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洗腳丫鬟陳南萱(1 / 1)
“王胖子,你TMD跟老子睜眼說瞎話...”
陳子敬聽完王胖子的自首,再也無法坐住了,忍不住衝過去踹了王胖子一腳,讓他閉嘴。
可他現在已經徹底慌了神,如果老太太相信剛才王財務的那番話。自己一定會被趕出董事會,甚至是斷了在陳家的前途,身敗名裂!
陳子敬拿陳氏集團那麼多人的利益開玩笑,老太太能留他,董事會的那些人可不會留他!
“路無言,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逼他這麼說的,看他都被你打成了什麼樣子!”陳子敬氣急敗壞,指著路無言吼道。
陳子敬這麼一說,董事會的那些人,包括陳家老太太,怒意都收起了七八分。
他們覺得,憑路無言和陳子敬之間的恩恩怨怨,找個人來誣陷陳子敬,還真有可能。
路無言笑了,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人玩賊喊抓賊的把戲。更可笑的是董事會的那些人,一個個自詡人上人,自詡聰明。血淋淋的現場擺在面前,他們卻都不相信。
“哈哈,好啊,陳子敬,王財務可以誣陷你。那你自己會不會誣陷你自己。”
路無言說著,從黑色衛衣的兜裡,摸出一個小u盤,二話不說,插到會議室的電腦上。
很快,會議室的大螢幕上,出現昨晚陳子敬和王胖子那些人,在夜店喝醉了酒,洋洋得意說出自己如何陷害陳南萱的一幕。
雖然路無言的手機畫素不高,但王胖子那張猥瑣的大臉,還有陳子敬醉酒之後摟著女人的醜態,董事會的這些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路無言,你下作!跟蹤我,還**!”陳子敬看完,近乎癲狂,衝過來要扯路無言的衣領。
路無言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陳子敬動手。畢竟打人這種事情,他昨晚已經打吐了。
他鎮定的一側,陳子敬一個趔趄,撞在會議室的玻璃門上,鼻樑出血,十分狼狽。
“我下作?我下作的程度,不如你陳子敬的十分之一。”
“你每個月從公司套錢,聯合外人栽贓自己的堂妹。”
“最重要的是,你不顧陳氏集團共同的利益,剋扣卡車司機報酬,就為了自己總經理的位置。”
路無言反倒是把陳子敬扶了起來,指著他鼻子,笑著補了最後一刀。
“陳子敬,如果你還不死心。公司財務這邊的資料,剛才我已經讓王胖子找出來了。白紙黑字,你可以讓董事會的這些人看看,和我說的,一不一樣。”
陳家老太太看完聽完,面如死水。這兩次連續的刺激,已經讓她心臟到達崩潰邊緣。
她年歲已大,心臟方面的問題,國內最有名的心臟醫院,阜外醫院,也無法對其手術,只能一直用藥物維持。
可以說,老太太活著全憑一口氣吊著。舒心事多一點,就活的久一點。刺激多一點,那就...
“子敬,夠了。”老太太僵住了,像是一具會出聲的泥像。
事情鬧得這麼大,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不給董事會一個交代,顯得她太護短。可真要把陳子敬趕出董事會,甚至是趕出陳氏集團,斷了他的前途,老太太做不到。
畢竟,老太太一向重男輕女,陳子敬又是她唯一的孫子。陳南萱再能幹,都不可能是陳家未來的繼承人。
“老太太,我先走了。如果你真心想為陳氏集團好的話,該處罰誰,該補償誰,應該比我這個外人清楚。”說完,路無言戴上他黑色衛衣的帽子,離開了公司。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陳子敬跪在老太太面前,大氣都不敢喘。
董事會的其他人,雖然都保持沉默,但不約而同地怒視著陳子敬。
因為奪人錢財,就如殺人父母。
陳子敬每個月從公司裡多套走一些錢,他們股東年底的分紅就少一些錢;陳子敬為了總經理的位置,搞得陳氏集團和客戶合作接二連三出問題,他們作為股東未來從陳氏集團得到的收入,也會出各種問題。
“子敬,現在事情的關鍵,不在你身上,在陳南萱身上。”
老太太畢竟是陳家,最有大局觀的人。
“錢達集團和陳家百貨後續的合作也好,還是這次你陷害陳南萱丟掉總經理的位置也好...你親自去求陳南萱原諒,讓她回到總經理的位置,這些事,也都不是事了。”
陳子敬聽完,心中一陣苦楚:“讓我去求陳南萱?”
“怎麼,你不願意?!”
“願...意。”
“這段時間,你就不用來公司了。什麼時候求到陳南萱的原諒,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完,什麼時候回公司!”老太太留下話,拄著柺杖,憤而離開。
老太太這麼嚴厲的處罰。董事會的其他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他們現在看陳子敬的眼神,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他們都在猜測,經過這件事情,陳南萱在老太太心中的位置,恐怕會很快上升,甚至超過陳子敬。
會議室裡,陳家的股東和高管,很快就作鳥獸散。陳子敬失勢了,這些人也不會再幫著他說話。
只有陳子敬的親妹妹,陳子瑩叫了醫務室的人過來,替陳子敬處理著鼻樑的傷口。
“哥,你先忍一忍,奶奶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我們就先去求陳南萱這個騷貨吧,等奶奶氣過去了,再慢慢收拾她。”
“我不想聽陳南萱三個字!”陳子敬心中對陳南萱的恨意更加濃烈。
...
路無言離開陳氏集團後,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這些天,他一直在背地裡忙收購連鎖餐飲的事,加上昨晚通宵幫陳南萱蒐集證據,他已經連續40多個小時沒有合過眼。
滿眼血絲,肚中飢餓,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對勁。
但岳母孫珍一看到路無言進門,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和煙味,立馬又不對付了起來。
“好你個路無言,一看到我女兒在陳家失勢了,就跑到外面花天酒地,整夜不歸!我女兒,怎麼會嫁給你這種人,別進我家的門!”
孫珍還記著昨晚上,路無言不幫她打人的事。這會她見到路無言這副樣子,有的沒有,撿著不好聽的就說了出來。
陳南萱雖然也懷疑路無言在外面瞎混,但更多的還是往好處想:“媽,無言他是知道我被撤了總經理的位置,心裡不開心,去外面喝了點酒。總經理的位置,無言他也費了很多的心思,我難受,他也難受。”
“女兒,證據都擺在面前了,你還替他說話,你這是要氣死媽啊!”孫珍嘴上說氣死了氣死了,但自從出了事,她吃飯的時候胃口比誰都好。
就連昨晚上被陳子敬帶來的人,小揍了一頓後,她又讓岳父陳澤恩給她熱了飯菜,化憤怒為食慾,一連吃了三大碗飯。她揚言要練練胳膊肉,親自教訓陳子敬這個天打雷劈的狗兒子。
路無言沒有理岳母,因為他太累了,迷迷糊糊地就賴在陳南萱的背上,呢喃不清地說了一句。
“老婆,我想躺床上休息,揹我一下,腿走不動。”
陳南萱本想生氣,路無言靠在她背上,已經超出了她答應的最多牽手的親密程度。
但她有意無意地摸了一下路無言滾燙的額頭,發現路無言燒的很厲害,趕緊把他背進房間。
岳父陳澤恩看到了這一幕,樂得自言自語:“路無言這小子總算出師了。看樣子,明年抱孫子有戲了。”
路無言現在糟糕的狀態,可不是裝的。
回到臥室,陳南萱才發現路無言的左腳不對勁。
左腳明顯比右腳粗了一圈,陳南萱小心翼翼幫他捲起褲腳,發現鞋子口有血漬,腳腕上青筋鼓脹欲裂!
...
路無言還是逞強了,他左腿的舊傷,還要過幾個月才能完全康復。
但為了陳南萱,路無言在夜店強行用了左腿才能施展的古武術,牽動了舊傷。
雖然沒有大礙,但比起原來的康復時間,恐怕又要往後拖好幾個月。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
...
“路無言,你昨晚到底去哪了?”陳南萱心疼,但語氣還是很冷。
“如果說...昨晚我為了你出頭,去找陳子敬麻煩了,你信嗎?”
“真的?”
“真的。”
“二傻子。你本來就身體不好,還要為了我和人打架,打成這樣,傻不傻!路二愣子,我沒事。就算被趕出陳氏集團,憑我的能力,也能去外面找一份差不多的工作。養你這個傻瘸子,還是夠的。”
“我路無言,是那種吃老婆軟飯的小白臉嗎?”
“不是。你吃軟飯還湊合,小白臉夠嗆。”
“...你說的對,普通的小白臉夠嗆,帥的小白臉勉強湊合。”
“路無言!你要點臉好嗎?”
“陳南萱...我不要臉是你爸教的。”
“...”
路無言被陳南萱這一逗,汗倒出了一些,身體也沒剛才那麼難受了。
這會他捏住了自個老婆的小手,反讓陳南萱臉紅的像柿子。
畢竟讓路無言在沒人的地方牽手,是陳南萱自己答應的。
只是路無言這手牽的,陳南萱覺得下次該給他上鍾了,捏捏捏,都快把自個手捏成小豬蹄了,怪過分的!
“路無言大老爺別捏了,到鍾了。”
“洗腳丫鬟陳南萱,再給我洗個腳。我有件好事要告訴你。”
“讓我給你洗腳。路無言,你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誒呦喂,謀殺親夫啊。我現在是病人,誒呦,金蓮你輕點,大郎我要不行了。”
“哼,看你是病人的面子上,給你洗一回腳。”
在路無言的軟磨硬泡之下,陳南萱乖乖端了一盆洗腳水過來。
除此之外,陳南萱還去廚房裡煮了一碗稀飯,加了點白糖。雖然比起路無言自己做的,味道差的遠了,但路無言還是吃的很開心。
就連碗底都給舔乾淨了,配合路無言那張二愣子的笑容,活像條農村土狗,憨厚、忠誠、好養活...一天到晚黏著主人舔。
“粥也吃了,腳也洗了。你說的那件好事,可以告訴我了吧?”
陳南萱看著路無言這二狗子傻樣,又愛又恨,狠狠捏了一下路無言的腳底板,特別是對應腰子的位置。
路無言疼的眉毛都皺起來了,覺得下段時間閒了,得問龍五六要幾副中藥補補。
路無言不賣關子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陳南萱:“是這樣的...昨晚我去夜店遇到了你們公司的財務王胖子...今天去了董事會,把陳子敬做過的事情,和陳家老太太...”
聽完路無言講的,陳南萱頓時有點不敢相信。
如果真按路無言所說,自己在陳氏集團已經得到清白。
那麼陳家老太太,很可能會懲罰陳子敬,並讓自己重新回公司,接手錢達集團的長期合作?!
“路二愣子,你不會哄我開心吧?”
“如果我哄你玩。你就天天拿洗腳水給我煮粥,一天三頓的餵我。”
“美得你!我得拿我媽的,臭不垃圾的洗腳水,再給你攢幾天。”
不管真假,在自己最難受的時候,另一半不會拋棄自己,願意陪自己,和自己說話,逗自己笑...陳南萱17歲就和路無言訂了婚,她或許不知道愛情是什麼樣子的,但她確定有路無言陪著她,不管吃白飯還是滿漢全席,她都是開心的。
兩人原本是沒心沒肺的笑著,但某一瞬眼神對上了...四年來複雜的情感,頓時慢慢湧了上來。
路無言和陳南萱之間,並不是一見鍾情,甚至兩人剛開始有點互相牴觸。
但他們的情感,像一杯看似平凡的佳釀,剛入口平淡乏味,但能讓人一直回味,時間越長越是別有滋味。
正當兩人氣氛漸濃,臥室的門不合時宜的開了。
岳母孫珍闖了進來,哆哩哆嗦有點害怕:“女兒,陳子敬在我們家門外,還帶了幾個公司的人,說有事要找你。”
被孫珍這一激,陳南萱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差點就讓路無言得逞了。
路無言也是一陣憋屈,陳子敬你個崽種,我知道你早晚得上門求我老婆,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挑了個最倒黴糟糕的時間來。
“不見,就說陳南萱病了。重流感會傳染,不能吹風,沒法見人。”路無言在岳母面前硬氣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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