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尋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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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萊斯砸吧了下嘴巴,他也不顧對方感受如何,旁若無人點燃了一支香菸。

冒了兩口之後,他才慢慢說道:“我真的是邁斯人啊,你別不信。還有,別碰我的車,我的耐心已經沒了,你們趁早滾蛋,我就不追究了。”

可那名壯漢顯然不信這番話,他喉結翻動一下,然後迅速從車後跳出,來到另一名花容失色的女子身邊,一把躲過她的手槍,然後對著普萊斯就是連成串的啪啪啪三槍。

不出意外的是,這三槍當然什麼收穫都沒有。

普萊斯自言自語了一句:“拖下去估計頭兒得煩我。”

似乎他下車這功夫,只是因為開車太久,需要適當活動筋骨,而不是因為眼前眾人的攔截才是。

說話間,普萊斯飛起一腳,將那壯漢送出了起碼百米開外,死活不知。

而那名尚且沒有受傷的女子,則尖叫一聲跟隨其他人開始沒命狂奔。

普萊斯自然沒有搭理她,追擊的意思。

他重新坐回駕駛座,準備出發。

就在這時候,那個先前被他弄的手臂斷裂的女子,反倒不知從哪裡鼓起了十足的勇氣。

她來到車前,乞求道:“拜託了,我是被他們脅迫的,求你無論如何帶我一程,求求你了。”

這話倒是有了十足十的真心,普萊斯卻沒有了之前的好心,他搖搖頭:“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我沒有原諒你的理由。”

汽車轟鳴離去,只留下了那女子在曠野公路上的放聲哭泣。

但那貨車開出去幾百米後,又重新折返回來。

普萊斯將那無助女子抗上車,乾脆利落地用噴霧型藥劑對著她手腕上的傷口就是一頓噴。

那女子嘴唇嚅嚅,正要開口,卻聽到身前這絡腮鬍子直接打斷了她或許是感恩,或許是慶幸的話。

“本來我是不想招你這個麻煩的,可我家頭兒,卻願意再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所以就是這樣了。在下一個城市的入口,你自求多福吧。”

“……謝謝。”用完好的手臂拖著傷手的女子陳懇道。

然後這車子才在草叢中那幾道目光的注視下逐漸消失在視野盡頭。

貨箱與駕駛室之間,被簡單粗暴的撕開了個小洞,以此,雙方可以便利的交談。

這名叫做杜莎莎的都市女性,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對方忽然又起了惻隱之心。

陸如夜隔著那洞口,粗略看過杜莎莎的傷口,她就肯定道:“沒事兒,你的傷不要緊。話說回來,你是那本夢旅人雜誌的專欄作者吧?”

“嗯?您認識我?”杜莎莎驚奇道,她其實很期待對方是自己的粉絲,那樣的話,她可以安全回家的機率就大得多了。

而陸如夜點點頭道:“前兩年,我看過你們的雜誌。說真的,現在這個年頭還堅持一切都原創的電子雜誌可不多見了。難道,你這次出來,還真的是驢友活動?”

杜莎莎聞言點頭,她強忍著自己手腕的疼痛,儘量用平靜而略微有點羞愧的語氣說道:“一開始是這樣的,但後來,出現了一些意料之外的變化。哎,等我回去之後,一定要揭發這群人面獸心的禽獸!”

即便是在現在這個彷彿末世的世界裡,也依然有在大都市中生活的市民,因為工作壓力太大,或者興趣愛好的緣故,喜歡徒步旅行。

但由於很多地區的交通都已經中斷,他們不得不將目光放在此前基本少有人問津的普通群山之中。

這次杜莎莎等人出來,就是因為一直壓縮的生存空間,已經自己生存的那座城市愈發逼仄的緣故,他們的聊天群裡,有人提議趁著週末,去落月市附近的大東山峽谷玩玩,杜莎莎恰好為了新一期雜誌的內容素材收集,欣然應允了這件事。

可等他們出發之後,才知道,策劃這次行動的那人,不過是個無業遊民,他既沒有準備徒步的專業裝置,也沒有出入香雲市關卡的通行證,甚至他的目標壓根就不是峽谷,而是在落月市郊區的一個別墅區內。

那人便是之前威脅普萊斯的壯漢,他也不知從何得來的訊息,說別墅區內有價值連城的寶貝,一旦取得迴歸香雲市,保管眾人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但他的提議遭到了眾人的強烈反對。

落月市已經成為危險區,去那兒萬一碰上邁斯生物可怎麼辦,眾人只是體驗刺激,卻沒有送死的打算。

然而事情到了那一步,所有的武器與食物都被壯漢所掌握,眾人離開香雲市已經很遠了,所以只得聽從他的打算。

聽到這裡,普萊斯插嘴道:“按照你說的,你應該和那傢伙關係不和才是,為什麼他放心大膽的把槍交給你了?而且,杜小姐,你似乎剛剛也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

夏柔哼了一聲:“哈哈,能在這種局面下,還大著膽子出來玩的女人,哪個不是狐狸精似的人物,你還真當她傻白甜啊。這杜莎莎說不定被那傢伙說服了,要我看,她甚至手上已經沾染了同伴的血了。”

杜莎莎聞言不可置信地回過頭去,她下意識抓住了門把手,但普萊斯先一步鎖了車子。

“想跳車?我看你是失了智,杜小姐,你放心好了,我們也不是什麼好人。”

這話還不如不說呢,杜莎莎神色暗淡下去。

她忽然慘然一笑道:“你們不知道嗎,這個世界都快完蛋了,可我還是可憐兮兮的拿著那麼點薪水,眼看就要大家一起完蛋了,我卻還是不能享受人生。你們不知道,我們從那別墅裡帶回來的東西到底有多值錢,只要其中的十分之一,我在香雲市,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這話說到後來,她的嚴重已經盡是瘋狂的神色了。

果然是個被迷了心竅的瘋子。

但在這樣的末世壓力之下,像她這樣的人還是很多的,既不值得同情,也不需要太過憎恨。

唯有柳隨風抓心撓肝似的,他實在忍不住問道:“所以說,到底是什麼東西,值得你們這麼拼命去爭取呢?”

這話,也是其他人的心聲,誰都想知道,讓這群人拋卻生死,價值巨大的寶貝,究竟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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