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蛇毒與傭兵(1 / 1)
潮溼的敞篷內,科爾賓醒過兩次,可也是處在半昏半醒的狀態,隨後在更大劑量的藥物催化下陷入了深層睡眠。
這個帳篷很小,只能容下一張床位,旁邊擺滿了各種裝置,檢測裝置、醫用物品、簡易的烹飪裝置還有不少衣物,陳只呆了一會兒就來到外面。
天黑下來,叢林也變得無比靜謐,陳知道越是這種靜謐越會醞釀危險。
他對科爾賓的生死並沒有過於在意,只是自己需要融入社會,見到的第一個活人就是科爾賓,出叢林再找其它的關係還不知道要拖到幾時。
手上拿著科爾賓的戰術匕首,陳隨便玩了玩,從第一次拋起的生疏到第二次就可以在指尖翻花,他覺得這東西太簡單,不過匕首異常鋒利,用來防身的確很好。
把玩著匕首的陳忽然一揮手臂,將匕首甩了出去。
黑夜之中,銀光一閃,陳手中的匕首就出現在了二十多米外的一棵大樹上。
匕首正中一條毒蛇,蛇的頭部被死死地釘住,身子在掙扎中纏繞到了戰術匕首上,那條蛇自己把自己切成了幾截,落在地上的殘肢還在不斷的抽搐翻滾。
陳走了過去,從樹上拔下匕首,帶著那條只剩了五分之一身體的毒蛇。
青綠色的毒蛇頭部有兩條鮮豔的紅線,順著蛇的眼眶一直延伸到嘴部。
陳想了想,覺得自己有些餓了,他猶豫了一會兒,把張開嘴直接把蛇吞了下去。
毒液從陳的喉嚨滑入胃部,他體內本應畏懼毒素的血液卻像是見到了花粉的蜜蜂,蜂擁而上,將毒素吸收了進去。
在陳的身體細胞看來,毒素也是營養,只要能陳可以咽的下,那就是美味了。
身體在吸收了毒蛇的血肉與毒素之後,溫度開始升高,隨後恆定在三十七點五度。
默默的站了一會兒,陳再次拿起戰術匕首,在自己的手指上劃了一道口子,然後他用舌頭舔了一下,腦子裡開始對比分析自己血液與之前的變化。
然後,陳有從地上採集了毒蛇殘留的液體樣本,經過分析,陳發現自己的血液也帶有了少量的毒性。
有些東西屬於與生俱來的,狗生下來就會游泳,陳在誕生之初,腦子裡就有一些無法解釋的東西存在。
他知道,體內的毒性可以選擇消化分解轉為其他東西,也可以保留下來。
看了看這片叢林,陳搖頭說道:“還是保留著吧,這裡雖然不怎麼危險,但要生存也挺麻煩的。”
他在淺意識中將自己視為一種超越了叢林物種以及普通人類的存在,這是鐫刻在基因中的記憶。
回到帳篷內,陳在一個角落坐著開始睡覺。
相比於正常生命體,陳的睡眠只需要很短時間,而且他可以隨時強迫自己入睡,並設定一個醒來的條件,觸發之後就會覺醒。
剛剛睡下一會兒,陳的心劇烈跳了一下,他的腦海中多了點神奇又神秘的感覺,好像有什麼與自己有關的事情正在發生。
目光向上一票,落在了沉睡的科爾賓身上,陳覺得自己的命運線已經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發生了些許改變。
“好,還是壞呢?”陳看不清未來,它只能看到模糊的線。
把匕首在身邊一插,刀身全埋進了泥土中,只露出了一個黑色的刀柄。
陳笑了笑,生物鐘的開關強令自己入眠,“融入世界,守株待兔的方式似乎更省力氣呢!”
陳入睡的同時,在原亞細亞大陸的西北部,靠近海岸線的地方,一個規模頗大的城鎮中,幾個人正在一棟古堡內商討方案。
他們就是剛剛從方達手中接過任務的“野獸傭兵團”。
一個一百多平方米的大廳內,壁爐、篝火、沙發、美酒、吊燈、地毯,各種奢侈品凸顯這古堡主人的不凡身份。
他們共有五個人,三男兩女,從外形看就與平常人有區別,是的,他們在經歷了易天仇自爆之後,感染了汙染因子,只是因為屬於二級傳播,所以他們的感染程度並不是最頂級的,即使如此,這個小隊還是頗具實力。
“這個任務似乎有些風險。”一個光頭大漢說道。
他在基因汙染中覺醒了部分預知能力,可這種能力偏模糊,並不更給出準確的預測。
一個佔了整張沙發的女人,帶著金邊圓框眼睛,手上則是用布頭擦拭著一把金色的左輪槍,她看了看光頭大漢,說道:“那片叢林有些危險,所以,你的預測是源自目標本身還是外界環境目前還不好說。”
旁邊坐著的是一個面容陰沉的金髮男子,他摸了摸女人的大腿,卻被一腳踢開,“沒大礙的,只要火力充足,那就沒有風險。”
坐在大廳角落的黑影中的,是一個平頭黑髮的男人,他肌肉發達,卻並不多話,只有他透過電腦網路查詢相關資訊。
目前的網路上,訊息來源有兩種,一種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的,這個無法收集,因為同一件事在網路上就會有正反兩種說法。
看了半天,這個黑髮男子點開了一個付費網站,這裡的訊息都是有驗證的,釋出方的身份也可以查詢,因此,正確率很高。
黑髮男子輸入“亞馬遜叢林”三個字,下面彈出數十萬條資訊。
付費一個點,需要的資訊直接納入“野獸傭兵團”的自用空間,之後,黑髮男子用幾分鐘的時間形成了一個簡易綱要,隨即列印出來,一式三份,分給在場的三個人。
“比想象中困難,不過從報酬來看,任務釋出方應當掩藏了一些事實。”黑髮男子說道。
“任務過於模糊算不算?”陰沉臉的金髮男沒有仔細看列印稿,“其實我們應該按照任務時常來收費,這樣可以對付不少投機者。”
女人擦完了槍,稿子也看過了,她平端左輪,瞄準了近在眼前的金髮男子,無聲地張嘴模擬了一聲槍響,隨後說道:“我們四個只是打手。”
女人用槍指了指屋頂,又說道:“等他的訊息!”
二樓一個異常寬闊的臥室內,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東方男子,正在一臺巨大的電腦終端前編寫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