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神秘來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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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刃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回道:“我有點想我奶奶了。”

東瀛人和華夏人的習俗相近,都喜歡在年邊一家三代團聚。

父親“皇刃”死後,血刃在東瀛沒有了一個親人。

船上寂寞,血刃就把人質老太太,當成了自己去世多年的奶奶...圍在一起海鮮火鍋,讓自己感受一下親人團聚的年味。

“看不出,你挺缺愛的。”路無言見到冷酷殺手也有這麼溫情的一面,滋味複雜,“血刃,以後只要你願意,就喊她奶奶吧。”

“可以嗎?”血刃抱著雙刀,傻傻問道。

“可以。”路無言笑著回道。

路無言是看過繁華,也經歷過低谷的人。

他知道,最能抓住人心的,不是錢和名...這世上,有人願意對你好,你也願意對他好,不管老少男女,只要有這麼一個人,就很幸福。

“奶奶,奶奶,奶奶...”

血刃鑽進老太太溫暖的懷抱,哭的跟泥貓似的。

陳家老太太頓時也哭笑不得。

可轉瞬,她臉上閃過一絲苦楚...一個冷血的殺手都能被親情的力量融化,喊自己奶奶...可自己的親孫子陳子敬,還有大兒子陳澤德,他們兩個血親卻能狠心把自己關在醫院,活活關到死為止!

“老太太,沒事了。”路無言此時心情不錯,灑脫一笑,“等會我們就回家...”

話說到這裡,一下子打住。

口袋裡,手機持續震動,是陳南萱打來的電話。

“噓!我老婆。”路無言接通電話,立馬把手指豎在嘴唇前方。

血刃瓜兮兮的,頓時不哭了。老太太則是母愛氾濫,理他的小亂毛。

同一時間,江城錢達集團獨棟別墅區。陳南萱剛洗了澡,沒心情吃飯,也睡不著。她手裡捏著手機,越想越擔心。

——路無言這個大傻子,一個人去江城碼頭救奶奶,對方不知道多少人等著,他能安全嗎?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陳南萱才鬆了口氣,聲音從未有過的柔和:“二愣子,你沒事吧?”

路無言心裡一陣溫熱。

——老婆真好!

——電話打通,不問救沒救出人,先問我安不安全。傻子都能聽了出來,在陳南萱心裡,她老公有多麼重要。

“瓜婆娘,我沒事,奶奶也安全救出來了。”路無言輕描淡寫的回應,“你晚飯吃了麼?沒吃趕緊吃。別因為擔心我,餓著肚裡的娃。我過十分鐘就回來。”

“真的沒事?”陳南萱將信將疑。

“當然真,比珍珠還真!”路無言忍不住逗逗自家婆娘,“老婆,你知道我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

“是什麼?”

“就是在你面前,從來不會說謊。”

“油嘴滑舌!能的你哦!”陳南萱在電話那頭,被哄的俏臉緋紅,“趕緊回來,我還沒吃呢。等會我做了飯,我你還有奶奶一起吃。”

“再多做一點,還有一個客人要來。”路無言看著自己新收的小弟,補了一句。

“你去綁匪窩裡救人,還能帶客人回來?不會是綁匪吧。”陳南萱反嗆了一句。

“到家你就知道了。”

“還說不騙我!老是賣關子,忽悠我一套一套的!”

陳南萱一臉甜膩,卻聲音冷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呼~”路無言搖頭苦笑,長出一口氣。

跟老婆通電話,比和東瀛頂級殺手交手都緊張。這才1分鐘不到,腦門都出汗了。

“她就是你說的,世界上最好的女人?”血刃還記著路無言之前的話,追問了一句。

“對。”路無言不假思索地回道,“血刃,我是你的主人,她就是你的女主人。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負責在暗中保護她的安全。不能讓陸地集團的那些人,傷害到她和她肚裡的孩子。記清楚了嗎?”

“是,主人。”

血刃手持雙刀,深深鞠了一躬,標準的東瀛禮節。

與此同時,陳家老太太滿眼淚漬,直接跪在了路無言面前。

“無言,你又救了我老太太一命。

我老太太之前真的是眼瞎。

如果四年前,我聽老爺子的遺囑,當時就把陳家百貨交到你手上。

我們江城陳家何至於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幾乎毀在敗家子陳子敬的手上。

無言,是我老太太瞎了眼,給你賠不是了!”

“哐哐哐~”

船艙是硬的,甚至還有幾處生鏽的鐵皮。又是大冬天,上面甚至還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爽。

但老太太毫不猶豫,連磕三個響頭,表達自己對路無言的愧疚和感激。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路無言是人,不是神。

他其實早想讓老太太給自己下跪磕頭了。昨晚回別墅的時候,他就想。只是顧慮陳南萱在,他也不好意思逼老太太。

“...奶奶,年後你答應把陳家百貨交給陳南萱,當眾把陳子敬逐出家門的事。希望你能遵守之前的承諾。”

路無言眼見著老太太給自己磕完了頭,再過去扶她,順便補了一句。

聽到陳子敬三字,老太太明顯遲疑了一下。但一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陳家老太太,說到做到。”

“好。”

...

接近晚9點。

路無言開車,帶老太太和血刃回了家。

陳南萱穿著小圍裙,手裡拿著鍋鏟,樂顛顛的過來開門。

她看到路無言和奶奶的時候,臉上藏不住的開心。但看到血刃,她嚇得退了幾步。

路無言趕緊解釋:“沒事。血刃現在是我們家的保鏢了...”

“哦,二愣子,原來你說的客人,就是他啊!”陳南萱聽完,雙手叉腰,有點氣也有點可愛,“你可真行,去綁匪窩救人,還能收個綁匪頭子做小弟。”

“主人。女主人。”

血刃見陳南萱生氣的樣,趕忙討好。

“現在一口一個女主人喊的好聽。昨晚抓我奶奶的時候,咋鬧得這麼兇呢!”陳南萱聽完氣更大了,“還有...你拿刀砍死了我的看門狗,怎麼賠我?”

血刃是個武痴。除了打架啥都不懂。

他被陳南萱一刁難,急的抓耳撓腮,情急之下,竟然“汪汪”的叫了兩聲,跑到別墅口當起了護院的狗。

陳南萱終於是不氣了,被逗得咯咯直笑。

“...”路無言不知道說啥好。

自己請血刃回來,是看家護院、保護自己家人的。但把一個名震東瀛武道的天才劍客,當成一條狗栓在門口,這也太過分了吧?

“血刃,進來。你咋給我丟人呢?咱們是男人,是爺們知不知道。怎麼能在女人面前這麼卑微,還學狗叫呢!尊嚴,懂嗎?男子漢的尊嚴!”

路無言好不容易收了個小弟,自然要擺出男主人的架勢。

“路無言,昨晚你上完廁所,把馬桶堵了。”陳南萱在一旁聽的直樂,“按你這麼說,應該是我去通嘍?”

“我去。我去!為老婆效勞,是我最大的光榮。”路無言立馬接上話茬。

他手快的很,比血刃的拔刀術還快,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馬桶栓拿手上了,屁顛屁顛去通廁所。

老太太和血刃看的直樂。就連岳母孫珍和岳父陳澤恩,這會也被客廳裡的熱鬧勁,吸引出來了。

正當一家子有驚無險,幸福團聚的時候,門鈴又響了。

“這年邊大晚上的。誰啊?”岳母孫珍離的近,過去開門。

門一開,她瞬間呆住了。

因為門外的年輕女人,和自己女兒陳南萱面孔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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