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殺人放火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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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年的情況十分悽慘。

他自知反抗無力,已經開始出現一些絕望消極的舉動。

沈宗眠直接給張大年注射了大量安眠藥劑,只為了麻痺他的神經,免得在即將到來的日子裡,這倒黴催的邁斯母蟲一個沒想開自行了斷。

“你罪惡的一生可不能就這樣結束啊,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我不允許你就這樣死去。”

隔著厚重的五層結構口罩,沈宗眠的聲音略有沉悶。

他在調配一些特殊的激素,而那些激素的作用,洛旗十分清楚——儘快刺激張大年體內細胞的新陳代謝以及分裂速度,之所以這樣做,為的就是張大年的體內主體細胞,儘量在短短几天時間內就更換一次。

這樣,無論那臺手術或者說實驗成功與否,張大年的身體都可以成為一個足以利用起來的寶庫。

誰說不能憑藉體細胞再造就一個人工邁斯母蟲呢?

即便體細胞做不到,那幹細胞總歸也是可以的,邁斯病毒侵染脊髓之中幹細胞的速度不會太快,沈宗眠只能盡一切可能加快這個過程。

洛旗對張大年的憐憫隱藏的極深,這個傢伙的主觀上基本沒有什麼惡意,儘管,他的存在就是一種罪惡。

幸運的是,洛旗不用揹負太沉重的負面情緒,他知道,就在最多一日之後,陸如夜就會將一切都準備停當,到那時,張大年就可以獲得暫時的苟延殘喘。

……

溪山營地原本有一處空曠的草坪,那是用以偶爾娛樂的足球場,只不過人人自危之下,也很少有人利用起來。

隨著天氣漸冷,也很少有人打理,草皮下的黑土完全暴露出來,滿目瘡痍的球場邊,兩人正在密談。

如果有別的溪山營地的成員路過,那他們也多半隻是會心一笑就匆匆離去,不會認為這二人出現在這裡很奇怪。

畢竟,陸如夜與高飛在很多人心中都挺般配的。

只不過他們現在二人談論的卻是一件要背叛溪山營地的事情。

“你的計劃可以,只不過這樣一來,就把你之前剩下的所有人都綁在了一起,你確定這樣做嗎?”

陸如夜搖搖頭:“組織裡應該不會那麼衝動,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最多就算上是我和洛旗的個人舉動,當然,邱天肯定會一同跟著。”

“誰不知道普萊斯他們是你的心腹,你以為他們會被放過嗎?”

“他們必須放過,因為背叛的可是兩個S級強者,如果真的激怒我們,又沒辦法殺死我們,那樣的後果他們未必會承擔。”陸如夜眨眨眼。

但其實,誰都能瞧出來她的憂心忡忡,這是她一廂情願的猜測。

高飛沉默半晌,才悶悶道:“好吧,實際上普萊斯他們多半算是小魚小蝦三兩隻吧,我原先以為他們被別人調派是你的無意之舉,現在想來,原來你早就做好的割裂的打算。”

“唉,我也不想這樣做的,可是他們跟著我基本撈不上什麼好處,還不如跟了別人,不然的話,再遇到營地全員撤退,組織直接放棄的事情怎麼辦。放心吧,看在上次那事兒的份上,那幾個人的安全,應該沒問題。最關鍵的,是你,高飛,你真願意離開這裡?”陸如夜目光灼灼。

高飛認真頷首:“這是她的要求,我必須這麼做。況且,這事情有關花友竹,我同樣必須阻止這件事,至少,她應該還會再見我一次吧?”

“真是痴情種子……也不知道你當時看上湯舒那個任性丫頭哪點了。”陸如夜眉毛立刻一抖,她笑了笑轉移話題:“別生氣嘛,我們還是說一下晚上要做的事情。”

高飛這才收回捏緊的拳頭,他這個人才不信奉什麼好男不跟女鬥,真要打起架來,那是毫不容情。

高飛說道:“還說什麼,我都快倒背下來了。凌晨三點,放火,燒沒人住的宿舍,然後你我趁亂襲擊實驗室,那裡反正防禦力量也不咋滴,洛旗裡應外合,帶了張大年就走。”

“恩恩,事情就是這麼簡單,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可以敲一下花友竹。”

“人都死了,何必。不過這招數實在不新鮮,咱就不能做點技術活嗎?”

陸如夜撓撓頭:“簡單好用就行唄。”

……

是夜,溪山大火熊熊,火光幾乎照亮了半個夜空。

數百個邁斯人聚集起來,面面相覷,也沒什麼辦法。

這地方的自來水本來水壓就不足,儲量也很少,用以滅火實在有些浪費。

眾人只能是做好了隔離帶,眼睜睜看著一棟好端端的建築就這樣燒成了黑不溜秋的危房卻無可奈何。

火勢持續了很久,眾人也緊張了半宿。

一直到後半夜接近凌晨的時候,另一場震驚整個溪山營地的大事,比那場火災更加震撼人心。

人人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兩位最有人氣的S級邁斯人,就這樣悄無聲息離開了溪山營地。

離開之前,他們還做了一件匪夷所思,甚至大逆不道的壞事。

小朱是聽焦可說的,焦可忙活了一宿,頭髮也被火光撩得焦枯了許多。

他端著飯碗,面色鐵青道:“這兩個白眼狼,因為他們的出手,現在好了,花友竹那件事幾乎做不到了。”

小朱面露困惑:“為什麼呢?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真的不明白,難道說,那兩個人與外界勾結?可是,會與誰有關係啊。”

接著,小朱被焦可提起了咽喉。

焦可面容猙獰:“你對我說謊了,是吧?你一定將我那天交代你寫的內容,說給陸如夜聽了,對吧?”

“我沒有,我沒有!”小朱臉蛋漲紫,她雙手費力掰著焦可的大手,雙腿無端亂踢著。

“沒有!沒有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著急這麼做!你告訴我!你那天就去找了他們是說了什麼!!你說啊!!”焦可咆哮著。

小朱的脖子被掐得更緊了,她幾乎說不出來一句話。

無數的恐懼從腦海中飛過,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好像那天她慌慌張張,找到夏柔,傾訴了些什麼,可具體是如何,她卻忘了。現在想起來,好像……

小朱沒能擁有自己完整的推測。

因為焦可不需要她的回憶與自證,他認為小朱說謊了,他很憤怒,他的辛苦謀劃,就因為這麼一個小小的細節出了紕漏,所以他的怒火只能發洩在這個沒人會計較的小人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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