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動盪的開始、毀滅的根源(1 / 1)
百年前的某天夜裡,威爾斯教堂深處。
“請、請寬恕那些愚民所犯下的罪孽吧!”
在一個幽暗的角落裡。
甜美的柔音傳出。
女孩雙手合十,做出祈禱的手勢。
在暗夜中尤為耀眼的雪白皮膚,再配上典雅非凡的容顏,驚如天物。
綴滿飾邊的潔白禮服將她華美的曲線忠實地表達了出來,而火紅的長髮則將她打點的更加動人。
單從外表看去,她就如同是精美的工藝品,聖潔而高貴。
但是——
她眼角流出淚水,落在地上濺起水花。
綠寶石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晶瑩的亮花。
——已經不需要了!
空明的聲音迴盪在大殿內。
如憤怒的野獸般。
女孩‘撲通’一下,跪在黑暗的角落,雙手撐地。
“尊貴的大人啊,請消去您的怒火。”
——那些人不值得我們去守護!現在,燃燒吧!
轟轟轟轟轟轟………
……
如雷鳴般的巨響頓時從屋外傳來。
天空被抹上了一層妖豔的赤紅色,血雨塗染了整個奧匈帝國整整三天三夜。
自那之後的一個月——天空沒有再出現太陽,氣溫將植物全部凍死,惡獸奔入帝都,生靈塗炭……
這人間比地獄更恐怖了十倍。
最終——
弒神戰役終歸在帝都爆發。
而那位在黑暗中祈禱的少女,卻帶著所有的秘密,消失在了一片血紅的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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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之戰沒有留下來任何相關記錄。
威爾斯教堂裡也再沒有第五神的座位。
不過據傳言說,人類打的相當的精彩!已經可以堪比教科書上的那些經典戰役了。
自那之後,神靈也終歸停息的怒火,奧匈帝國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繁榮。
“只可惜,沒有錄播影片什麼的,否則……。”
季雲澤一邊踢著腳下的石子,一邊朝著位於帝都特洛伊中心的威爾斯教堂方向走去。
“嘛,嘛,那樣的戰役怎麼可能會有影片儲存!別開玩笑了!”他自嘲道。
畢竟諸神原本的職責就是守護大陸的相對穩定。
再怎麼說,它們在平民的眼裡,也都可以算得上是吉祥物一類的‘信仰の物’。
而弒神者嘛,毫無疑問地會被當作異類而被孤立開來,連生計都成問題就別說其他的了。
況且就算真的儲存了原影片,也不可能輕易在人群中傳播開吧!
那可是等同於
揹負了與死罪同等地位的罪責啊!超級嚴重的呢!
“話是這樣講沒錯啦。但還是很好奇!”
季雲澤撇撇嘴,來到了城門口。
“好氣派!似乎比記憶裡的還要雄偉!”
與大陸各地的建築都不盡相同,帝都的建築也是相當講究的。
這裡大多保留著古歐洲風格的傳統建築。磚紅色的圍牆與高高立起的鐵門將城市與郊區一分為二,而城門的正上方,則是由黃金雕砌的朱鳳角樓,它如莊嚴的禁衛軍般屹立於東方之脊。城市中心的天文鐘就算在城外也可以清楚地看見,附有美學的韻律。
如果可以從高空俯視,整座城在烈陽的對映下就如同燃著了的大火,灼灼生輝。
這裡簡直就像是阿波羅的黃金城嘛!!!!!!!
“站住!例行檢查!沒有通行證就押起來!你們也是一樣。”
就在季雲澤準備進城的時候,忽然在佇列的最前方傳來了一陣騷動。
只見士兵正在呵斥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而其他的過路人則在呵斥那個士兵。
“這是——”雲澤納悶道。“哪門子的規矩?!”
估摸著也就七八年沒來帝都,沒想到這裡不僅變得更氣派了,連監管都變得更嚴了?!
——何止是嚴厲這麼簡單,那簡直就是蠻不講理!
不到半碗茶的功夫,只見那位被訓斥的老人現在已經被扣起了鎖鏈站在了一邊,而那群憤憤不平的年輕人也被其餘士兵驅散在人群中,不見了蹤影。
“喲!小夥子,是從外地來的吧!那你怕是不知道,城裡新出的戒律,但凡進城之人必須接受檢查。如果被發現有可疑的舉動,就會被當作是奸細,扣押審問。”
“奸細?!”注視著自己前面的這位年輕人,季雲澤有些不解。
眾所周知,帝都是防禦最為森嚴的地方。
別說是間諜混入,真要這麼查下去,估計連一隻蒼蠅都很難飛進去才對吧!
況且,批文下發禁城令,官兵直接在城門口巡視,如此地招搖過市,怎麼可能盤查出來偽裝精美的間諜呢!
“汗,這也是上層的要求。據說近期會有批不法分子湧入城內進行大面積的破壞活動。所以加強監管力度也是很正常的,怨不得誰。反正人正不怕理邪,讓他查唄!”
“唔……也只能這樣了。”季雲澤望著不遠處的老者,心裡很不是滋味!“都已經這麼年邁了,就不要做出那種讓人琢磨不透的舉措來了啊!”
“站住!例行檢查!”前方又是一句吆喝。
……
很快,輪到了季雲澤。
“站住,例行檢查!你從哪裡來的?”衛兵用兇狠的眼光盯著他。
“峽……峽海鎮!”好一會,少年才說了出口。
“昂!那還真是個好地方!”
“是麼?有機會可以去轉轉啊!我就是那塊的居民。”
“有通行證嗎?”
“有的!給……”季雲澤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硬質卡。
那是用來證明身份的硬質卡片。
……
“沒問題。過吧!”好一會,衛兵把卡片還給了少年。
“謝謝!”季雲澤伸手接過了卡片,正準備入城。
這時候——
“等等,你手上的是……刻、刻印?!”
那位衛兵注意到了雲澤的右手上的血印,立馬大吼了一聲。
“是奸細!抓起來!”
“哈?我不是!”季雲澤下意識地反抗了一下。
“還說不是!刻印都露出來了!”衛兵一副刁蠻的表情衝上來把雲澤按到在地招呼身邊的同伴。
很快,雲澤就被七八個人用鎖鏈鎖了起來,頭上套了一個黑色布袋便被帶走了。
與身旁的這位老者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