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現實中沒有如果（1 / 1）
瀧耀國立高中。
也就是我的高中啦。
至於來到這裡的起因呢，可是為了尋找一個留有銀白色長髮的蘿莉美少女哦！
肯定是很夢幻的事情吧，如果對於其他國中生來說。
但很不幸的是，我恰巧不是個蘿莉控，那可真是件麻煩事呢！
為了找到這個少女，我費了不少心思，結果正如大家所知的那樣，中間出了很多岔子。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最終我還是和她相遇了，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
這個少女並不比其他女生懂事多少，也總喜歡惹出各種各樣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可能是神對我的考驗吧，我總是順利解決了呢，為此也在一起相處了半年之久。
不過說真的，有些時候，我才懶得去理她呢！可是，誰讓我是這個變態兄控妹的哥哥呢！
然而，就當平穩生活剛剛開始的時候，卻又悄無聲息地走入了尾聲。
以這個銀髮小惡魔妹妹的消失作為結尾的落幕，我才不會接受！
雖然她被塗染上了‘充滿了悲歌的銀髮血姬’這種稀奇古怪的暱稱。但是，不敗的我在心底卻暗自立下了一番誓言——她的悲劇，只能由我來書寫！
為了防止他人隨意弄髒我那懵懵懂懂、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寵物，我毅然決然地踏上新的尋妹征程。而這段啟程的開端，則是由接下來的期末考試開始。
坐落在城郊的瀧耀國立高中毗鄰火車站，換句話說，這裡坐北朝南，東迫西轍，完全佔據了全城的戰略級交通疏散地位，而集合了全帝國各地美食的飯堂、光是佔地面積就有三公頃的寢室、全帝國最大的圖書館、教學樓的它，就是個儼然有素的獨立莊園式存在。
清晨的霧氣早已散去，上課鈴聲卻遲遲沒有敲響。
一輛價值五百萬刃的保羅藍S911緩緩駛進了學校的車庫。
這是一個塗有蔚藍色噴漆的運動老爺車，由一名穿著西裝的老管家負責駕駛。
管家挺穩了車子後，畢恭畢敬地拉開了後車門，牽著深藍色眼瞳的雅文月小姐下了車。
當然啦，這是季雲澤的特別安排。至於季雲澤本人呢，就直接從另一側的車門反轉跳躍閉著眼跟腳下了車。
“季雲澤先生，我們已經到達目的地了。”管家說道。
“辛苦了。”
徒步走出了車庫，迎面的宏偉史詩般的教堂式建築，正是自己的教學樓。
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越是鄰近教室，壓抑的氣息就越是凝重。
教室裡坐滿了人，他們只顧低頭寫著‘不知道這都是誰出的鬼東西’佔主導思想的試卷，很明顯地可以知道，現在是低年級的測試時間。
那麼高了一個年假的測驗則被安排在一小時後進行。
在好不容易得來的休閒時間裡，季雲澤牽著雅文月，來到了學校後花壇的楊柳樹下。
充沛的陽光將陰涼的樹蔭全部獻給了泥土，而泥土的氣息交雜著少女的芬芳一股腦地襲入了季雲澤的鼻腔。
雅文月的光芒如震撼全校的星辰，百褶裙與長筒襪之間留足了令人賞玩的地方。
從教學樓的視窗中也時常能看見學弟投來的羨慕目光，這裡的學生與其他學校的國中生沒有多大的差異。雖然生自貴族家庭，也不代表他們擁有貴族的潛質。
“想喝點什麼嗎？我的公主殿下！”季雲澤銜了根楊柳條，躺睡在了泥土上。
“嗯……不用。”雅文月撩了撩黑髮，委婉地拒絕了。
“昂！是這樣嗎……難得我提起興致。嘛，算了……”
——季雲澤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話。
嘰嘰喳喳，喳喳嘰嘰，耳畔不時傳來清脆而令人放鬆的聲響。
與磨人的考試對比，果然在樹蔭下乘涼更為愜意。
沒過多久，少女看了眼身旁的男生，卻又迅速把目光收回，顯得猶豫不決。
“雲、雲澤……”
“……嗯？說吧。”少年抬頭望天，簡單回覆道。
“如果是口渴了，我是不會去買水的。”
“你真的要離開這裡嗎？”
“嗯？昂！是啊……已經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少年沉思了片刻，咬了咬柳枝。
“那你準備去哪呢？”
“誰知道呢，可能會是很遠很危險的地方吧！這也可能是沒有歸途的天路，我也不知道。”
季雲澤撇撇嘴，接著說：
“我會翻過最高的頂峰，最遼闊的平原，最深邃的山谷……如果從此再也尋覓不到她的訊息，我想一直走到死亡的那天到來為止，然後把遺骨埋葬在遠方。我想，那裡一定會是美麗的荒原，佈滿了北部風情的荒原。”
記得夢裡，麗莎最後把自己指向了三年前的後花園與北國的極地……
三年前的自己還是個只上到初二的毛頭小夥子，可能啥也不懂地便犯下了錯誤。
而現在，錯過的東西就要想盡辦法彌補回來，像個男人一樣——
“如果歷史不許改寫，天命亦不容抒寫，我便踏破了這天，也無力扭轉，那時就隨風飛散吧。”
至於極地荒原，我猜，那裡一定有什麼東西被雪塵封了千年。就如同被絲線拉扯，是冥冥之中的決定。
“但是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孩子，自己的未來啊！你不是屬於某個人的，你也要為自己活著啊！”雅文月低下了頭。
“如果你可以和我走，我可以天天做飯給你吃，從南國的椰漿飯到北國的臘板飯……”
“如果可以。”她低下了眼眸。“但是如果，也僅僅是如果呢……”
“這麼說，你是準備留下來嗎？！也很好啊……可以安定地生活，安心地上學，畢業後找份工作可以安心過日子……”
季雲澤沒有繼續往下說，他不想繼續往下說。
假如這個學校還剩下什麼值得他留念的地方，也只剩下眼前的女孩了。
然而，自己有不得不與她分開的理由。
不知道她的力量會不會再次暴走，也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如何。
但是……一旦做出了選擇，就不會再更改！
季雲澤吐出了嘴角的楊柳，咬了咬牙。
“要考試咯！就在這裡，一決勝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