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意識的接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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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曼迪爾的港口出發,這是一艘非常有年頭的貨運船,在白熊擁有它之前就已經幾經人手,幾年前,白熊又從自己的積蓄中擠出來了一些專門為這艘貨運航船做了一次大修,更換了不少核心裝置。

即使這樣,這艘船的動力也並不是很強勁,在兩塊大陸之間的海域內,速度不重要,船長的經驗才是那些乘客最看重的東西,這兒經常會遇到飄移的冰川,如果是在夜間,很可能會撞上。

站在船頭上,金伯利凱撒想到了自己家的那艘船,出來了這麼久,這個女人第一次想家了,她對自己的父母沒什麼感情,出身大富之家常有的事情,她只是想起一些真心實意關心自己的手下人。

“怎麼,想起美好的回憶了嗎?”陳端著一杯熱茶從金伯利凱撒的背後走上前來,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肩膀,然後舉起一杯茶水。

“是啊,那些忘不掉的東西時常會鑽進你的腦子裡面。”珍妮福克斯笑著接過茶水,天慢慢的開始變黑,但靠近北極,極晝的影響之下,可見度還是挺遠的。

但是除了陽光,還有瀰漫的霧氣,“這一帶有很多我們無法左右的東西,例如天氣……。”白熊也走了過來,嘴裡叼著一枚菸斗,“要起霧了,我們還要繼續地放慢速度。”

陳說道:“你是船長,我們都會聽你的話。”

“距離你們的指定區域還有挺遠的一段路,幾位不趕時間吧?”

金伯利凱撒說道:“我們聽你的,這是說好的,上了船,你是老大。”

白熊摘下菸斗,然後轉身去遠處拿了一杯啤酒,灌下去以後說道:“那就放慢航速,等大霧過去。”

這一帶的霧氣也是老天說了算,有時候霧氣散的非常的快,但也有時候會持續一週還要多。

“我們沒有偏離航線吧?”陳關心地問了一句。

“你放心,陳先生、金伯利凱撒小姐,別的我不敢保證,方向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船速一放慢,眾人更加無事可以做,他們聚集在甲板上,開始閒聊彼此的生活,最後還是白熊開始說起這一帶的傳言。

在幾十年前,白令海峽的這片區域被人們發現了,說發現是因為這裡變成了一個謎一樣的地區,就像是百慕大三角這種無法用目前的科學水平來解釋的現象頻繁發生。

這兒容易讓人迷路,大多數船隻最終資源耗盡,活生生的爛在裡面,沉入深海之內,偶爾有船逃了出來,但是船上的人卻是全都感染了病毒。

“我的老大就是這樣,他親自壓運一批貨物送到對面,可是因為當時航船上的船長喝多了,誤入了這片區域,還好最後他們全都逃了出來,只是一船的人全都被感染。”

“然後呢?”陳說道。

“他老人家四處求醫,可是沒有任何人能夠治好他的傷勢,最後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這種事情我不怎麼關心,只是他現在似乎還活著,這就很好。”

從考察研究的角度上,陳非常希望能夠見白熊的老大一面,看看這種被動的,經過了程式設計的基因轉變最終會是什麼結果。

在畢馬威的房間中,陳已經瞭解到了那些人在幾年之前就已經變成了“蟲子”,或者可以說他們是蟲子的外形,人類的心智。

漸漸的,人們陸續去休息了,陳站在航船的一側,用力地把自己的意識向外延伸,他在珍妮福克斯和金伯利凱撒的身上受到啟示,思維也是一種能量波動,所以,意念力是存在的,陳希望自己可以透過這種方式的鍛鍊來加強自己在思維驅動能量上的能力。

海浪的聲音,冰層撞擊的聲音,還有無數其他細碎的聲音,全都一股腦的塞進了自己的腦子裡面,陳越是想要放空自己的心靈,就越是覺得心裡亂糟糟的。

“親愛的,你在做什麼?”珍妮福克斯走過來問道。

“沒什麼,我在思考,我們應該如何去做。”陳萬萬沒有想到,真是珍妮福克斯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忽然之間,就在這和一問一答的時候,他遁入了“空門”,四周萬物瞬間消失,聲音也全都沒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億萬身體細胞在瘋狂“吵鬧”的聲音。

“安靜!”陳的本體意識下達了一個指令,世界頓時變成了一片死寂。

在慢慢的習慣和品味這種安靜的時候,陳忘記了歲月的長短,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個聲音來到了陳的腦海內,不等他仔細地去分辨和分析這個聲音的來源和身份,第二個聲音、第三個聲音陸續到達。

這種聲音並不是動物發出的,更像是源自自然的聲音。

此時,用聲音來形容有失公允,因為這種是叩擊心靈的能量波動,世界依然還是無比的安靜,只是陳的心裡有些想法誕生,他知道這是外力的作用,來自於航船正前方很遠的地方。

“是那片死亡區域內部傳來的聲音,他們居然在警告我?”陳經過了大腦周密的解讀,發現了這個好笑的答案,就在那裡,自己準備去的地方,那些存在正在威脅自己!

“親愛的,你醒醒!”珍妮福克斯用力搖晃著陳的身體,陳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珍妮福克斯的懷中,他擠出了一個笑臉,伸手撫摸著珍妮福克斯的臉龐,“你怎麼哭了,珍妮弗?”

“你忽然昏倒了,我有些害怕。”珍妮福克斯是一個極少哭泣的人,在她懂事之後,掉淚的次數現在都數得過來,因為珍妮福克斯實心實意地喜歡上了陳,她才會為這樣的一點小事而動容。

“你放心啊,我有多麼強悍,你知道的,以後不許這樣掉淚了。”陳擦去了珍妮福克斯臉上的淚水,實話實說:“我感受到了前方真的有我們要找的東西,我剛剛跟他們有過交流。”

“什麼?”珍妮福克斯瞪眼問道:“你是說思維層面的交流?”

“是的,他們在警告我,不讓我過去,他們在害怕我。”

“你這樣一說,我還放心了一點兒,這說明他們在懼怕你。”珍妮福克斯說道。

“或許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無法控制的東西,他們運用思維意識波與我交流,卻沒有想到我可以擷取他們的資訊,除了交流之外,我還發現了很多有趣的東西。”

珍妮福克斯把陳扶了起來,兩個人走到了船的一側,看著灰濛濛的海面上,冰塊就飄在白熊這艘船的附近,最近處的小型的冰山幾乎伸手就能摸到,當航船從這些冰塊的縫隙之中穿過的時候,你可以感受到那種寒冷的氣息直接鑽進你的衣服,快要把你的身體直接凍成一個冰坨子。

“你發現了什麼?”珍妮福克斯問。

在兩人身後,金伯利凱撒也走了出來,她的肩膀上批了一件厚厚的羽絨服,但衣服是敞開懷的,露出裡面貼身穿著的單衣服。

“你是說那些早就了‘蟲人’這種新生物種的存在跟你碰頭了嗎?”金伯利凱撒說道。

“是的,我想那些聲音就是來自於將白熊老大變成蟲子的那種存在,我非常想要面對面的見一見這些存在。”、

金伯利凱撒說道:“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的,你有沒有懷疑過對面的身份,還有,你口中說的那種存在為什麼要把人類變成蟲子?”

陳沒說話,倒是後面走出來的白熊一幅“我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船長!”陳、珍妮福克斯和金伯利凱撒一起叫了一聲。

“我記得我說過,我見過那個人的一些資料,對於裡面你說的那種東西,我是確信其存在的,不然很多問題都無法解釋,我看過那個人的分析,陳先生剛才提到的結論是正確無比的,那些存在想要早就一種新的物種,介於蟲族與人族,各自取齊優點。”

第二天的時候,船幾乎快要停下來,但是依然還在冰河之中緩慢的滑動著。

第三天的時候,寒流降臨,附近的海水全部結冰,用白熊的話來說,大家的運氣全都用光了,因為貨運航船居然遇到了一個礁石群落,稍微靠近一點,就能夠躲過那些快速流動的厚厚冰川。

“地圖呢?”陳對著珍妮福克斯和金伯利凱撒招了招手。

看著平鋪在甲板上的那幅地圖,陳點頭說道:“前面的距離並不是很遠,我們可以步行過去,白熊先生正好利用這個島礁停泊航船,白熊先生,你就在此地等我們回來。”

帶上必備的東西,陳帶領真珍妮福克斯和金伯利凱撒從白熊的船上跳了下來,三個人回頭對著船上站著的白熊揮手暫別,身影直接消失在了越來越深沉的迷霧之中。

“陳,你怎麼考慮的,我們這樣走可以嗎?”珍妮福克斯已經忘記只要靠在陳的身邊,幾乎不可能遇到什麼危險,大不了一走了之,陳可是直接留下了那個島礁在自己腦海體系之中的座標點,要回去,分分鐘就可以做到。

“那我們下面應該怎麼辦了?”金伯利凱撒問陳。

三個人走的速度並不是很快,腳下的冰面厚度都快要能跑裝甲車了,陳手持一把高能的電筒,為了身旁的兩個女人照明前路,陳自己可以看得很清楚外面的景色,他不需要電筒與火把這種物品。

一天加一夜的急行軍,金伯利凱撒的體力快要耗盡的時候,陳停了下來,他從自己的後背上拿下來睡袋,為兩個女人鋪好,然後自己則是和衣而臥,躺在兩個睡袋的中間,有什麼不妥,他能夠在第一時間搶救得到。

可是躺下安睡的兩個女人半天睡不著覺,距離近了之後,對於能量有些瞭解的金伯利凱撒也能感受到有很多股力量在阻礙自己繼續向前。

“陳,你說那裡面會是什麼東西?”金伯利凱撒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想,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是生命體,金伯利小姐,你能感受到這股混合了很多意識的能量吧?你有什麼看法?”

“我覺得這些可以編寫基因汙染程式和範圍的存在不一定是蟲族,或者其他的高智慧存在。”

“我也在這樣想,可是一種生命體要存在最重要的就是物種群落,換句話說,這些傢伙們應該有自己的地盤,自己的族類,如果是超越了三維宇宙世界,那我的推斷就不會成立了。”

按照今天行軍的速度,明天就可以見到身處白令海峽內部的百慕大三角,那些人的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啊,人類這種生命體有一個其他所有物種都沒有過的優點——物競天擇!

從最初的生物蛋白質成長到了今天的人類,這時適應了宇宙規則,配合物種進化論誕生出來的人類啊,它們對於地球上這片土地無比熟悉,人類也是最適合地球這種環境生長要求的。

蟲族,外來者,一百年多年前直接被易天仇做成了滅種的計劃,但蟲族生命力頑強,就這樣慢慢的開始恢復,但是經過休養生息的調整之後,蟲子們知道那些被自己殺掉的人類居然比自己更加適應這片土地。

只要有思維意識,將自己的基因與其他種族的基因相互結合,創造出來的生命體主要還是基於自己,那就像是自己的後代,然後用這種最符合規律的身體來佔領整個地球,蟲族的思想很簡單。

陳來到了一片異常光滑的冰面上,低下頭來向下看,憑藉陳自己的視力,陳可以看到冰蓋下面很深很深的地方,那兒居然停放著一艘巨大無比的宇宙飛船,也可以說是星艦。

“你們兩個在這兒等我,我下去看看就回來。”陳沒有家人,也體會不到每次外出出門都跟家裡人道別的事情,這次就有些不同,陳也對自己的行為開始感到迷惑了,他不懂自己為何如此優柔寡斷,這樣將來如何去面對更加強大的對手呢?

“這下面有什麼?”珍妮福克斯在陳的左邊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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