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雪恨快意(1 / 1)
透過一個十字路口後,那幫黑t恤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洛旗鬆了口氣,他剛想把車靠邊停下歇一歇,就聽見副駕駛上,陸如夜酷酷地說道:
“油門踩到底,快點,別像個烏龜似的!”
這是心真大啊,真不怕出事兒啊!
洛旗心中有一萬個抗拒的聲音,可他也只能聽從命令。
他也知道,夜長夢多,如果不能儘快撤離,恐怕再想輕鬆從這香雲市脫身就是一個奢望了。
“要先去杜莎莎的公寓嗎?”
陸如夜搖搖頭:“不用了,按照時間推算,他們也應該已經離開,這時候再去有點浪費時間。”
越野車隨著愈發稀少的車流,駛向了城外。
而這臺車子的車牌,似乎很有點影響力,在出城公路上的衛兵,幾乎只是看了一眼,就沒有更多阻攔的動作。
因為這樣,洛旗再次感慨了句:“那小姑娘不簡單啊。”
“是啊,我也是剛剛才想到,原來她竟然真的是那個賀家的人。”
“噶?所以說?”
洛旗扭過頭,看了看揉著眉頭,似乎有些苦惱的陸如夜。
“好好看路!別關心其他的。”
洛旗趕緊打回方向,就剛剛一分神,他差點就撞到了護欄上。
重新平穩之後,陸如夜才說道:“看起來,你開車的天賦還不算太差勁。唉,既然是這個賀家,恐怕,阿夢不太容易跑出來了。”
如此憂愁一句之後,陸如夜重新輕鬆起來:“不過,如此也好,阿夢最近帶來的麻煩比較多,就讓它在哪兒多呆幾天吧。”
如果阿夢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吃不下狗糧。
事實上,它一定吃的下。
現在的它彷彿身處天堂,一下子來到了狗生巔峰,再也不用去探雷,去躲避子彈,並且有最頂級狗糧的生涯,實在是狗生無憾了啊。
洛旗與邱天等人的會和,要比預想的提前了許多。
在通往無名小鎮的公路上,洛旗遇到了一輛拋錨的中巴車。
當時杜莎莎正在路邊招手,洛旗停下之後,杜莎莎有點意外。
“竟然能在這裡碰見,洛旗,我聽邱天說,那個,林語溪她,跑掉了?”
洛旗點點頭,他同樣也很意外:“很不幸的是,她還是死了。話說,你為什麼也要跟著出來?”
杜莎莎慘然一笑,既是苦澀又是無奈:“我能在城裡待著嗎?你們做了這麼多事,他們萬一查到跟我有關怎麼辦?我想去那小鎮上,看那位老闆娘能不能收留我。”
這便是杜莎莎的打算。
一旁趴在車底盤,蹭了一身灰頭土臉的普萊斯見到洛旗也是很欣喜,當然了,看到洛旗開來的還是一輛馬力十足的越野車,更開心了。
他搓了搓手:“哈哈,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也會跟上來的。”
而一樣是在車底盤蹭了許多灰的柳隨風,氣惱道:“洛旗,你是不知道啊,這老傢伙,剛剛非要逞能說自己會修車,結果本來可以打著,現在徹底沒反應了。”
普萊斯聽了也不辯解,就在那憨憨一笑,跟頭兒陸如夜噓寒問暖取來。
不過這粗人也算心思細,他不經意問道:“誒?阿夢沒和你們在一起嗎?這蠢狗,明明答應好的……”
後半句聲音低了下去,但洛旗也明白了,原來阿夢出現在那兒並非是巧合。
聽了普萊斯的話,陸如夜破天荒地表揚了他:“這次你乾的不錯。”
“哈?”普萊斯一臉懵逼,修壞了車,也是好事兒嗎。
洛旗則回答了普萊斯的問題:“阿夢啊,它被頭兒給賣了,價格就是這輛車,你們覺得虧嗎?”
異口同聲地:“不虧!”
看來,阿夢的形象公關很有些問題啊。
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似乎誰都沒有擔心阿夢會不會偷偷跑回眾人身邊這件事。
有越野車在前牽引,兩車慢慢吞吞多花了很長時間,才來到了那無名小鎮。
將這不知出了什麼毛病的中巴車簡單賣出,又透過那位老闆娘的關係,找到了當日的“丐幫”,洛旗他們取得了一輛外表看上去破落無比,但是動力與承載力都很好的小麵包車。
在那之後眾人決定休息一夜,天亮再出發,夜行總是充滿了不確定性。
胖嘟嘟的老闆娘親手給眾人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這也是自打離開山林營地之後,眾人吃過的最飽的一餐。
席間,這位老闆娘也喝了幾杯燒酒,她酒量很好只是皮膚微微發紅,人卻沒有醉倒。
對於洛旗所說的,吳任遠已經被殺死這件事,她只是搖了搖頭,輕笑兩聲,卻沒有當真。
畢竟,太快了啊。
從她這兒離開,攏共都沒多少時間,這就神不知鬼不覺幹掉那樣一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在老闆娘看來,這無論如何都有點吹噓的成份在其中了。
至於洛旗所說的,因為死的方式很隱秘,而且吳任遠背後還有別的秘密,所以死亡不會公佈出來這件事,她更是不相信。
洛旗當時有點喝多上頭,他對於老闆娘一直秉持的懷疑態度,不服氣道:“千真萬確,那吳任遠真的死了!你等過幾天,應該有辦法確認的!”
老闆娘對於洛旗的大聲,她趕緊起身探出頭,檢查了房間四周真沒人之後,她才回來。
她也有點惱怒:“且不說你們殺沒殺,就算真的殺了,你現在這麼大聲,就不怕被有心人聽到洩露行蹤?”
洛旗一句話出去,就有些後悔,這時候聽到老闆娘的訓斥,也有點悻悻然。
他還是小聲說了句:“我說的是真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老闆娘的手機鈴聲響了,她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也不避諱眾人,接起了電話。
“喂,姑媽啊,呵呵呵,你放心我沒死,活著好好的呢。”
一句話,就知道,那所謂姑媽與老闆娘絕對不對付。
而下一句,老闆娘臉色大變,她握著手機的胖手,竟然都有爆出來青筋的感覺。
幾乎是咬牙切齒,又似乎有徹骨快意:“什麼!他死了?你說是我乾的?他總算是死了,我要放煙花慶祝,你要不要來看?哦,你那男人死了,你說是我乾的?證據呢,不錯我們是有大仇,但是,哈哈哈如果我說就是我乾的,請問那你有證據嗎?死的好啊,死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