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勸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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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童博士的首肯,季坤倫絲毫也不避諱,開門見山的就問庫拉斯特星人道:“在沒有跟人類連線的情況下,我想勸尼拉塞克投降,有辦法做到嗎?”

“沒有跟人類連線的情況下?你是指……在戰鬥中?”庫拉斯特星人反問道。

“嗯,差不多吧”季坤倫回答,他稍加思忖又說道:“我也就不瞞你了,實話跟你說吧,我是想到史前世界去,從誘捕恐龍的氣球飛行器上獲取生物特徵碼。

在跟合成生物戰鬥的時候,我很難救下它們體內的尼拉塞克。但是捕捉氣球飛行器與戰鬥不同,我不想傷及無辜,所以希望能用非暴力的方法說服駕駛氣球飛行器的尼拉塞克投降。”

“哦,我明白了”庫拉斯特星人答道,它想了想回答道:“雖然你的本意是好的,但是……恐怕你的想法是沒辦法實現的。

尼拉塞克不像你們人類一樣可以透過聲音來溝通,也就說是我們不會交談。所以我沒有辦法事先給你錄一段語音,讓你播放給對方聽。

我們尼拉塞克之間的溝通,最主要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用皮膚分析對方的資訊素,另一種是感知身體周圍液體的震動。這兩種方式都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所以你沒法利用這些方法與尼拉塞克進行溝通。

總之,非常感謝你的善良,但是這一點上我實在幫不上忙,只能辜負你的一片美意了。”

“那其他的溝通方式呢?比如說文字什麼的,難道擁有高度文明的尼拉塞克會沒有自己的文字嗎?”季坤倫問。

“文字是有的,但是我沒有辦法書寫”庫拉斯特星人說,它解釋道:“我們的文字跟你們人類的文字可完全不一樣,你們的文字是靜態的,而我們的文字則是靠動態的形狀變化來表達含義,所以需要專用工具和載體來書寫和展示。”

季坤倫感到非常不解:“動態的文字?專用的載體?那是什麼意思?”

莉婭說:“我猜它的意思是,尼拉塞克的文字就像是咱們的影片一樣,是需要用影片裝置播放的,而不能簡單的寫在紙上。”

“對,你理解的很正確”庫拉斯特星人肯定了莉婭的說法,它又接著說道:“就像你們把字寫在紙上一樣,我們的文字也需要專門的‘筆’和‘紙’。不同的是,你們的筆和紙可以用其他物品代替,而我們的動態文字則不可以,如果沒有專用的工具,就沒辦法呈現我們的動態文字。”

季坤倫嘆了口氣說:“唉,那就沒辦法了。雖然我不想傷及無辜,用的抓捕工具也是非致命武器,但是我的首要任務是獲取氣球飛行器上的生物特徵碼,到時候如果尼拉塞克想要逃脫,或者是反抗的太激烈的話,那它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童博士感嘆道:“哎呀,小季,難得你這麼有同情心!不過你要以大局為重,至於想要不傷害尼拉塞克,這方面就盡力而為吧,不用太勉強。”

季坤倫說:“咳,這事怎麼說呢?我知道把外星智慧生命稱作‘外星人’很自大、很愚蠢,好像人是所有生命的最高等級一樣。

可話說回來,我們現在已經把尼拉塞克稱作庫拉斯特星人了,我就不由自主的把它們擬人化了,總覺得它們被迫參戰也挺可憐的……”

“或許說完全沒有辦法是有點太過絕對了”庫拉斯特星人突然插話道,它解釋說:“我仔細想了一下,說不定文字的方法是行得通的。”

季坤倫問:“你是想讓我們給你製造專用的文字工具嗎?恐怕來不及了,我們的時間很緊迫。”

庫拉斯特星人答道:“不,不是那樣的。其實我們的文字一開始並不是動態的,而是跟你們的文字一樣是靜態的,只不過隨著技術的發展,靜態文字才慢慢演化成了動態文字。

靜態文字是可以用你們的筆和紙來書寫的,我可以嘗試用靜態文字來幫你表達你的意思。

不過,由於靜態文字古老而又落後,它們早就已經被淘汰了,並沒有完整的傳承下來,現在的尼拉塞克對它們知之甚少,所以我不敢保證這種方式肯定會有效。”

“哦,這就像是我們漢語的古文跟白話文一樣吧”季坤倫說。

庫拉斯特星人解釋說:“不,要更復雜一些。尼拉塞克的靜態古文字跟動態文字的關係,就像地球原始人在山洞裡刻畫的壁畫跟現代人的影片一樣。”

“我靠!動態文字和靜態文字的關聯性這麼小?!”季坤倫驚呼道。

庫拉斯特星人說:“是的,所以我才不敢保證這種方式肯定有效。一來我用靜態古文字不一定能表達的足夠充分,二來對方閱讀靜態古文字也不一定能完全理解。”

“呃……聊勝於無吧”季坤倫嘬著牙花子低聲道,他對庫拉斯特星人說:“有就比沒有強,咱們就試試吧,不試誰知道有沒有用。”

“那麼,你想寫些什麼內容呢?”庫拉斯特星人問。

季坤倫想了想說:“內容嘛……肯定要言簡意賅,讓對方一眼就能看明白我的意圖。要不你就這樣寫吧:我沒有惡意,我想幫尼拉塞克消滅珀維希星,請你跟我走。”

“好的,我明白了。請給我紙和筆,我現在就寫”庫拉斯特星人說。

研究員把紙和筆交到鮑里斯手裡之後,庫拉斯特星人便開始控制著他在紙上寫了起來。

可能是對靜態古文字的寫法不熟練,也可能是在考慮措辭,庫拉斯特星人總是寫寫停停,花了好幾分鐘時間才把這簡單的一句話寫完。

季坤倫慌不迭的接過那張紙,一看之下不由得感慨道:“我的媽呀!怪不得你們會把靜態文字淘汰掉呢,這也太複雜了吧?!”

其他人也湊上去觀看,只見那張紙上畫了滿滿一篇大小不同、形狀各異的符號,與其說紙上是寫的一段話,倒不如說是畫了一幅怪異的畫。

“行了,就這麼著吧。我讓範博士幫我原封不動的擴大了,做成個大牌子。到底有沒有用,就只能等現場試一下才知道了”季坤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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