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液體中的新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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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大如阿夢,也知道,在山林營地之中,究竟誰最不該惹,誰的命令最不能忤逆。

眼下,它巴巴地望著洛旗,嗷嗚兩嗓,那是有點不相信,為什麼陸如夜會出現在這落月市中。

對此,洛旗無意解釋,主要原因是,他還真搞不懂阿夢的意思。

只是簡單揮退那些不拿自己當外人,戀戀不捨此地的流浪貓狗之後,洛旗與邱天開始整理起來,來之前那幾人要求的東西。

首先是誰都需要的營養液,得虧阿夢有點良心,這最珍貴的東西,他沒有分享給自己那些“狐朋狗友”。

再其次便是陸如夜要求的美酒了,本來普萊斯是帶了幾瓶以防萬一,順便偶爾怡情的,但畢竟是急匆匆的命令,準備不充分,這時候都被阿夢拿出來,開了這場盛大的貓狗轟趴。

而想要幫夏柔尋找些貼身內衣的邱天,也失望至極。

那臥室衣櫃之內,肉眼就看不到什麼完整的東西,只要是柔軟的布條,基本都逃不過去被犬牙撕爛咬爛的命運。

阿夢委屈地表示這與他無關,但引狼入室的是他,所以不久的將來,與夏柔交代她那些或者可愛,或者性感的各色內衣,都成了破洞或者分體衣的時候,就得阿夢出面負責了。

但洛旗心中也舒了口氣,不然他還真給葉驚濤準備一件夏柔的內衣嗎?那也真的有點太下作了,網上偶爾開玩笑這樣,或許別人不會太反感,但真要做出來,那可是要被人唾棄的。

料想,葉驚濤也不會對狗嘴裡搶過來的衣服有所嗜好,洛旗聳聳肩,繼續尋找其他需要的東西。

普萊斯的香菸,有幾條被開啟。

但那些貓狗,也並非真就能夠吞雲吐霧,它們貌似只是在阿夢的躥梭下,將每根香菸撕開,咀嚼了幾下子菸絲,不用說,那味道保管貓貓狗狗不喜歡。

因而,普萊斯的珍藏還是剩下來不少。

收拾停當好東西,洛旗對這個院落也沒什麼留戀的地方了。

畢竟,如今可是遍地狼藉,滿院子貓狗排洩物和掉下來的毛,誰住這兒,那就是給自己尋找不自在。

就這樣,阿夢背上揹著重重的包裹,洛旗與邱天各自拿著個小包裹,一狗,一男,加一女,離開了這小小的院落。

臨走的時候,阿夢還不住的回頭觀望。

但邱天很快就將那是試圖尾隨自己的貓狗給趕跑了。

在趕走貴賓犬和柯基的時候,還很是費了一番力氣。

為此,洛旗揶揄阿夢:“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是個情聖,兩個大姑娘都為了你,神魂顛倒悍不畏死的。”

這悍不畏死,還真不假,要知道,當時邱天都亮出自己的長刀來了,可那兩隻,還是有點捨不得的意思。

最後,還是阿夢表態,也不知道三條狗溝透過什麼,另外兩隻才悻悻離去。

一路穿行,洛旗也掃蕩了許多空房子。

畢竟,人們匆忙逃離的時候,很多藏酒未必會帶在身上,而酒這種東西,一般保質期都挺長,不容易放壞,既然在臨時據點裡沒發現,那就只好多忙碌一下子了。

這倒也不是說,陸如夜非要如此,等這位頭兒酒醒之後,肯定不會再讓洛旗堅持取酒來這樣荒誕的要求。

但這次行動,如果沒有她的存在,多少會出現一些難以預料的變化。

幸運的是,洛旗很快就在一個明顯屬於狗大戶裝修風格的人家中,尋到了一方小小的酒窖。

收穫頗豐,但洛旗也沒有一次搬空,他取了幾瓶,然後給此地留下了一個自己才能看懂的記號。

……

在凌空學院內部,本來,小姬和何則文,以及那位鄭老頭兒,都躲不過一次責罰,但他們很快就因為另一件事,翻了身。

上面對丟失的幾個邁斯人這件事,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除了四號,那些個人的研究價值,已經無限趨於0了。

但新來的不同,那個還浸泡在淺綠色營養液中沉睡的少女,可以說是徹頭徹尾的自發異變者。

她體內的細胞活性幾乎壓制住了邁斯病毒的擴張,不僅如此,她甚至還調動起來邁斯病毒活性的那面,給自己提供了更強大的生命力。

隔著厚重的玻璃,小姬盯著浸泡在容器裡的全身不著寸縷的少女,輕聲道:“鄒亦鈴,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沒錯,此刻處在沉睡中的少女正是那天執拗與洛旗等人分道揚鑣的鄒亦鈴。

似乎是忽然感應到了有人在注視自己,那液體中少女,緩緩睜開了雙眼。

緊接著,她就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吶喊。

她一張嘴,就有無數液體灌進嘴巴,沉睡的時候還好,可現在,那種異樣感覺,讓鄒亦鈴很不舒服,她感覺很害怕。

而小姬提高聲調道:“別怕,那些都是處理過的液體,你的肺部可以直接浸泡在其中,並且獲取足夠的氧氣。總而言之,你現在是極度安全的。”

不算多寬敞的容器中,鄒亦鈴猛然雙手拍在容器壁,嘴裡咕嚕嚕冒泡,似乎在質問什麼。

感受到少女爆發出來的力道,站在小姬身後的老鄭擦了擦眼睛,感慨道:“多虧了小姬說一定要用當初給四號準備的容器,不然她這一下用普通型號恐怕就自行脫出了。”

但小姬搖搖頭:“話是如此,可這樣一來,我們就不好與她直接溝通了呀。”

在小姬身後,少女浸泡在淺綠色營養液體中的眼角,有幾捧淚花很快稀釋,但這誰也注意不到。

如果留意她的嘴型,那麼稍加思索就可以判斷出來,那是在重複地問:“我的哥哥呢?他在哪兒?”

“可這事兒,你也不能總是瞞著她呀。”何則文坐在不遠處,他用肆無忌憚的目光,掃視著那少女初顯的身材。

與此同時,他也用價格不菲的咖啡機,磨了一杯新鮮咖啡,喝了幾口。

喝著進口咖啡,何則文感慨道:“你們不嚐嚐?這可是從巴西進口來的,最後一批了,要知道那地方全境已經沒幾個活人,以後這特產,那真就絕跡啦,喝一杯,少一杯。”

然而,並沒有人理會他的小小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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