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妻管嚴(1 / 1)
雖然隔著螢幕,但易凡仍然能感受到路無言身上無法掩藏的殺意。
“凡哥,怕啥。我們又不是自己動手,這小子能拿我們怎麼樣。”中城三少之一的賈亭勸道。
可易凡嚇得哆嗦,指著監視器裡,路無言手上的東西,身子骨瞬間軟了:
“能拿我們怎麼樣?蠢材,完了你知不知道!
路無言陰的很。他手機一直開著錄音。
幕後兇手是我們幾個,他記錄的是清清楚楚。”
“不會吧。他哪有這麼機靈...”賈亭剛想勸。
但很快,他得意的臉色就發生了變化。
因為監視器的那頭,路無言把手機貼在攝像頭上,把剛才打手頭頭交代的一切,原原本本重放了一遍。
“草,真的!”賈亭也懵了。
年底正是掃黑除惡的點。小打小鬧可以,但自己這幫人僱兇殺人的錄音,交到了警方手上。
不管他們背景多大,國內的資產多豐厚,全都得被扣起來。他們自己也得蹲進去,作為典型嚴懲!
“慌啥啊。我們還留了一手。路無言他老婆,還在我們手上。作為交換,讓他把錄音刪掉所有備份,那不就結了。”中城三少之一的孫正,不慌不忙的說道。
他正說著,給底下那幫人打了個電話。但電話裡傳來的女聲,更讓密謀的四人震驚。
“周天奇...周總?接電話的人,怎麼是您?”
孫正險些把手機摔在地上。
他在娛樂圈裡是以風流浪蕩聞名。但唯一一個,孫正不敢口花花的女人,就是杭城四天豪第三,光影傳媒的創始人,周天奇!
更重要的是,光影傳媒在華夏娛樂圈排前5,擁有中城三少名下企業70%以上的股份。
“我怎麼會接電話?那得問問你們中城三少,再加一個易凡,多麼不開眼。惹到了誰!”
電話那頭,周天奇是按著路無言的吩咐趕到24小時便利店,護住陳南萱和葉菲。
等她趕到的時候,正撞見易凡安排的人,挾持著陳南萱葉菲...只是周天奇的舅舅是邊城的軍官,給她配的保鏢,都是守邊退下來以一當十的精幹,三兩下就解決了這些二流打手。
“惹到了誰?”孫正還覺著是做夢,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傻乎乎的問了一句。
“路無言。他是武安雲的老闆,你們知不知道。”周天奇不想再跟傻子多嘴,她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人,“開年後,中城娛樂業的盤子,是該清洗一下了。至少你們這些傻子,不能留明面上,髒了光影傳媒的招牌!”
這通電話不是用普通方式結束通話的。
周天氣摔碎手機,硬掛的聲音。因為開了擴音,躲在酒店房間,幕後策劃這場謀殺的四人,手腳冰涼。
“路無言...是武安雲的老闆?武安雲可是縱橫華夏商場30多年的神龍人物,見首不見尾?這小子的背景有那麼大?”
“還有...咱們的周總,能替路無言辦事。說明路無言的人脈財力,遠在周總之上啊!怪不得他,能悄咪咪的小半年內,和女星顧蓓軒搞在一起。”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酒店房間內的四人,躺在床上,從深夜11點躺到第二天下午3點,整整16個鐘頭不帶動彈,活像四具殭屍。
直到酒店房門的鈴聲響了。
賈亭反應的快一下,上前去開門。可開完門的一瞬,他就傻住了。
“警官...”
“對,我們是中城派出所的相關工作人員。接到群眾錄音舉報,你們涉嫌一起僱傭殺人案,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房門開合,曾經在中城不可一世的四人,證據確鑿,扣上了警車。
...
另一邊。
路無言處理完了一切,第二天下午六點多,過來接陳南萱回家。
至於小花旦葉菲,因為昨晚和畢飛導演鬧僵的事情,被她原經紀公司——京華天誼解約了。
葉菲原本很難受的。畢竟她在圈裡一沒背景二沒人脈,能拿到現在的資源是多麼不容易。這會得罪了畢導,又和公司解約,她的演藝生涯一片黯淡。
“有些人和事,做的不順,不用強逼自己融進去。換一種方式方法,或許有更大的發展空間。”路無言勸道。
“...”葉菲紅著眼圈,只覺得路無言這番話太空。
路無言笑著喊來了光影傳媒的創始人,周天奇,問了句:
“周總。葉菲去你們光影傳媒,一年1200萬的合同價,籤嗎?”
周天奇原本幫路無言處理完事,想走人的。
她一聽這訊息,立馬折了回來,眼中藏不住的驚喜:
“葉菲一年的商業合作,才1200萬?路先生,你...你不會是哄我開心吧?”
“我沒哄你。葉菲原先跟京華天誼籤的合同,一年賣身契是500萬。1200萬,只要你給她絕對會去。”
“給,我索性大方一點。2500萬,籤兩年。”
周天奇也是剛知道葉菲的合同價格。
畢竟娛樂圈裡,頂級資源的各家經紀公司,爭搶藝人的手段層出不窮,具體和經紀公司簽訂的身價,藝人都是保密的。
只是昨晚葉菲醉後聊天的時候,小夫妻兩使壞從人家小姑娘嘴裡套出來的。
“路先生,你真是我們光影傳媒的福星。”
草原姑娘就是熱情,周天奇收走一個當紅小花旦,二話不說張開雙臂,就往路無言懷裡送。
陳南萱昨晚在中城晚宴的時候,就是因為這件事打翻了醋罈子。她可不允許,別的女人當著她面,熊抱自個老公兩次。
“周總,我老公肺不好,壓著就氣喘,你別抱了。”
陳南萱酸溜溜的將周天奇推開,自己挽住了路無言的胳膊,宣誓主權似的。
周天奇見小夫妻兩恩愛的樣,忍不住逗了一句:“你老公怕不是肺不好,是妻管嚴吧?”
周天奇說完,就帶著她新收的小花旦葉菲,坐一輛豐田埃爾法離開了。
路無言倒是配合陳南萱演出的,“咳咳咳”個不停。
“無言,我最近是不是把你看得太嚴了?”
陳南萱見自個老公的受氣樣,又好氣又好笑。
“哪嚴了?你一天不看著我,我一天不舒服。”
路無言給老婆理了理打結的頭髮,昨晚出了那麼多事,陳南萱頭髮都汗溼了,“對了,待會我們先別急著回家。我帶你去箇中城的好地方。”
路無言沒有開車,而且牽著陳南萱的手步行,也就兩三百米遠,兩人到了中城的花鳥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