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管他標題是啥呢(1 / 1)
“唉,你說,姐姐會怎麼樣啊!”看著天道摩托車的背影,靈開始擔心了起來。“會不會被欺負!我看小說裡的少年都會強行把女孩子弄哭。”
只見一個嬌小的身影,躬坐在列車大廳的排座上,眼睛瞅著已經遠去的摩托車紅燈,露出了焦慮的神情,那是才入校的新生,可能還不太懂規則,總是畏首畏腳的。
“我?我不知道啊!他喜歡做什麼就做去吧,支援哥哥是妹妹的義務啊!我從來都不過問的。”
桐柊娜搖了搖頭,又婉兒把雙眸撇向了天花板的某處角落。“但是有個細節我很在意。兄長說過,吸血鬼並沒有被徹底殺死。我很想知道,她是怎麼逃走的呢?天花板完好無損,她總不能會穿牆之術吧!”
“管她是怎麼逃走的呢!反正是走掉了。”靈把雙手合十,兩個大拇指互相打著圈。“真希望姐姐不會出事情。”
“能出什麼事情?其他人我還真的不敢說,就他,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好嗎?還有,別瞎猜了。想那麼多也沒有用,我們不如想想怎麼回去好了。這裡進城的大巴已經沒有了,與海濱還有三十公里左右的路程,總不能走回去吧!”
“只能等人來咯。”靈聳了聳肩。“永夜大大應該很快就到了吧!”
其實她也不知道怎麼回去,但是師姐曾經說過,有事問師長就可以了,師長雖然死腦筋,但是辦法還挺多的。只顧坐在角落的她露出了頭,看著屋外,那裡靜靜的探出明月。夜晚的風總是挺沉默,好像帶動了整個城市的氣氛,車站的乘客也有些體質稍好的人甦醒了過來,當然,記憶都被消除了。
俯望城市,銀紅的燈光與交錯的車道,那是抹裂空下的倩影,踩著鼓點飛馳在雲端,好像從沒走進誰的視野裡。她眉心微微露出了點安慰,“真好呢,他確實就是那個人,他還活著,一直都活著”,結伴的是撕裂的風,數秒,那妖嬈的身影消失在了銀月裡。
“是姐姐,姐姐回來了,太好了!”在大都市的那邊,也有兩個瑰紅色的眼眸盯著銀月。那是盤著金髮的小女孩在拍手,應和著男人的嘆息。不知道這兩端有多遠,觸寫的是誰的江山。
“嗯,她回來了。”在金髮女孩身旁還有個稍大些的少女,她撫摸著妹妹的額頭。“不過負傷了,空氣中隱約有血的味道。”
“唔,還真是不能小瞧!”最後攤入屋內的是最後一抹暗影。
那是從天之際劃落的隕星,劃破了夜空後留下的慧影,筱株暗湧。
“總之,都回來就好。”一個女士站在男人的身旁。“還好嗎?”
應著最後的鼓點,少女停下了腳步,飄逸的散發披在她潔白的衣服上,雙眸再次化成了平靜的暗紫,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似的。“還好,是他。”,短短兩語後,她會心一笑。“如果再溜走,我可不會輕饒你。”
“你的意思是,天空鬼已經甦醒了嗎?”男人用冷淡的聲音回覆道。
“不,我還需要更精準的確認,這需要些時間,但是如果訊息準確,我會第一時間反饋。”
“辛苦了,順帶,我已經猜到他的反應了。”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沉重地拍擊著鼓點。“所以,他應該沒說謊。”
隨著這句話之後,同樣發生著——
“天道,下步資訊確認。”那是令股聲音,並非是他的耳機,而是來自深層的一抹吶喊。好像什麼都可以被操控,這股聲音彷彿是另一個自己。他靜靜看著水面,啜飲著杯中的葡萄汁,表情有些戲謔。“就這些,還不足,打動我。”,那是更深層的暗湧。好像會發生渦流的倒轉,他把目光再次撇向了少女。
“有時間還是去我那裡轉轉吧,你或許會得到幫助。”他聽著內心的喧囂,耳畔的風特別真。“你會知道怎樣的劍才能在瞬間劈斷一切,你很好奇吧,那個始祖為何傷不到我,因為她的速度還是太慢了。有些時候我總會高估它們,其實那些速度也顯得很慢,我隱約看見了刀影。”
“可是這能代表怎麼呢?”彌雅問。
“你知道如何才能讓自己活下去嗎?就是聽著風的聲音。”
“風?”
“風能帶動很多感覺,好像是暴動中的寧靜,又好像是被交織在其中的炸裂。總之,當你聽見屬於自己風聲的那刻,你就會漸漸明白書本上的道理,那些是不可明說的東西。你知道的,一顆子彈的最快時速不過三百五,但是你抽出天策的那刻,你的世界將被打破,好像看見了白光,跟隨著那道光,你就可以看見新的東西,好像是時空穿梭,我有些時候會感覺有些東西都很模糊,因為他們的速度還跟不上我。”
“你的意思是,只要有更快的速度,就可以在戰場上活下去嗎?”少女點了點頭。
“不只如此,更快的速度什麼也改變不了,更重要的是屬於自己的風,在風洞中,可以讓你更快看清周圍的東西,就好像是什麼都握在手裡。但是這股風根本就打不開,很多人都死在了風牆的最外延,別說御風起舞,僅僅是抗衡的力量都沒有。”天道說道。“就好像是這裡的聲音。”
他把手指在自己的胸口。
“心的力量,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有些事情不是腦子裡預估分析的樣子,時刻傾聽內心的話語,或許會有更多的發現。課本上總是說,思考問題的東西叫做大腦,但是改變問題的東西往往是心,不,或許徹底顛覆都有可能,只需要你的心足夠強大,就可以毀天滅地。”
“你說的就是傳說中的心法吧!”彌雅嘆了口氣。“只可惜,你的意境我很難立刻理解,但是身法重要麼?除去心法,剩下的就是身法了吧。”
“身法是影舞者的基礎功,別如我,嘗試過在兩分鐘衝破一千米,好像聽見了風的聲音。其實當你真正跑起來之後,就已經忘記了勞累的感覺,什麼都拋棄之後,眼前就彷彿看見了隱藏在這個世上的線條,那是由無數條複雜的線條組成的畫面,有點類似現在的場波,你可以得到很多過去從沒有發現的資訊。所以,跟著心的節奏,繪出最美麗的線條,在那線的結尾,是美麗的新世界。”
“感覺好像很美好的樣子,有時間真的好想走進你的世紀裡去。”彌雅端著酒杯,看著浪花一層又一層地拍在岸灘上。“我感覺你的世界應該和我們的都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你可能可以在晚上**點鐘看見夕陽,也可以在三四點鐘看見朝陽,你或許會感覺到奇特吧,但是我確實看見了,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些時候,我確實可以看見人類所看不見的東西,就好像是特異功能,那些世界都好奇特,但是回過神之後,我還是那個站在原地的人,從未離開,也從未看見。”他頓了頓。
“作為資深的刺客,我必須時刻保持清醒,所以看見多餘的東西無異會成為阻礙,但是看不見多餘的東西就不能成長,所有的成長都伴隨著問題,因為所有的問題促成了成長的籌碼,在觥籌交錯間,學會了小忍與大隱。在這些矛盾間,學會了平衡,然後再次聽見了風的時候,或許也可以聽見風的話語。”
“不太懂,雖然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不過我只知道,在這個世界活著,就不能太超然世外。你也知道那樣的壞處吧,就好像與世界脫軌了,直到最後你也不知道你自己為什麼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好恐怖的樣子。”彌雅吐了吐舌頭。
“就好比,偶爾還是要聽聽歌或者是逛逛街嗎?我確實都不太喜歡出門,確實有很多街道都不認識,就連以前的老城區也轉不熟的樣子,可是我不在乎啊,因為那些東西都會被更改,也許是在戰爭裡,也或許是在年久翻新的時候,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根本就沒什麼是值得去留念的,任何東西都是會改變的,就算是亙古不變的磐石,也有水滴石穿的那天,就連你也說我變了,其實真的就是這樣吧。”少年聳了聳肩。“我還是挺喜歡改變的,因為改變的東西才是活著的東西,死去的東西是不會有任何變化的,只有活著的東西才有變化。”
“雖然我也知道,但是——這個時代好像已經不屬於我們了。”
“我們本來就不屬於任何一個時空,好像已經有影舞者可以穿梭時空了吧,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所想說的就是,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活好自己就已經很好了,你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什麼嗎?我可不是為了聽別人吹噓而活著的。”天道再次聽見了心底的聲音。
那是從沒有發出來過的吶喊。
“季雲澤,你應該可以聽見我的聲音。”那是溫柔的女聲。
“總之,你給我清醒點,別忘了你正在做的事情,你過來前不是說過要幫我尋找正規工作的嗎?喂喂!”
可是天道不想去理會這個聲音。
好像還有更緊要的事情要去尋找似的。
至於介紹工作這樣的事情,怎樣都好啦。
他把目光撇向了沙岸上的老帆船。
雖然被擱淺了,年輪也改變了它本來的面目,不過它還是在這裡,從未離去。
不知道為了什麼,少年握緊了拳頭。
想要把什麼都改變,想要保護她,卻好像已經沒有更多的能力。所以才會感到害怕對吧,已經丟掉的東西不能再來一次。
——不對!為什麼要這麼說?
(到底丟掉了什麼?)
天道好像已經記不起來了,不過直接告訴他好像還有東西要去挽回,這樣的錯誤不能再演變一次。一定要保護好義妹,不再受血族的侵襲。
“你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看來還是需要休息。”彌雅擦了擦少年頭角的冷汗。“如果累了,我可以送你回家哦!即使是,不想再往前邁步了,也不要勉強,只要找到自己的世界就好了。”
“那真是感謝了。”天道吐口氣。“不過現在真的感覺有點暈了,我已經連續23個消失沒閤眼了。”
視角忽然模糊了下去。
好像再也看不清眼前的東西。
那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