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冰大陸，旅途的開始（1 / 1）
季雲澤睜開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飛艇的玄窗被強光打的金黃，掏出懷錶，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
也就是說，我完全是在夢境中和那頭怪物交流的。
可以十分清晰地記住夢中的情景是我和其他人唯一不同的地方。
隨手把窗簾拉了起來，陰暗的隔間內再次飄起了泡麵的氣味。
這次，我選擇了口味較為清單的海鮮麵。
在泡麵的同時，我也隨性把昨晚的事情記錄在了\u003c旅遊雜談\u003e這個資料夾中，我與我自己第一次零距離地接觸——
那並不是鏡子中的自己，而是自己的另一面，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面，我還真是個特殊的存在！
低下頭看看自己的服侍，確實是夢境中描述的那樣，被那個怪物換了個遍——
蔚藍色的外套與皮夾皮靴，被藍色寶石鑲嵌護腕。我想，這可能才是我原本的衣服吧，手感還不錯。
然而，不論我怎麼看，都像是個職業cos呢！如果談到了cos，我又想起了那次在列車上遇到的奇怪傢伙。我有預感，在將來的某天我們還會再遇見，陸琉棠！
沒過多久，蒸汽飛艇緩緩降落在了冰の大陸的地面上。
這裡並不像是想象中那樣寒冷，也可以說是個炎熱無比的地方，就像是來到了火焰山口。除了遠處那座被冰雪覆蓋的‘獨樹一幟’的高山外再無與冰相關的任何景象。
拖著行李走下飛艇的季雲澤心裡有些後悔，不過又不好直接丟下手中的貂裘大衣。
尚且不說那件衣服價格昂貴，如果旅程的下一站是個溫度極低的地方，那麼這件衣服就恰好派上了用場。
他現在所在的這個國家，是個南面靠近赤道，向東北方向延伸的大陸上，位於最西端的小小國家。也可以說是個小都市，整個國家的面積還不足帝都特洛斯四分之三大。
即使曾經是在神話中的神秘國土，據說眾神都出生於此，事到如今也早已失去了曾經的輝煌。
現在——這裡只剩下了最後的疆域，也就是首都的弱小國家。
——更準確的說，是連自衛都很難做到的弱小國家。
之所以會與奧匈帝國建交，可能也是出於自保吧，享受軍事援助同時供奉祭品。
可是，連帝都最強的自衛隊都在瞬間被麗莎一人所滅——妹妹真的會出現在這種小國家嗎？
季雲澤一邊在心底嘆氣準備下一個行程，一邊往市中心走去。
在離都市中心稍遠的地方。
在一棟很像存在於所有RPG裡的酒樓一層。
電風扇卷著熱浪使周圍空氣稍微安靜了下來。
而透過電扇，地板也被來回迴盪的光影打染。
少年走入了酒館，點了份晚餐——無糖黑咖啡與椰漿飯，當地盛產的兩種食物。
而他身旁有兩個被觀眾包圍，正隔著桌子玩遊戲的少女。
其中一個是銀色髮束的少女，個子嬌小，她引起的季雲澤的注意，少年走了過去。
那個遊戲，有點類似於象棋。河界、九宮也都有明確的標註。
“能不能快點！”銀髮少女不耐煩地問了句。
“我在考慮啊！別吵！”另一個黑髮少女拿起了棋子，搖擺不定。
“輸了就是輸了，都雙炮架臉了，你是沒有機會翻盤的。”
顯然，銀髮少女的棋藝更勝一籌，她用不耐煩的口吻說道。
“如果沒有什麼計策，我可是要先回去了。下場比賽的安排定於明日中午，沒到時間不要吵我睡覺。”
“吵、吵死啦！我還在考慮啊……”
——這裡是酒館，雖然還在白天，但夜不歸宿的醉酒顧客還是鬨堂大笑了起來。
季雲澤注意著棋局，紅方的兩隻炮並不是‘將軍’一樣並列於中線之上，而是一炮緊壓底線，另外的那個則在中路負責牽制敵方的棋子。
對於黑方來說，雖然有底線上有一個車可以行動，但是九宮格另一邊的車和馬都被牢牢盯死，雖然短時間內還不會被吞掉，但沒法發揮實力的車也幾乎形如廢棋。
就目前的形式而言，已經不能用差字來形容了。是的，黑方貌似已經徹底崩盤了。
“請問，這是……”他撇撇嘴。
“奧，你還不知道吧！又到供奉的季節咯！”
那是一個和年幼的少女一樣帶著兜帽的青年男子。他站在人群外圍，回答了季雲澤。
“供奉？”
“每次在夏秋交替的時間，都會有五十名少女被當作奉納品乘飛艇被送往特洛斯城。雖然奧匈帝國表面上對外宣稱是輔助性扶持計劃，但值得奇怪的是，每次送去的少女就再也沒有被送回來過。所以……”
“所以……？”季雲澤猛地一想。“被當成活祭品了……！？”
與自己的家庭聯合起來，季椿雪應該也是所謂的輔助性扶持計劃裡的一份子……。
“但，如果真的只是為了取悅神靈，一般的說法都是使用動物作為供納物，即使有些國家使用活人奉納，但那也是罄竹難書的罪人。無論如何，使用花季少女作為活祭品還是太……奢侈了點吧！”
“當然，這也只是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然而，也沒有人敢去查證什麼，否則……”青年人詰語道。
“否則奧匈帝國就會發兵討伐這個國家，是這個意思嗎——”
與季雲澤的推想聯合，青年人嘆了口氣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那、面前的是……”
“從符合要求的名單裡特地挑選出來的人進行的生死博弈。”
那個青年人露出彷彿可以聽見嗚咽聲的死表情盯著眼前的這位黑髮少女，接著說道：
“看見那個那個黑髮少女沒有？她是最有可能被淘汰出局的。然後那個銀髮少女，會接著進行下一輪的比賽，如果可以連贏三場則會從名單中化除，最後沒有從名單中化除的五十名少女則會乘坐‘死亡班機’前往特洛斯。”
——原來如此，規則十分簡單，總歸只要連勝三盤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總之就是這樣，在閉眼抓鬮決定的比賽對手裡，一旦可以連勝三盤，就不會被淘汰，否則就會被淘汰。”
“……還真是隨便啊！但是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只要在不抽老千的情況下，名單每年都是這樣選出來的。”青年人頓了頓。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這樣下棋，真的可以嗎……”
季雲澤往棋盤上看去，此刻的黑髮少女已經徹底低下了頭，而銀髮少女則拍了拍褲子，站了起來。
“結局，完敗……”
季雲澤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喝起了手中的咖啡。
就在銀髮少女走過身旁的時候，似乎與自己的目光銜接上了。
雖然她也是銀髮蘿莉，但是從口音以及說話的語氣來看，都和麗莎相差太遠了。所以，應該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
況且，真要說起來，麗莎早在三年前就已經……如今也只能用‘殘枝敗柳’和‘過來人’來形容了吧！
與其說自己懶得插手這樣小國家的事情，但站在‘當事人’的角度來說，還是不得不插一手才行。
“小心點，如果碰到真正的高手，你的計量是騙不過去的。”季雲澤吃了口碗中的飯，說道。
“你、你說什麼……”
“我說過的吧，如果是真正的人，你是贏不了的。”
“什、什麼……砌！”
銀髮少女沒好氣地瞟了下白眼，走出了酒館。青年男子也隨著銀髮少女離開了酒館。
而坐在原位的女孩則呆若木雞似的看著剛剛的棋局緩不過來神。
人群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