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教授的疑慮(1 / 1)
把巨獸甩過頭頂之後,季坤倫沒敢遲疑,翻身就爬了起來。巨獸落地後也就地一滾,立即站了起來。但是它吃了這麼一個大虧,不敢再跟神樞機甲正面較量了,站起來之後撒腿就跑,朝鯤鵬號衝了過去。
季坤倫見狀,暗叫一聲不好。此時丁菲和尼古萊因為上前支援,已經不在鯤鵬號旁邊了,但是莉婭和弗里曼教授還待在原地。她們兩個是戰鬥力最弱的人,在巨獸面前根本沒有能力保護自己。
情況危急,來不及多想,季坤倫把腿就追。可是巨獸和鯤鵬號之間的距離太近,它馬上就要衝到莉婭她們面前了,季坤倫心裡著急,雙腿用力一蹬,神樞機甲嗖的一聲騰空跳了起來。
他本來是想跳到巨獸身上把它撲倒,沒想到情急之下用力過猛,竟然一下子越過了巨獸頭頂,跳到了它的前面。巨獸也沒想到敵人會從天而降,腳上剎不住車,一頭撞在了神樞機甲後背上。
巨獸幾噸重的體重,跑起來帶著巨大的慣性。神樞機甲在它一撞之下,一個趔趄跪在了地上。季坤倫用盡全力撐住身體,神樞機甲跪著往前滑行了一段之後才停了下來,此時它頭部距離鯤鵬號邊上已經嚇傻的莉婭和弗里曼只有不到一米了。
被神樞機甲一阻擋,巨獸也撞了個頭暈腦脹。它再次爬起來,也不敢戀戰,繞道從鯤鵬號旁邊跑了過去。
季坤倫看到神樞機甲摔倒之後差點壓到莉婭和弗里曼,驚出了一聲冷汗,大腦一片空白。莉婭在他前面比劃著喊了好幾聲,他才回過神來。
“快追呀!愣著幹嘛?!”莉婭大聲呼喊道。
季坤倫站起身一看,就耽誤了這麼一小會兒,巨獸已經跑出去了老遠。他不敢再耽擱,駕著神樞機甲就追了上去。
跑了幾步之後,季坤倫發現巨獸速度放慢了。又追了幾步,巨獸竟然不跑了。它站在原地,身體晃了幾晃,仰著頭像是很痛苦的悲鳴了兩聲,然後轟隆一聲倒下了。
季坤倫追到跟前,只見巨獸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氣,但是明顯出氣多進氣少,眼見就要不行了。
“我靠,讓我給打出內傷來了?”季坤倫心想。不管內傷還是外傷,反正巨獸倒下了,把它弄回異點裡就算完成任務了。神樞機甲一哈腰,伸手抓住巨獸的尾巴,拖著它往異點走過去。
“等一下”弗里曼跑上前攔住季坤倫,他掏出手機,對著巨獸拍了幾張照片,然後蹲在巨獸身旁,收集了一些巨獸的腳上的泥土和皮膚、甲殼的樣本,最後又抽了一針管巨獸的血液,這才起身讓到一旁。
“喂,不是不讓拍照嗎?”這時丁菲也趕了過來,季坤倫對她抱怨道。
“你不懂,這個四不像太詭異了,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什麼綱什麼科,更不知道它來自哪個時代。還有,你真以為它是你打死的?我看倒未必!這裡面必有蹊蹺!所以這傢伙必須得特殊對待,我要取了樣本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弗里曼話說的很衝。
這話說的季坤倫無言以對,誰讓人家是科學家呢,既然丁菲都不阻攔,那就隨他的便吧。季坤倫等弗里曼做完樣本採集工作,一路拖著巨獸的屍體,把它丟回了異點裡。
季坤倫剛把戰場打掃完,神樞機甲就響起了“能量不足”的警報,季坤倫趕緊駕著它返回鯤鵬號。之前範博士曾經介紹過,神樞機甲跟人一樣,力氣是有限的,如果做劇烈運動的話,機甲的能量會消耗的很快,但是季坤倫沒想到,才這麼短的時間,神樞機甲就“沒電”了。看來像“兔子蹬鷹”和“大鵬展翅”這種高難度動作,以後還是儘量少做為妙。
丁菲擔心異點裡再出來其他東西,趕緊安排隊員在異點前佈置了光線柵欄。眾人守著柵欄又等了近一個小時,一直平安無事。異點閃了幾閃,就在眾人面前消失了。
隊員收拾好光線柵欄的金屬樁之後,尼古萊問丁菲下一步去哪兒,丁菲說本來打算讓大家在中國休息兩天,不過現在事出突然,就直接回美國總部吧。
看到弗里曼憂心忡忡的樣子,大家都明白事態可能比較嚴重,於是也就沒多說什麼。
回到內華達州的基地之後,一切彷彿又迴歸了平淡,沒有警報,沒有任務。季坤倫表面上一心撲在神樞機甲上,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但實際上他的心裡非常忐忑。
他已經一個禮拜沒見到弗里曼教授了,丁菲也只是偶爾才露一面。這讓他隱約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但又想不清楚哪裡不對。如果只是出現了一種連弗里曼的都不認識的恐龍,那弗里曼當天大可不必那麼焦慮。人類對史前生物的瞭解僅僅是冰山一角,不認識就不認識唄,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單單是弗里曼一個人反常尚且可以理解,畢竟讓這個老學究說出“不知道”三個字來,確實是一種不小的打擊。可是為什麼丁菲也一反常態,允許弗里曼拍照,還任由他取了樣本回來研究。那天的那頭巨獸,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季坤倫找尼古萊和莉婭談過,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兩人都比較淡定,持著“做好自己分內事”的態度,對弗里曼和丁菲在忙什麼並不太操心。
7月23日下午,季坤倫駕著神樞機甲到地面上溜達了一圈。內華達沙漠實在是太熱了,神樞機甲沒多久就曬得滾燙,駕駛艙裡面像個蒸籠,季坤倫的衣服一會就被汗水溼透了。他回到地下,把神樞機甲裝進鯤鵬號之後,打算去洗個澡,剛走到宿舍區,忽然聽到警報大作。
熟悉的警報聲讓季坤倫心裡一緊,他不由得又想到了弗里曼焦慮的表情,心裡頓時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他趕緊往指揮室跑去,剛跑到一半,就見到迎面走來的隊員們,多日未曾露面的弗里曼也在隊伍之中。
“先登機再解釋”丁菲一邊走一邊說。
季坤倫也不好多問,只好又調頭折返回機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