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惡魔(1 / 1)
“‘凡人牌’對‘凡人牌’。雙方出牌相同,本局平。”
裁判確認雙方底牌時,戴安已經嚇得閉上了眼。
因為這局,無論誰輸誰贏,牌桌上都會多出一個死人!
“繼續。”路無言則反過來,平靜的坐回原位,準備下一把。
可戴安驟然發難,一巴掌把牌桌上的卡牌掀翻,怒道:“笑NM笑,把老子當猴耍。老子不玩了。兄弟們,黑吃黑做了他!”
一個地下賭場老闆,被單槍匹馬闖入的賭徒逼得失態。
眾手下一愣,戴安身旁的菲兒一愣,就連鐵籠裡兩個人質也愣住了。
在這些人眼裡,戴安如同魔神一般,操縱著地下賭場所有人的生死...但這尊魔神,已經被面具男逼得威嚴盡失。
“還愣著幹什麼?動手啊!”
戴安不再偽裝,露出自己灰色勢力頭頭的真面目,掀桌拔槍對準路無言的腦殼。
可下一秒,路無言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邪神像,卻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把這玩意放了,別碰它!”戴安眼中忌憚無比。
——帝愛集團的地下賭場,華夏區一共有32家。為了防止組織的罪證被當地政府找到,每一家賭場都會設有自毀的裝置。
——自毀裝置會放在賭場老闆的密室裡,款式一樣,都是騎著三頭地獄犬的撒旦魔神。
“碰它會怎麼樣?難道會把整個地下賭場炸掉嗎?”
路無言的手指,精準的扣在了魔神像的腦袋上,也就是撒旦頭上的兩個牛角.
只要用力一掰開...這所地下100米深的賭場,瞬間會化為廢墟...酒池肉林、千萬籌碼、無數賭徒和帝愛集團的手下,都會葬身於此!
菲兒見狀,愈發對路無言的身份感興趣——【知道地下賭場自毀裝置的,只有組織裡幹部、區域負責人以上的高層人物...普通成員壓根接觸不到。面具男要麼是組織裡的前高層、要麼就是最頂尖的賭徒,否則絕不會知道這個驚天之秘。】
“要怎麼做,你才肯放下這該死的玩意。”
戴安在緊張的氛圍中,一下子想起了,面具男剛才進密室的時候,左看右看一圈才坐下來,原來就是找這個玩意。
他也極度好奇,面具男的真實身份...同時也震驚,路無言怎麼會有如此廣的人脈,請得動這樣的人物。
“把陳澤恩劉凱華兩個人質交給我,一直送到地下賭場出口。我就將這東西還給你。”
路無言抽空了800cc,接近人體20%的血量,站起身的時候,雙腿陡然一軟,險些栽倒。
但為了不露怯,路無言靠著牆走,目光對著賭場內眾人...即便是路無言,此時的精神和身體,都已經崩到最緊。
“可以。”戴安讓手下放人。
旋即,岳父陳澤恩和舅舅劉凱華,從鐵籠中跑出。
路無言略一鬆懈,將魔神像放入口袋,試圖接過人質。
戴安找準間隙,拔槍就往路無言心口射擊。
“砰砰砰砰砰~”
五發子彈疾射而出。
舅舅劉凱華搶著跑向路無言,結果被射成了靶子。反倒是慢悠悠還未出籠的岳父陳澤恩,躲過一劫。
“這小子,狗運真好。”戴安咬牙切齒,錯過了最好的機會,眼下面具男又將魔神像緊緊握在手裡。
“老闆,不是他運氣好。
剛才那一瞬,面具男是主動把人質抓到身前,擋下了五顆子彈。
他的反應和手段,很可怕!”
菲兒一直關注了面具男的動向,美目中無法掩藏的震驚。
“MD,路無言這個廢物,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朋友替他賣命。不過...”戴安親自進了鐵籠,將陳澤恩抓進懷裡,“...小子。你主人路無言派你過來是救人質的。
劉凱華,你可以讓他死。
陳澤恩是你主人的岳父,你能讓他死嗎?”
戴安明白了狀況,把槍架在陳澤恩的腦殼上。
他也在賭。他賭面具男不會那麼喪心病狂,引爆地下賭場的自毀裝置,讓所有人陪葬!
“...”路無言藏在面具之後的表情,十分複雜。
如果出於理智,他現在就該放狠話,‘人質隨便殺,眨一下眼算我輸。’...但岳父陳澤恩一直待他不錯,他不忍心拿岳父的命開賭。
“我們各退一步。
你帶人質,我帶引爆器,一起出地下賭場。
出門的那一刻,咱們互換手中的籌碼。”
路無言回道。
“可以。”
戴安神色稍動,讓手下帶路無言上去。
菲兒換了身抹胸裙,一路上對路無言飛媚眼。她心思精的很,想使美人計順走路無言手中的引爆器。
只是路無言一直掐自己手腕,讓神經高度緊繃,一旦情況不妙,隨時引爆手中的魔像。
視野越來越亮...半個小時後,路無言戴安到了100米深的地下賭場出口。
“1。”、“2。”、“3。”、“放手!”
路無言和戴安眼神對眼神,一起喊道。
戴安剛準備放人,路無言瞬間按下了引爆器!
眾人驚懼的眼神中,巨大的聲響帶著廢墟成片成片的坍塌。
“咳咳咳~馬勒戈壁,你小子敢陰我!”戴安劇烈咳嗽著從沙土中爬出,“我的地下賭場,我苦心經營大半年的地下賭場...沒了?沒了!”
戴安的手下,絕大多數躲閃不及,被活埋在地下賭場的廢墟之中。
“他...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厲害的賭徒。”
菲兒抹胸裙碎開一片,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之中,驚的忘了用手遮擋,看著恍如魔神的面具男,痴了。
——面具男孤身一人,深入綁匪和灰色勢力的圈子,而且敢當著惡勢力的面毀約...這種膽魄,菲兒哪怕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也深深為之痴迷。
灰塵散去後,路無言扶著岳父陳澤恩,撿起地上一把槍,對準了戴安的腦殼。
“對付你這樣的惡魔,就要用比惡魔更惡的手段。”
子彈帶著血汙,滾落在地。
路無言摘下自己的面具,讓戴安看清他的臉。
“路...無...言!”
戴安辛苦大半年,開地下賭場、放高利貸,做帝愛集團的狗,只為讓路無言家破人亡奪走路無言的女人...到頭來,卻死在路無言的手上。
他不甘心,到死都瞪著眼。
菲兒見自己的老闆,死在路無言的手上,轉身就跑。
路無言未出手,黑暗中另一個人叩響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