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舔我的AJ(1 / 1)
“你姐姐,這是怎麼回事?”
路無言見過凌臣的姐姐凌聖微。
他們姐弟兩個都是中俄混血。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當初支援抗日戰爭,留在國內的俄羅斯族。
只不過弟弟凌臣的長相,更偏華夏人一點。姐姐凌聖微高鼻深目,除了頭髮是黑的,其他都是標準的俄羅斯少女的樣子。
“...我姐患了一種腦部的絕症,唯一有效的藥物,就是陸地集團旗下藥品公司研發的新藥。
這種新藥,陸地集團對外售價是80萬米金一盒,摺合華夏幣560萬,一盒只有12顆,只夠吃3天!
而且沒有陸地集團的內部關係,有錢都買不到...
如果我不幫你哥陸雲騰做事,幫他操縱股市,甚至做一些遊走在法律邊緣,收割股民金錢的灰色把戲。
陸地集團會停止給我姐姐供藥,到時候她只有死路一條。”
凌臣把影片給路無言看完,稍稍哽咽了一下,又喝了一杯伏特加。
伏特加這種酒,出自俄羅斯,並不算高階品。
俄羅斯的底層農民,覺得生活苦悶,想要抒發壓力,就會一瓶一瓶灌自己伏特加,下酒菜也是廉價的酸黃瓜和硬了吧唧的黑麵包。
“現代醫學研發的新藥,本來就是治病救人的東西。
可陸雲騰那個畜生,囤積了大量新藥的專利,就算不生產不研發,也不公開這些可以救治世界上許多人生命的藥品配方!
一粒西藥,流水線上的成本可能只有幾塊錢。
但經過你哥陸雲騰的專利和包裝,拿到市面上就可以賣出上萬、甚至十幾萬...甚至被他炒作到有價無市的地步。
你哥陸雲騰這麼做,他賺的每一分錢,都是人血錢!
最諷刺的是,我明明是受害者,但為了讓我姐活命,為了拿到這顆成本幾塊錢的藥,幫著陸雲騰做這些無良的事情!
我們的手裡明明有藥,卻眼睜睜的看著患者無藥可醫,然後看著自己手裡的藥,被炒的越來越貴,最後賺的草紙都是血紅色的大鈔...”
似乎是說到了動情處,凌臣這個大男人放聲哭了起來,拿起一整瓶伏特加,自個對著瓶口吹。
“凌臣夠了,酒不能再喝,這些事也不能再說了...”
路無言扯下好兄弟手裡的酒瓶,眼神無奈卻又透著希望。
“...凌臣,你相信我。如果有朝一日,我能重返京華,重掌陸地集團。
我會把救人性命的新藥,大批次生產,保持基本的盈利,去救更多像你姐姐這樣的人。”
凌臣看了自己摯友一眼,神色複雜的笑了。
“路無言,看來這四年只有我變了,為了錢,變成給陸雲騰賣命、賣良心的行屍走肉。
你還是這麼樂觀,跟個讀過幾句論語,就想著治國齊家平天下的SB高中生似的。
真TND幼稚...”
凌臣搶回路無言手裡的酒瓶,給對方杯子裡倒上了滿滿一杯伏特加,示意幹了。
“...不過,幼稚的讓人喜歡。
世界上有你這麼幼稚的人,它才會讓人看到希望,哪怕是一丁點,那都是好的。
能在江城,在我凌臣完全變成為錢賣命的行屍走肉前,遇到你,不虧!”
兩人喝完這瓶伏特加,說了這些年各自的遭遇,但最後凌臣依舊沒法過來給路無言做事。
畢竟他姐姐的命,還在陸地集團的手上。
不過讓路無言手裡的20億,變成50億的事情,凌臣指了另外一條明路。
“江城有個雲錦漢服,你知道嗎?”凌臣問道。
“雲錦漢服...”
路無言愣了一下,這個服裝品牌,不就是陳子敬他爸陳澤德的嗎。
而且規模也很小,總資產在3000萬左右,年純利潤200萬上下。
“路無言,有空你去多瞭解一下。
這個牌子的漢服,這幾年很受國內的小女生喜歡,好的款式,價格可以買到上萬。
抖音,快手、微信朋友圈都很火。
只是他們的老闆陳澤德,目光太短淺,東西火了之後,就開始降低質量趕工生產,所以生意一直做不大。
別看這個服裝生意小,如果你能收購雲錦漢服,並讓這個服裝品牌走上正軌,拿出好的衣服打到海外去,能賺的錢絕對不輸國際上那些知名的服裝品牌。
20億賺到50億,絕對不是難事...”
凌臣和路無言還沒說完,酒吧裡就進來一個不速之客。
“滾開,滾開,滾開!
今天這家零度酒咖,小爺我包場了。
不想惹事的一分鐘內,全給我滾出去。”
這會進酒吧的是一個黃頭髮的年輕人,披著一件高中校服外套,下面是一身亂七八糟的潮牌,全往身上整。
另外,黃毛小男生左右手摟著兩個裙子只到大腿根、黑絲吊帶成熟小姐姐。
手上一陣亂動彈,左右兩個小姐姐,媚笑個不停。
“這不是江城方氏建材廠的老總兒子,方文嗎?
他不是才16歲,還在唸高二,怎麼來酒吧這種地方。”
“有錢人家的少爺,他爸媽都不管,輪得到你管?
他們方家可是江城這幾年最厲害的暴發戶,方家的建材廠,現在是錢達房產在江城的唯一供貨商。
就兩年時間,身家從一千萬漲到上億,看誰不爽,拿錢直接砸。”
“別惹暴發戶,趕緊走趕緊走。”
...
酒吧裡坐著喝酒的那些人,一見這位瘟神少爺進來,忙不迭嚇得往外頭走。
有幾個不服的年輕小夥,直接被方文身邊的那些混混給了三拳兩腳,甩了千把塊錢在他們臉上,丟到酒吧外頭。
只有路無言和凌臣兩人,跟個鐵蛋似的坐在吧檯上,喝著一瓶幾百塊錢的伏特加。
“MD,你們兩個吊絲是聾了還是瞎了,我讓你們兩個滾沒聽到嗎?這地我包場了!”
這會方文正拿著一杯高檔酒過來,見路無言他們不走,盛氣凌人的想拿酒淋在兩人頭上。
路無言捏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扣,酒水稀里嘩啦,全流進了方文的進口球鞋裡。
“趁我沒生氣,勸你趕緊走。這裡不是你這個年紀,該來的地方。”
路無言聽了剛才那些路人說的。
他覺得自個在江城的錢達分公司,對於這些素質低下合作商,應該要好好刪選刪選了,免得倒了錢達集團的牌子。
“臭吊絲,輪得到你們管我?
小爺我家裡是搞建材的,一個月零花錢就20萬,比你一年的工資都多。
有錢什麼地方不能去,什麼東西不能玩?
要你TMD多管閒事?
我手裡這杯酒,是皇家禮炮21年,4000塊開一瓶。
我腳上這雙鞋,是AJ系列限定款,6萬6一雙。
加起來,你一共得賠我7萬。
你今天要是拿不出錢。
我會讓人把你頭按在地上,跪下來把我AJ上的酒給舔乾淨,再從酒吧門口扔出去!”
方文還未發完難,路無言反手一個巴掌甩在這小兔崽子的臉上。
“既然你沒人教沒人管,那我今天就替你爸媽好好教訓你。
今天這家酒吧,你別想買到一瓶酒,別想找一個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