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是他的情婦嗎(1 / 1)
不光是洛旗呆了一下,就連那服務生都嚥了咽口水。
他忽然轉頭對洛旗說道:“兄弟,你是不是也要去面見下吳總,交個差?”
“大概,額,應該是吧。”洛旗是真不懂得流程。
而服務生則一拍洛旗肩膀:“好兄弟,我一看你就面善,這樣吧,我現在忽然肚子疼,想去衛生間,你幫我把餐車送過去行嗎?就在前面那個門拐出去就是了。”
洛旗扭頭一看,還真是有個門向外開著。
他開口道:“這麼近的距離,你送不就——”
靠!身邊已經沒了服務生的影子,他已經遠遠捂著肚子跑了出去。
而且還有一句話遙遙送過來:“快點的,一會兒菜涼了!”
得,那就去看看吳總吧,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做。
洛旗硬著頭皮,推著餐車走了過去。
那門之後,是這大樓的頂層露面平臺,有一池巨大的游泳池,游泳池就設在平臺邊緣,一探頭就可以將香雲市景盡收眼底。
泳池邊,有七八個白色圓桌,此刻,有十來名黑衣保鏢樣的角色帶著墨鏡,卻各個好像在放空,無視身邊發生的一些吵鬧。
一個富態的中年女子,身上衣服顯然價值不菲,她此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癱坐在地上,幾乎是在撒潑:“好你個沒良心的東西,當初是怎麼答應嬌嬌的,現在呢?你答應我的事情,哪個你做到了!”
在她前面愁眉苦臉,很無奈的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吳總吳任遠本人。
他身穿西褲白襯衣,但襯衣卻已經溼透,看地上富態女子手中還剩下的小半瓶紅酒,也知道,應該是先前被潑了個落湯雞。
只聽吳任遠耐心道:“別生氣啊嬌嬌,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最近忙的是焦頭爛額,你也知道,落月市已經完蛋了,咱們雖然在香雲——”
“我不聽我不聽!”那富態女子拍打地面,忽然一怒,將手中酒瓶飛了出去。
這可是幾百米的高樓啊,只看見酒瓶劃了個完美弧線,落了下去。
還有,這嬌嬌,也,太嬌……了吧。
洛旗沒來得及感慨。
吳任遠看到他,又看到餐車,便走過來:“哎,剛剛給你點的餐來了,先彆氣,我們吃點東西,再衝我發火好不好?”
“嬌嬌”聞言,總算是心情好了些,她擦擦淚眼朦朧,在吳任遠攙扶下,好容易站了起來。
三兩步走到餐車邊,自行一開啟那餐蓋,立刻抓了把片得極精緻的烤鴨肉,塞進嘴裡,大口咀嚼。
“泥鳴鳴索,泥值愛喔一鍋的。”食物塞滿嘴巴,她的話也跟著受到些影響。
吳任遠當即走過來,給這嬌嬌倒了點飲品,柔聲道:“當然啦,我只愛你一個的。”
或許是因為食物的緣故,嬌嬌的脾氣沒那麼衝,她一翻白眼道:“那剛才那個穿那麼少的姑娘是誰?難道這酒店的服務員制服是這個樣……”
她聲音越來越弱,隨著撲通一聲,整個人竟然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納尼?!食物有毒!
洛旗心中大驚,他瞬間聯想到之前那服務員逃跑的樣子,難道這是把自己當成背鍋俠了?
然而,事情似乎不是這麼回事。
吳任遠淡淡拿起餐車上尚且溫熱的毛巾擦擦手,他嫌惡地掃了眼地上的富態女子,說道:“還好,當時語溪在游泳,不然還真不好給你解釋。”
末了,他一抬頭,皺眉道:“你送來得遲了些,不過,看你是新面孔,原諒你這一次吧。”
就在這時候,剛才那一圈好像雕像似的保鏢們活了過來,他們之中有人問道:“吳總,那夫人這邊,我們送回去?”
“嗯,她預計會在十七個小時後醒過來,你們就和她說,她和我都喝醉了,就好。”
“是的,吳總。”
這一大幫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活兒,轉眼間,就帶著“嬌嬌”離開了。
而那之後,吳任遠撿起來地上放著的一杯酒。
他細細品了一口之後,回頭發現,洛旗還在。
吳任遠嘆口氣:“你傻愣著幹嘛?老規矩,把這食物處理乾淨,備用菜式扔進垃圾桶。”
“好。”洛旗茫然間也退了出來。
他有那麼一瞬間,想著直接控制住吳總算了,可有種直覺,讓他覺得,如果直接出手,一定是他的下場更慘。
洛旗退出這個露天平臺後,吳任遠瞧著他的背影,低語道:“這都找的什麼新人,手腳真不利落。”
然後他嘴角微微翹起,哼著小調:“語溪啊,我來了!”
吳任遠從另一個隱秘通道離開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洛旗與服務生在走廊七繞八繞的時候,進入那密室的陸如夜與邱天,也有點眼神發直。
這屋子裡,顯然不是幹正經事的地方。
各種助興玩具琳琅滿目不說,還有各式各樣做工卓佳的衣服。
如果是平時,這兩個骨子裡還是很女人的邁斯人,肯定會因為這些衣服而興奮不已。
但現在,越看就讓他們越覺得,那吳任遠簡直就是下流胚子。
邱天更是拉著陸如夜的手掌,喃喃道:“夜姐姐,城裡人可真會玩啊。”
這密室不小,似乎還是個套間。
裡面有人聽見兩人的動靜,慢慢走了出來。
“吳哥哥~你家那位母老虎走啦?”
要多嗲有多嗲,要多讓人起雞皮疙瘩就有多讓人起雞皮疙瘩。
吳總就是這個品味嗎?陸如夜稍微有點扶額。
然而,就在下一刻,那人尖叫道:“啊!!!!”
她立刻被陸如夜捂住了嘴巴警告道:“不想死,就給我消停點。”
那女子眨了眨眼睛。
陸如夜鬆開手掌。
渾身只可以用衣著寸縷來形容的林語溪,不可思議道:“你們,怎麼出現在這裡?”
接著,也不等陸如夜說什麼,她就左顧右盼,語氣急促:“不會吧?那老頭兒,竟然也看上了杜莎莎,這尼瑪,好毀我三觀啊,那傢伙她……”
在她語無倫次了好一陣,確認杜莎莎沒來之後,陸如夜才尷尬地問道:“你現在,是那吳任遠的情婦?”
“喂!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陸如夜換了個眼神:“回答我的問題。”
“是,是的,我是他的那什麼。”
林語溪心臟狂跳,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瞬間,會這麼懼怕眼前這個不知來歷的黑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