過我,這件事就當作沒發生過?如何?那三個也送給你了。”餘林現在也露出了害怕的表情,說道。
傅凌呵呵的一笑,右手輕輕的放在了面具之上,然後拿了下來,“放了你?殺的,就是你!”
餘林一看傅凌的真面目,可以說,餘林已經知道,自己沒救了,但是,怎麼也想不到,為什麼,為什麼傅凌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得如此強大,明明那時候還只是一個剛剛可以開始修煉的廢物,現在卻是自己望塵莫及的天才。
“原來是你,當初沒能殺了你,真的是一個禍患。”餘林慘笑一聲,已經放棄抵抗了。
另一個玄宗弟子雖然不知道傅凌和餘林直接有什麼,但是卻還沒有放棄,大吼著衝向傅凌,右手拿出一把刀,對著傅凌就是一斬。
傅凌毫不在意,手中三階絕品靈器拿出,身形一閃,而後餘林就看到,在劍光一閃之後,那個玄宗弟子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血液流出,染紅了地面。
“哈哈,哈哈哈,你以為,你殺了我們,還能在國都待下去嗎?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餘林一副徹底放棄抵抗的樣子,說道。
傅凌的劍搭在了餘林的脖子上,語氣冰冷的說道,“不僅是你,你父親,我也不打算放過!”
說著,傅凌手中的劍一劃,噗的一聲輕響,餘林也倒在了地上。
傅凌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走出了房間。
玄宗,一個幽暗的房間之中,餘長老就坐在這裡,周身有著紅色,白色,淡綠色的光球在閃爍著,突然的,餘長老睜開眼,喃喃自語,“死了嗎?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心境,不能變。”說著,餘長老閉上眼,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