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巴圖失算了(1 / 1)
大家沒想到這個小夥子這麼有心,已經提前做了調查,心下都暗自稱是。
丁菲看了看巴圖的地圖,低聲自言自語道:“這是在一路往南遷移啊。”
弗里曼聽了,若有所思的說:“雖然現在是盛夏,但是這兒的氣溫對它來說還是有點低,所以它在本能的向著太陽的方向,往更溫暖的地方走。”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你們帶上我吧,我一定能幫上忙的”巴圖懇切的說。
丁菲看了看眾人,見大家都紛紛點頭,她也就應允了:“行,那你就跟我們一起來吧。不過,你要服從命令,不能亂來。”
說罷,眾人立即行動起來,駕車返回小機場,從鯤鵬號上取了武器,然後趕往最新的案發現場,進行實地查勘。
案發現場是一處很普通的草場,倖存的羊兒們還在悠閒的吃草,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牧民帶眾人去看了受難牲畜的殘骸,那些碎屍殘肢比之前放在冷庫裡的更加慘不忍睹,青草地上灑滿了血跡,狼藉一片。
弗里曼仔細檢查了地上的痕跡,最終給了大家一個非常不好的結論:“朋友們,從腳印來看,兇手可不是單槍匹馬啊,而是團伙作案。”
“難道有兩隻嗎?”莉婭問。
弗里曼點頭道:“是的,腳印一大一小,可能是一雄一雌吧。”
季坤倫不以為意的說:“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一塊收拾了就完了。”
尼古萊也同意季坤倫的意見,兩人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追擊殘害牲畜的兇手了。
但是巴圖卻說:“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明天再動身吧。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夜晚的溫度還是挺低的。而且外面連路都沒有,晚上開車很危險。”
大家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畢竟他是當地人,聽他的沒錯。於是眾人就在熱情的牧民大叔的極力挽留下,留在了他的家裡過夜。
晚餐自然少不了羊肉,還有奶茶和奶酒,不過蔬菜只有洋蔥和土豆。讓季坤倫感到意外的是,蒙古人吃飯竟然不用筷子,吃什麼都是直接上手抓。
飽餐一頓之後,巴圖拿出地圖,給大家講了一下他對兇手路徑的預測。
丁菲聽完巴圖的分析,點了點頭對大家說:“我覺得巴圖的分析沒問題,明天咱們就按照這個路線展開追擊。”
“追上之後就隨意開火射殺嗎?”尼古萊問。
丁菲想了想說:“教授說兇手是兩隻恐龍,如果咱們貿然開火打草驚蛇,萬一兩隻恐龍分頭逃竄的話,咱們就一輛車,可就不好追擊了。所以我的想法是,儘量遠端狙殺,能兩隻接連都幹掉最好,如果不行的話,最起碼先幹掉一隻,然後再去追另一隻,這樣比較穩妥。”
眾人聽了都紛紛表示贊同,於是就這樣定下了大致的方針。之後大家又商量了一會兒細節問題,丁菲就讓眾人早些休息,明天好早點啟程。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眾人就早早的起床了。雖然現在是盛夏時節,但是太陽昇起之前氣溫並不高。清冽的空氣讓眾人都不禁打個冷戰,頭腦瞬間清醒起來。
巴圖跟牧民借了一條牧羊犬,他說萬一走脫了一隻恐龍的話,帶著狗比較方便追蹤。這個看起來憨憨的蒙古小夥的細緻入微,再次令眾人折服。
蒙古大草原上所謂的“路”,只不過是以前駛過的車輛軋出的痕跡,地面崎嶇不平非常難走,軍用越野車行進的非常緩慢。
車上的人都時時刻保持著警惕,在目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仔細搜尋那兩隻流竄犯的蹤跡。
三個小時之後,追兇小隊到達了100多公里外的一處山口,巴圖示意尼古萊停車。眾人不解的問他為什麼,巴圖說:“我覺得情況不大對勁,怕是我的預測出了問題。”
他見大家仍是一臉的疑惑,於是接著解釋說:“我算了一下,按照咱們的行進速度來看,如果我的預測沒問題的話,咱們應該在到這兒之前就追上它們了。所以,要麼是它們加快了前進的速度,要麼就是我的預測不對,它們改變了行進的方向。”
眾人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有點洩氣,敢情追了一上午白追了啊!
丁菲沉思了一會,對大家說:“我看繼續往前走吧,在前面就近找個牧場打聽打聽。那倆傢伙也該進食了,我們去查查它們有沒有襲擊前面的牧場。如果沒有線索,我們再折返回去,想別的辦法。”
事不宜遲,尼古萊立即發動汽車,一行人繼續向南追擊。
越野車又往南開了十來公里,尼古萊突然指著前面說:“看,前面有人家!”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幾個蒙古包。
“走,過去打聽打聽”丁菲說。
一行人下了車,找到牧場的主人,巴圖就用蒙語跟他談了起來。
過了一會,巴圖回到隊員們身旁,看起來情緒很低落,他說:“看來我的預測確實有問題,這個牧場沒有遭到襲擊。”
“也就是說,昨天在上一個牧場做過案之後,它們並沒有繼續南下”丁菲道。
“恐怕是這樣的”巴圖沮喪的說,他停了一下又補充道:“不過這個大叔說,我們並不是唯一來問他牲畜有沒有遭到襲擊的人。”
他這句話立即引起了大家的關注,都紛紛問他是怎麼回事。
巴圖說:“是這樣的,剛才我問他,他的牲畜有沒有出問題,他很痛快的就回答了沒有。我說你的牲畜那麼多,不查點一下怎麼知道有沒有出問題呢?他回答我說,今天一早就有人來問過這個問題,所以他已經清點過一遍了。”
大家聽完不禁面面相覷,丁菲連忙問:“你有沒有問他,之前來的是什麼人?”
“問了”巴圖點點頭,他說:“我也感到很好奇,為什麼會有人來問這樣的問題,於是就問他之前來的是什麼樣的人。他說那是幾個外國人,都是白人。領頭的那個人西裝革履,帶著一名蒙語翻譯,其他人則是軍人打扮。他們看起來很有錢,開著一輛很大的賓士越野車。他對那輛車印象非常深刻,因為它的樣子很怪異,車輪像大卡車那樣有三排,一共6個。他跟那幫人說他的牲畜沒出事,那幫人就離開了,是往北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