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龍爭蟲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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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龍這兩天接連被兩夥人開槍追擊,又險些被越野車砸死,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處於一種癲狂的狀態。它從沙子裡鑽出來之後,一眼就看到了身旁的死亡蠕蟲,便把滿腔的怒火發洩向了這條蟲子。盜龍低吼一聲,對著死亡蠕蟲低頭就咬。

死亡蠕蟲雖然沒有眼睛,但是它像蚯蚓一樣,通體遍佈著像針一樣的剛毛。這些剛毛能夠感知到地面和空氣的震動,這就讓死亡蠕蟲有了非常敏銳的“聽覺”。

它聽到盜龍鑽出沙土的聲音,早就有了防備,後來盜龍一聲低吼,更是讓它定位到了敵人的位置,於是不等盜龍咬下來,它倒先發制人,張嘴衝盜龍吐了一口綠色的黏液。

坑邊的眾人看到死亡蠕蟲張嘴的樣子,不禁都頭皮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在這三四十度的荒漠烈日下,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那死亡蠕蟲不張嘴的時候,頭部跟蚯蚓別無二致,人們甚至看不出它有沒有嘴。它張開嘴的時候,人們才明白,原來這玩意兒的整個頭部都是一張大嘴。它的頭部前30多公分一下子裂成了6瓣,像是一朵直徑近一米肉質花朵。讓眾人覺得恐怖和噁心的,是它每一瓣口器都像七鰓鰻一樣,密佈著尖利的倒鉤牙齒。那些牙齒一直延伸到未裂開的腔體之內,讓人懷疑它是不是肚子裡都長滿了牙。

眾人尚沉浸在對死亡蠕蟲那巨大的口器的驚愕之中,沒想到,更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死亡蠕蟲對著達科塔盜龍噴出的那一股黏液,正好命中目標的前肢。盜龍長著羽毛翅膀的前肢,一沾上那噁心的黏液,立刻冒起了一陣白煙,同時伴著滋滋的聲音,散發出一陣陣惡臭。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嚇得魂飛魄散。原來那種綠色的黏液,帶有極強的毒性和腐蝕性,盜龍前肢上的羽毛瞬間就被它溶解了。盜龍沾到毒液的皮肉,也開始潰爛萎縮,鼓起一大片水泡。

劇痛之下,盜龍轉身就逃。可是坑壁上全是向下流淌的沙子,之前眾人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手腳並用才從坑裡爬了出來。對於前肢短小的盜龍來說,爬出這個大坑簡直比登天還難。它一陣亂蹬亂跳,卻一步也沒能前進,只不過在腳底下刨出了一點凹陷。

死亡蠕蟲趁著盜龍慌亂之際,又連續兩次向它噴出毒液。盜龍身上本來已經傷痕累累,傷口上沾上毒液,情況更是雪上加霜,疼的盜龍嘎嘎怪叫不止。

盜龍見逃生無望,於是轉回頭來再次向死亡蠕蟲發起進攻,試圖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它雖然身受重傷,但畢竟近6米長的體型佔了巨大的優勢,而且一竄一跳之間,比死亡蠕蟲迅捷靈活了百倍,只要集中了精力應對,倒也能躲過毒液的攻勢。

達科塔盜龍畢竟是優秀的掠食者,天生就具有戰鬥的本能,對戰鬥的理解非常深刻。它一看能夠躲開死亡蠕蟲的毒液,立即化被動為主動,伺機準備發起反擊。

它瞅準機會,趁著死亡蠕蟲吐完一口毒,正準備下一次噴吐的空檔,突然高高躍起,利用雙足蹬踏的老招式,把後肢上向前翹起的勾爪,狠狠刺向死亡蠕蟲。

死亡蠕蟲雖然沒有眼睛,但是身上有感光細胞,能夠感知身邊光線的明暗變化。它發現身邊突然變暗,知道有東西正撲向自己,下意識的扭動身軀躲避攻擊。

但是盜龍的速度太快,死亡蠕蟲雖然已經盡力躲避,沒有被鐮刀般的勾爪傷到頭部,可身體中段還是被盜龍抓中,割開了一條大口子,疼的它不斷地扭動翻滾。

死亡蠕蟲的傷口裡迸出暗紅色的血液,這些血液濺在汽車底盤上,竟然也冒出了絲絲白煙!看來它的血液跟毒液一樣,帶有極強的腐蝕性,甚至能夠腐蝕金屬!

盜龍見一擊中的,立刻如法炮製,又對死亡蠕蟲發起攻擊,再次給它造成重創。

戰局瞬息萬變,轉眼盜龍又佔了上風。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慶幸剛才沒有草率離開。這樣一來,大家可以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等盜龍解決了死亡蠕蟲,眾人再動手把它也幹掉。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盜龍勝券在握的時候,它身後的沙子突然像爆炸一般飛揚開來,又一條死亡蠕蟲破土而出了!

第二條死亡蠕蟲一鑽出來就立刻噴出毒液,向盜龍發起了攻擊。它的體型比之前那條大一半,噴出的毒液也更多,所以殺傷力也更強。

盜龍沒想到背後會遭到偷襲,根本沒有做出任何躲避動作,一大團綠色的黏液不偏不倚全落到了它的背上。它的背上頓時冒出一股白煙,發出滋滋的灼燒聲,疼的盜龍渾身抽搐。

小一點的死亡蠕蟲身上被劃開了幾條大口子,它感覺早已疼的怒不可遏盜龍放鬆了對它的注意力,它就立刻發起反擊。只不過這一次它沒有再用毒液,而是猛地向前一滾,撲到盜龍身邊,它張開一分六瓣的大嘴,狠狠咬住了盜龍的左腿。

這時候盜龍背上的毒液已經腐蝕穿了它的皮肉,露出了森森白骨,本來已經劇痛難當,沒想到腿上又被狠狠的咬住,頓時亂了陣腳。

它慌亂之中,本能的雙腿一屈跳了起來,沒想到這一招竟然有奇效——落地的時候,盜龍的右腳正好踩到了死亡蠕蟲的尾部。死亡蠕蟲的尾巴被盜龍猛地一跺,噗嗤一聲,像顆西瓜似的爆裂開來。

死亡蠕蟲爆炸的尾部,飛濺出無數體液。這些體液大部分都濺在了盜龍身上,但是也有些噴湧的很高,飛向了坑上的眾人,大家見狀紛紛後退躲避。

年紀最大的弗里曼反應最慢,後退的稍微遲了一點點,一滴一元錢硬幣那麼大的血滴正好落在了他的左腳腳背上。

那滴血一落到弗里曼的鞋上,頓時滋滋的冒出白煙,他趕緊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去脫左腳上的鞋。

弗里曼穿的是一雙類似於軍靴的繫帶高腰鞋,穿脫本來就不便利。他又一本正經的把鞋帶收的特別緊、系的特別牢,慌亂之中,一時間竟然脫不下來,眼看鞋面就被灼穿了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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