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訓練(1 / 1)
這之後,夏柔收拾了餐具,說道:“邱天跟我來,你不用參與訓練。”
而邱天點頭稱是,她走之前悄悄對洛旗眨眨眼,兩人雖說相處時間不長,但也已經有了默契,洛旗知道那意思是:“有空就再來找你。”
她似乎挺珍惜兩人這段情誼。
等待葉驚濤填飽他那堪稱無底洞一般的肚子之後,已經是又過去了十多分鐘,那傢伙片刻不停往嘴裡塞東西的樣子,一度讓洛旗認為他脖子底下全部都是胃。
打了個意猶未盡滿意的飽嗝,葉驚濤拍拍圓滾滾肚皮說道:“好了,小洛旗,按照錢隊給的指示,待會兒你就要跟著我和流氓,稍微做一些適應性訓練。”
“訓練?”
葉驚濤笑呵呵道:“以後你就告別過去的美好日子啦,從今往後,每一天都要把體能壓榨到極限,這樣才能好好體驗什麼叫活著。”
他猛然加快速度,哪裡還有之前笨重難行的樣子,在地下通道中狂喊疾跑。
洛旗也勉力追上去,喊著:“喂,剛吃飽飯,這麼劇烈運動,不合適吧?”
“瞧你說的,哪兒那麼矯情,難道還要給你幾個小時消消食?”葉驚濤滿不在乎。
短短時間,兩人就來到了一間擁有造型千奇百怪裝置的房間裡。
這房間的空氣很糟糕,似乎是有人經年在這裡流汗造成的。
而葉驚濤直接將洛旗推倒,然後將一副不知配重多少的槓鈴單手提起,放在他身上。
“舉穩哈,不然落下去就砸扁你胸膛了!”
也不等洛旗答應,他就直接鬆了手,洛旗猝不及防趕緊拼命抗住,就那十分之秒內,洛旗輕易聽見自己胳膊骨節傳來了一連串噼啪作響的聲音。
聽著怪恐怖的,而更恐怖的是,葉驚濤拍拍手道:“咦?不錯嘛,你居然真的能夠舉起來。”
什麼什麼?這意思是,本來他還真以為啞鈴要落在自己胸上?洛旗有點傻眼。
接下來若不是他吃力之下必須調整呼吸,他一定會破口大罵。
葉驚濤雙手按在槓鈴上:“加油加油小洛旗!我也鍛鍊一下。”
葉驚濤用洛旗舉著的槓鈴,俯下身子,開始做俯臥撐。
本就苦苦支撐的洛旗此時雪上加霜,他已經快忘了肌肉痠痛是什麼感覺了。
“一,二,三,嘿喲,四,五……”
葉驚濤起起伏伏。
如果眼神能殺人,這肥肉橫生的胖子已經被洛旗斬殺十萬回了。
有那麼瞬間,洛旗也覺得,這葉驚濤是不是表面上與柳隨風關係不和,但私交不錯,這會兒就是藉著幫洛旗訓練的由頭,公報私仇。
他的呼吸愈發急促,雙臂愈發完全,整個槓鈴就要徹底壓在胸膛上。
就在這關鍵時候,門口傳來一聲怪叫。
“好兄弟!我沒看錯你!”
灰頭土臉的柳隨風喜出望外道。
他趕了兩步,左右仔細瞧瞧試探問道:“胖子,那小妞,不在吧?”
“你是說那個把你按進牆裡的?”
“對對對,就那個暴力妞,太雞兒兇殘了。”柳隨風心有餘悸。
葉驚濤繼續俯臥撐:“三十七,三十八。額,沒在沒在,四十,四十一……”
“那可太棒了!”柳隨風又走進了幾步,他忽然說道:“胖子,我說你這樣鍛鍊是不行的,到你現在這個程度,如果不負重訓練,力量的增長曲線不會很明顯。”
“所以,我幫你一手吧!”
同樣是不等葉驚濤拒絕,這身材精幹的莫西幹頭二話不說,就跳上了葉驚濤脊背,然後讓洛旗吐血的是,這傢伙乾脆躺在了葉驚濤分外寬闊柔軟的脊背上。
做卷腹動作。
“吼呀,漂亮有型的腹肌!”柳隨風幾乎是哼唱著。
那葉驚濤顯然不是第一次遇著這情況,他見怪不怪任由柳隨風搗亂。
這三人此時疊羅漢似的。
處在最下面的洛旗苦不堪言,一個葉驚濤就已經夠他受的,又加上這柳隨風,他只感覺手臂上的肌肉都快撕裂了一般。
可他卻不能就此放棄抵抗,如果任所有重量壓在胸膛,那突然而來的衝擊力,洛旗並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
對他來說,這就是千鈞一髮之際再繼續下去恐怕有危險了,這哪裡是訓練,簡直是要命一般。
洛旗忍無可忍,他一擰眉,尚且可以活動的右腿屈起,狠命照著葉驚濤下體薄弱部位頂了過去。
旋即,就是葉驚濤殺豬一般嗷叫起來,他一個翻滾連帶著柳隨風從洛旗身上滾下來,抱著小腹額頭上滿是黃豆大小的汗珠。
看明白情況的柳隨風都有點駭然道:“我去,你小子怎麼這麼狠辣?”
“呵呵。”洛旗不多言語,他這會兒將槓鈴推在一邊,也站起身來,雙臂自然垂落而下,而他表情也因為手臂時不時傳來電擊般的刺痛感而顫動。
“我狠辣?快要被你倆玩死了好麼?”
葉驚濤抓著柳隨風,忍著劇痛勉強站穩:“你有點過分了吧?”
“過分?你倆才是過分吧,我們難道有仇?”洛旗揉著自己的痠痛肌肉,同時警惕地後退幾步。
雙拳難敵四手,就算他倆實力不濟,現在的洛旗也不是對手。
而葉驚濤只是苦笑一聲:“額,這個,都是男人,你幹嘛這麼較真呢?”
“就是,難道你不明白,無論在哪裡新人來了都得被懟一下,去去威風?”柳隨風幫腔道。
這傢伙一反初見面時候的映像,竟然秉持了君子鬥口不動手的理念似的,也跟洛旗保持了一個距離不再向前。
如此情形落在葉驚濤眼裡,他吃痛之下譏笑道:“怎麼,你還真被那個邱天打怕了?”
“去你的,誰怕她啊?當時我也就是一個沒防備……話說回來,洛旗,你跟那妞兒到底什麼關係?”柳隨風定定看著洛旗問道。
難怪他不敢太過放肆,看來被人硬生塞進牆壁,是個慘痛回憶。
洛旗眯著眼睛道:“這事兒,和你有關係嗎?”
“她現在又不在這裡,你說話最好還是小心點。”柳隨風故作大聲,但他腳步卻還是後退了一點。
這個細節落在洛旗眼裡,他只能微微嘆息一聲:“真是欺軟怕硬。”
咚咚咚,有人敲門。
三人轉過身去,就看見普萊斯手裡提著個卷軸螢幕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