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身體好轉(1 / 1)
“水呢,我要水!”珍妮福克斯閉著眼睛,但是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
她馬上又是一陣嘔吐,碎末中有血肉和少量的抑制劑。
“好的,水馬上就來!”陳匆忙跑下了樓。
樓下老闆娘正在對著鏡子抹粉描眉,就看到陳風風火火走下來,二話不說從自己的桌子上將水壺拎到了樓上的客房。
“水來了!”
陳把珍妮福克斯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剛舉起水壺,就被珍妮福克斯一把搶了過去。
珍妮福克斯就像是一片乾涸的沙漠,一壺熱水直接順著喉嚨灌了下去。
她扔掉了水壺,然後身體開始扭動,臉上顯得非常難受。
珍妮福克斯在掙扎,她的身體繃緊,大多數關節都拗到了極限的角度。
陳緊緊的皺著眉頭,他看到自己的副官,珍妮福克斯的身上開始大量的排汗,“不行,還需要更多的水分。”
這次,陳不敢再去樓下耽擱時間,他不停的在衛生間接水,一壺接著一壺,所有的水都被珍妮福克斯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床全都溼了,棉被完全泡在了水裡。
珍妮福克斯的身體卻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平常人的體溫在這樣劇烈波動的情況下早就死亡了,可珍妮福克斯還活著。
以陳對於珍妮福克斯原本的瞭解,在吞掉自己的身體組織以前,珍妮福克斯同樣無法經受這種樣的考驗,“或許,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他心裡想。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珍妮福克斯的臉色已經開始發黑,整個臥房內,水從地板滲到了樓下。
老闆娘提著一把老實的步槍,一腳將門踹開,然後端著槍走了進來,她瞄準了陳的後背,然後就看到自己餵過麵包的那個金髮美人兒的狀態。
大家對於基因汙染者早已見怪不怪,甚至有不少人的親戚就是異化人,可當面見到珍妮福克斯,這樣一個重度的基因汙染者在自己的小旅館內病症發作,她還是有些慌張。
“見鬼,把她弄出去!”老闆娘大吼道。
陳卻豎起手指,讓老闆娘安靜一點。
看到陳完全呈現紅色的眼睛,老闆娘的惡詞穢語直接吞了回去,改為畏懼的腔調,她放下了槍,壓著嗓子說道:“你們這種人死掉,會連累我的小店的。”
“不會的,你看,她正在變好。”
如果相信這句話,老闆娘才是真的瘋了,她看著床上的珍妮福克斯完全像是被線控制著擺放成詭異模樣的木偶。
可珍妮福克斯的確開始好轉了。
她體內的排汗量還是慢慢變少,身體的關節和肌肉也一點點鬆弛下來。
陳的終端響了起來,是依然還在阿斯科利的波頓先生。
“嘿,現狀如何?”波頓問道。
陳讓波頓看了看珍妮福克斯的身體情況。
“天,這樣還活著嗎?”波頓把整個臉都湊到了另一端的螢幕上,“我給你的藥物,你用了多少?”
陳又讓波頓看那個開著的藥箱子。
“我的天,你難道都給她用了?”波頓的聲音在顫抖,分不出是興奮還是恐慌,但按照陳對於這個老頭的瞭解,對方一定是在為了實驗素材而高興。
“我們的藥物依然還有改進的餘地,小夥子,你幫了我的忙,等你的馬子醒了,帶她來阿斯科利,來我的實驗室找我。”
陳說道:“珍妮福克斯沒事了嗎?”
波頓回答說:“情況已經好轉了,看來,阿斯科利的藥劑還是有些作用。”
通話的過程中,珍妮福克斯已經舒展身體完全躺平了。
她的呼吸邁上正規,臉上的起色也不錯,只是整個人瘦了很多。
來自陳身體中的本能有些躁動,它們與陳的個人意志並不是一條心,陳可以感覺到那種飄渺中找到了同類的快感。
低下頭,陳注視著珍妮福克斯,心道:“或許,我讓她走上一條不歸路。”
“我在哪兒?陳?你在哪兒?”珍妮福克斯睜開了眼,瞳孔還沒有收縮回到正常的狀態,顯得十分迷離。
“我在!”陳坐了下來,然後彎腰將手臂深入珍妮福克斯的腿彎,把她抱了起來,“你醒了!”
珍妮福克斯說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讓我難受的夢。”
“都過去了,好像是輕了不少。”陳開了個不是玩笑的玩笑。
“我瘦了嗎?”珍妮福克斯開始回憶起最近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還有自己那糟糕的狀態。
讓人無語的是,當珍妮福克斯聽說自己瘦了,她的第一反應是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胸脯,“還好,它還在!”
床太溼了,已經無法再用,陳抱著珍妮福克斯,來到了自己的那個小房間,然後把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併為珍妮福克斯蓋上了被子。
“你休息一會兒,我不會出去了。”陳搬了一張椅子,守著珍妮福克斯坐了下來。
“感覺怎麼樣?”陳問道。
“還好吧!”珍妮福克斯像一隻小貓,縮在被窩裡。
“當你覺得可以出去透透氣,我們就去找波頓。”
“波頓?”珍妮福克斯問道:“那又是誰?”
“阿斯科利的一個基因領域的博士。”陳說道:“他幫你度過了這次的難關。”
當天下午,陳就帶著珍妮福克斯來到了聖保羅的阿斯科利大廈,這次依然是上次的電梯小姐接待。
“37層,謝謝!”陳目不斜視地說。
一路來到研究區域的安全門外,陳發現這家公司效率很快,居然就換了新的安保系統,珍妮福克斯則是兇兇地問陳:“那個娘們兒在勾引你,看到了嗎?”
陳沒有說話,他看到了出來迎接的波頓先生。
“嘿,你的妞兒真漂亮。”波頓精明地恭維了珍妮福克斯一句,讓小姑娘歡天喜地。
“伯頓先生,珍妮肯能需要一次最全面的檢測。”
波頓說道:“來我的實驗室吧,小夥子,你放心,我不會切開她的。”
珍妮福克斯不懼生死,卻對“實驗”兩個字非常害怕,她怕打針,卻不怕子彈,這是個哲學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