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超跑慢的像蝸牛(1 / 1)
“路無言陳南萱,是您的救命恩人?”
陳闌珊穿著高定紅底的羊絨外套,本來是江南陳家眾人裡,最令人豔羨的一位。
可現在她的風頭,完全被門外的夫妻二人搶去。
更令陳闌珊全身顫慄的是,路無言一個三線小城的上門女婿,竟然有如此恐怖的人脈,又藏的如此之深...這兩天,自己接二連三的挑唆江南陳家眾人,對他們夫妻二人一次次嘲諷打壓...萬一路無言真記恨起來,後果難以想象!
“杭城商會的副會長,嶽明玉,是他們的人脈?不可能!”
弟弟陳嵐山聽完,險些站不住。
...
今天是江南陳家年會的最後一天,江南21省的豪商貴人,都會前來拜年...這也是陳家子弟,一年一度向家主老爺子,展示自己實力的最好機會。
陳嵐山為此,耗費了巨大的財力和精力,只為今天向家主陳金榮老爺子,表現自己在江南21省通天徹地的人脈網。
...
可一個杭城商會的副會長,嶽明玉。
就足夠打破陳嵐山精心佈置三年,奪下江南陳家家主的計劃!
“嗯。”嶽明玉沒有理睬場內的其他人,只是很恭敬的衝路無言陳南萱點頭。
在江南21省的陳家眾人和豪商貴人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路無言牽著陳南萱平靜的入內。
今天陳家年會的場子是大。
但對於曾經是京華第一豪門陸家二少的路無言來說,遠不能讓他內心掀起絲毫波瀾。
“哦,你來了。”路無言走近,毫不意外的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你爸嶽天高和你妹妹嶽明珠呢。他們兩個怎麼沒來?”
路無言不喜歡鋒芒畢露。更不喜歡在很多人面前,表現自己。
可江南陳家這些人,對自己對陳南萱欺壓太甚。不展露一下實力,他們怕是會騎到頭上去。
“我爸爸和妹妹,他們還要帶兩個貴客過來,到江南陳家拜年,所以耽誤了一會。”嶽明玉立馬回道,轉而看了眼手中的表,“這個點,差不多該過來了。”
嶽明玉說完,跟路無言陳南萱一起入座。
十幾分鍾後,嶽天高帶著女兒嶽明珠,緩緩入場。更令眾人震驚的是,嶽天高還帶了兩位重量級的客人...
“今天不光杭城商會的副會長,嶽明玉到場?
他父親杭城四天豪第二的,嶽天高,也來陳家年會拜年?!”
“不單嶽天高。他後面進來的,是光影傳媒的創始人周天奇,還有杭城精工的董事長王天放。”
“杭城四天豪一次性來了三個。江南陳家,什麼時候有這麼恐怖的人脈網了?”
陳闌珊還是不相信,她到周天奇面前,問了一句:“周總,您今天怎麼會來陳家年會?”
“路先生請我來的,他是我朋友。”周天奇沒怎麼搭理她,簡單回道。
周天奇說完,坐到路無言同排的位置上。
剎那間,眾人每個看向路無言陳南萱的眼神裡,都充滿了複雜的神色,有疑惑、有不可思議...但再沒有先前的輕蔑和憤恨。
因為當一個人實力高的一定程度時,周圍人就只能仰望了。
...
最後一天的年會結束,賓客散場。
廳內一片沉寂,江南陳家的所有人都被剛才那一幕深深震撼。
“看來我真的老了。”一直端坐的家主陳金榮,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朝路無言陳南萱這邊走來,“這根柺杖,你們替我保管吧。”
鑲玉柺杖,是江南陳家家主才有資格拿的信物。
陳闌珊陳嵐山姐弟兩,見此情形,第一時間明白老爺子想將自己家主位置交出的意思...可此時他們已經無力阻攔...因為真像路無言之前說的那樣,杭城四天豪都是他的人脈。
陳南萱小心翼翼的接過。
陳子敬眼熱無比。
不過,這根鑲玉柺杖卻被路無言截住了。
“陳老爺子。
我和南萱這次來溫城年會,只是想拿回屬於我們兩個,江城陳家話事人的身份。”
路無言還了回去,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
江南陳家的家主之位,對於在場任何一個陳家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東西。
可路無言現在卻一點都沒放在眼裡。
“路無言,你...什麼意思。我們江南陳家的廟太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嗎?”
家主陳金榮隱隱有些動怒。
自己當著江南21省陳家眾人的面,交出家主的位置,現在反被小輩拒絕,他完全下不來臺。
“不。
江南陳家很大。林子大了,裡面什麼鳥都有。
陳南萱能接手家主的位置,但管不住林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鳥。”
路無言說完,掃視了在場的江南陳家其他人。
路無言的意思很明白。
...
他願意接手陳金榮百億、千億的產業。但不願花費精力去照顧這些被陳闌珊陳嵐山姐弟兩,籠絡的江南陳家眾人。
這些人,就算一時間聽命自己。但時間長了,絕對是隱患。
既然這樣,乾脆不要這個費時費力的江南陳家家主位置。自己和陳南萱出去單幹,招齊自己的人馬,穩穩當當積攢自己的實力。
...
“呼~”陳金榮聽完閉上了眼。
他作為苦心經營江南陳家30多年的家主,怎麼會不知道,這個攤子多爛多大。
陳金榮再次睜開眼時,收回鑲玉柺杖,搖頭苦笑道:“路無言,你有點自私啊。”
年輕人有年輕人自己的選擇。他作為老輩,也只能尊重。
“不過,我想問您要另一件東西。”路無言看向另一頭的陳子敬,“證明我和陳南萱,江城陳家話事人身份的東西。”
陳子敬立馬就意識到不對,可還是晚了一步。
之前在年會上,陳金榮老爺子獎給他的鑲金柺杖,現在已經到了路無言手上。
“你自己看著辦吧。”
陳金榮預設的背過了身,回到裡屋祠堂繼續祭祖。
但他其實還有句話,卡在喉嚨,最後嚥到肚裡。
【我希望有朝一日。路無言,你和陳南萱能以江城分支話事人的身份,接下我江南陳家家主的擔子。】
...
離開溫城年會的時候。
路無言開走了陳子敬輸給他的銀白色跑車。
他慢慢的開著車,疲憊的陳南萱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整個身子歪躺著睡著了。
路無言從後排座椅上取了張大毛巾過來蓋在她身上,然後再緩緩的啟動車,只不過車速更慢了。
夜逐漸的深了,路上的車輛也逐漸的稀少,昏暗的路燈寂寞而又冷清的矗立道路兩邊。
陳南萱睡得很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醒來時,發現車停在家門口,而座椅卻已經放下了不少。
掀開身上的大毛巾坐起來,看到眼手機螢幕顯示著零點,她當即睜大了眼睛。
“路無言,你開的是超跑嗎?慢的像蝸牛。溫城回江城100多公里,你開了5個鐘頭。”
“4000萬的超跑,上面還坐著我老婆孩子,開快了哪行?”
路無言笑,轉而從儲物格里取了個小餐盒,繼續說道。
“還有,我繞了遠路,買了點東西。老婆,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