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神啟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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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了。

穿著嶄新的黑色禮服走在去往學校的路上。彬彬有禮。

那是種……十分微妙的感覺!好像是小大人的調皮心理。

畢竟自從出現自我意識的小學時代的到來,我就沒有出席過如此正式莊嚴的公共場合。

我怎麼會去參加什麼見了鬼的辯論賽!到底誰幫我報的名!

昨天,我還乘著劉子豪的法拉利去醫院自殺來著。

倒地後失去意識,當再度醒來,發現自己安然無恙,躺在床上,而尚宮也沒有高燒,簡直就好像是做夢似的。

不過做夢怎會如此逼真?

時間節點也對不上,記得下學期才剛剛開始。而今早一看,卻已經度過周月了。

難不成……我真的失意了?

清晨的空氣總是那麼新鮮,吸入肺腔引的神清氣爽。

大門還沒有拉開,電動卷閘門將將拉開剛過人的間隙。

快步向班裡走去。

那裡怎麼會是我的班級?我驚異的發現。

從牆角到課桌邊,都被綵帶與氣球裝飾,花花綠綠,而玻璃上也被塗鴉成彩色的園地,電扇與電燈只間用粉底連線,而黑板上卻清楚地寫著……

班級對抗賽比賽……辯題……從未得到與得而復失哪個更痛苦?

我操!這什麼鬼辯題!還這麼有深度!什麼從未得到與得而復失!有病啊!

我怎麼可能會辯!投降好了!遲早GG啊!

我整理了身上那新嶄嶄的黑色禮服,膽戰心驚坐在辯論場地上。

左側四辯的桌子上貼著高安澤三個字。

我是應該認為‘得而復失’更為痛苦。

這怎麼說!媽賣批啊!

稿子也一點沒有準備。這根本無從辯起啊!

看著班級裡的學生越來越多,我不禁嚥了口口水。

這是班級對抗賽!如果輸了就完了。

人際關係本就不好的我默默唸叨著。

“高安澤!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王建偉這樣說道。

他具體是誰,我就不介紹了。【匯流排劇情裡出現過的花花公子四大天王】

我不是與他總處不來嗎?怎麼會見到我太好了!

我知道了,肯定是想看我洋相!好討厭啊!

“安澤,靠你了。對面四辯的問題你要想明白再回答,還有說話要快,計時的。”

不知不覺,離開賽時間越來越近。

李曉瞳坐在我的身邊,她是一辯。

我怎麼會被如此肯定!難不成……這半個月我成為學霸了?

對了,小學好似也是這般場景。學習第一的我突然間什麼都看不懂。

那是我第一次記事,更早的記憶完全沒有,包括對於父母的印象。

我感覺……我出生在我的小學三年級。

而一二年級時候甚至更早的事情,我幾乎渾然不知。

現在也是,我失去了半個月的記憶。

這半個月,我好似是一眨眼就過來了。

而且沒有任何記憶。難道……我睡了半個月?

不可能啊!那樣我不早就被尚宮送到醫院了?

另外的解釋倒可以說通,不過太過於中二,連我自己都不願意相信。

我是被選召的孩子!為了以後的爆發get好伏筆,我們這些孩子都會出現奇特現象。

而我的……就是時間跳躍。

只有這個‘時間跳躍’可以解釋通為何發生那麼多奇怪的事情。

“好的!我們可以!”高安澤鼓起勇氣,坐下來。

“就是……想我那麼叼,怎麼會輸!”劉子豪迎合。

你確實很叼,所以……大佬求帶啊!我要躺贏啊!求抱大腿啊!

我默默祈禱,有子豪慕雪兩人壓軸,想贏比賽還不輕飄飄?

“畢竟我們還有安澤嘛!”

後面補上的下半句讓高安澤大失眼見。這完全不像劉子豪說的話啊!

他是什麼人?王牌人物,簡直就好像是希特勒名單上那些特殊戰略級將軍。

這樣的人物竟然給小兵如此壓力,還真是難以接受。

……

“歡迎主持人……歡迎在場領導……下面開始正式比賽,有請正方一辯代表李曉瞳發言。”

就這麼……比賽開始。

高安澤有些坐立不安,急得冒汗,手足無措。

這肯定要輸比賽啊!我該怎麼辦?

李曉瞳這個一辯相當靠譜,高安澤保持呆板的笑容,時不時瞥眼評委老師,只看每個老師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微笑。

劉子豪是二辯,不僅貼身保護著本方後排輸出位一辯,也給對面製造出不小的麻煩。

還好還好,就算我失誤也不會有多大影響吧!

畢竟前兩項太佔優勢了。果然王牌就是不同。

雙方二辯總結成詞後,四辯同時起立。

對面的那人瘦瘦高高,很是俊俏。

“請問,得到東西是否會很快樂?”

“會的。”高安澤不假思索的回答。

只看對面男生嘴角露出不詳的裂縫,他在笑。

難道……我被套路了?

“得到東西很快樂,得而復失是得到再失去的意思,那麼從未得到不是比得而復失更加痛苦?”

對面的四辯伶牙俐齒,讓評委老師連連點頭。

估計分數不低,但是縮在角落的班主任卻陰雲密佈,大概是我被套路都不知道的原因。

已經沒有期待的可能性了嗎?

“得到再失去更加痛苦,你只有得到的快樂才知道失去的痛苦。”高安澤撇撇嘴,好無考慮說道。

如果給他思考的時間,應該不會說出如此話語。他不擅長和別人吵嘴,就算是吵架也總是讓著別人。

辯論賽實在不適合他。還是當坐在臺下吃瓜群眾更適合他。

嗚嗚嗚……要死了!時間過得很快,短短四分鐘,高安澤更像是被動防禦,還無限漏洞。

分數想都不用想,簡直低到爆炸。

高安澤灰溜溜坐下,看了看桌上的紙條……

‘看來是對面贏了。’這是李曉瞳的親筆信。

寫給我的吧!應該是責怪我的吧!我沒有正臉看她,怕被責罵。

她可是很要強的女生!自從班裡出現劉子豪這樣千年難遇的奇才子後,她學習更加刻苦,簡直廢寢忘食。

高安澤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給她帶來什麼精神負擔。

最後的陳詞總結中,高安澤特地強調了前兩辯的知識點。

只聽到……我們班輸掉的噩耗傳來前,高安澤總提心吊膽。

這下好了,徹底完敗。

“你們還是很厲害的,特別是四辯,差點我們就招架不住了。”隔壁班的男孩向我發起挑釁。

“你們也很強,這真是場難忘的比賽,期待下次交鋒。”

哪還有什麼下次,馬上就要畢業的我們,這場比賽的意義非同小可。

做好出醜心理準備的高安澤發現,李曉瞳搶先接過伸向他的那雙手。

我……被保護了?

我被……保護了?為什麼?

高安澤靜靜站在教室最裡頭的拐角,那個沒有人在意的地方。

李曉瞳文質彬彬,也讓他們沒好繼續挖苦下去。

這個教室顯得有點密不透風,裝飾也顯得很累贅,所有的事情好似都是多餘的。

再看看班主任由陽轉陰的面容,就知道心情……爆炸啦!

劉子豪還是那麼高冷,光是銘然一笑便足矣退敵八方,好似別人都欠他似的。

李曉瞳卻很是溫柔,與對班的男生一一握手,表示祝賀。

我知道……她肯定比我還難受。

誰又能想到是這個結果?話說……為什麼我要參加辯論賽?

這事誰安排的?老師抽到我的還是我自願的。

現在看來,不管事出何因,結果都是如此。

“高安澤,你今天不在狀態啊!”

劉子豪鬼步毫無聲息,冷冷從背後傳來的話語讓高安澤一愣。

“就是,你可是區辯論賽獲得榮譽獎的優秀辯手啊!怎麼搞的?”

哈……區辯論賽優秀獎?我……這怎麼可能?

在滿懷疑問之時,我看清楚衣服上刻著的標牌‘廬陽區辯論賽指定製服’這幾個字。

我真的去過?還獲得這種殊榮?

怪不得王建偉今早會說那句話。

李曉瞳把別人招呼走之後,往座位上癱坐下來。

捧起那本有些小厚的小說,看的津津有味。

“瞳姐!”我捏捏走去。

覺得哪點不太對勁,又不好直說出來。

總之,這樣低沉的李曉瞳還是頭回見到。

“高安澤,有事嗎?”李曉瞳把書重重合起,只聽‘啪’的一聲,我們目光對視上了。

那種犀利的目光我也是頭回見到,我不禁有點心虛,故意看向別處。

“沒什麼,今天這場輸掉了。”高安澤雙手往褲腿塌去。試探性進入正題。

他是來道歉的。從小學四年級開始,他就頗受李曉瞳‘照顧’,這樣的時光持續至今。

不知道為什麼……我這種低等生會有爆發的時候?還會有人在意我?

除了妹妹,好似真的沒多少人回去理睬我。

“對啊,高三三班本來就很強,重點班中的佼佼者。”

李曉瞳有心沒心說到。

“我說……我~”

“表現的很好啊,沒什麼不好。”

李曉瞳三言兩語回答。

“你生氣了?”

“沒有。只是有點不舒服。”李曉瞳擦擦頭角的汗珠,眼皮塔拉下來。

臉色並沒有明顯的不同,看來又貧血了。天生貧血是很難受的。

“給!”高安澤伸向口袋,掏出薄荷糖。

那是他隨身必帶的,打比賽時候含上一粒很是清爽。

“不用。”

“可是……你這樣不行啊!”

“關你什麼事。”李曉瞳瞪了眼高安澤,漫不經心。

“關我什麼事……是你跟班不就應該……”

“早就不是了。”李曉瞳有氣無力地說著。

“早就不是了?什麼時候!”高安澤沒好直接說出來自討沒趣。

這周月的事情對於他來說相當於空白,一點記憶也沒有。

包括在學校突然爆發與參加辯論賽的事情都忘的一乾而盡。

身體好似不是自己的,高安澤這樣認為。

或許自己的身體共用了兩套意識,不然為何會有突然爆發的時候?

“好了,不必了。習慣了。”李曉瞳又開啟那本書,津津有味看起來。

“輕世錄……”高安澤瞅見了那幾個字,作家是現代著名學者狐狸。

那本書……自己竟沒看過!

李曉瞳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玄幻小說了?難道也是這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頓時感覺腦子開始發熱,暈暈的。

這種體會……好熟悉……又開始了。

眼前的事物變得模糊……好黑,天黑了嗎!

“高安澤,高安澤!”

只聽如電音的聲響在耳邊傳來,陌生又熟悉。

“啊!這裡是……”四周無比昏暗。

不過大致從滴滴答答的水流聲可以判斷,這裡是在荒郊野嶺。

咦……我怎麼過來的?還有,我該怎麼回去?

“高安澤……”

“你是?”望望四周,除了如牆壁那樣的反射光,再無他物。

“我是……我是你。”

“是指另一個自己嗎?”高安澤這樣反問。

“你可以理解真是太好了,起初我還擔心你理解不了。”

“找我有事?我的過去是你操控的吧!”

高安澤大概明白了什麼,這樣說道。

“是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的過去,我瞭如指掌,甚至超過你的認知。”那人輕聲嘆口氣,繼續“你要愛上你妹妹們,最好把她們都給OOXX了。”

“媽賣批!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高安澤欲言又止,這根本對不到一起!

我的妹妹,簡直像是魔女!

整天要和我口交!還在我睡著時候往我房裡噴香水!

還有那三觀,簡直……爆炸啦!

“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不想人類毀滅,就把妹妹追到手,越快越好!”

那人好似可以看見未來的事情,這樣描述。

“知道太陽系還可以存活多長時間嗎?”換了種方式。

“太陽系,關我什麼事?地球不會爆炸啦!你是不是2012看怕了!”

高安澤理所當然說道。

他知道現在自己處於無意識狀態,所以自己正在做什麼自己都不知道。

“34年,你要記住這個時間,牢牢記住!”

“媽賣批!老子學習不好,你這樣騙我我還是可以分辨的!”高安澤對著空氣罵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不過這樣說就沒錯。

“還有,你應該知道你出生日期吧?”

空冥中傳來的聲音越來越離譜。

“不知道!連身份證都沒有的我怎麼知道?我就和不存在一樣,居然沒有身份證!”

高安澤真的找不到自己的身份證。不過,別人也從沒問他要過身份證。

警察署,人才市場,旅館,每個地方都沒找他要過身份證。

好似真的活在半空中……他沒有身份……

“你已經存活了34億年,所以,今天我要來找你。不是為了別的,只為了告訴你34這個特殊的數字。”

“34?”

“你知道‘狐狸’吧?那傢伙應該是這樣稱呼才對。”

狐狸……那不是……著名學者嗎?

“他可是你的老部員。好了,通話結束,她快到高潮了,不打擾你們了。”

叮……周圍又快速變化著……

看見了都頭暈……

感覺像是做過山車那樣……稀裡糊塗的……

“哥…不要啊……”耳邊的呢喃驚醒了睡夢中的他。

她的嘴唇,她的手掌,都被他輕輕撫摸,包括她的靈魂,隨他飛過了彼岸……

這是……尚宮……

只感到溼漉漉的,如洪流之源那樣噴薄而出……

絲質裙邊上印出血紅色的白絲。

少女把頭深深紮緊高安澤懷裡,好似十分害羞……

“好無力……”兩人的汗滴十分清晰,包括那心跳聲音。

……

“哥哥……這是我第一次吶……”

尚宮趴在高安澤懷裡,喘息道。

“你要對我負責!我不管!”

“那個人……到底是誰?!?!”高安澤回想到那個夢裡的那人……

“尚宮愛著哥哥,因為被設定成這樣!”

“設定?”

“就是設定,包括整個世界,都是哥哥一手設定的。”

“整個世界?”高安澤越來越聽不懂……

望著窗外,他驚呆了……

那個天空上的黃昏色……與掛彩的世界……破滅的世界……毫無生機的世界……沒有人煙的世界……以及,只有‘王’存在的世界……

高安澤有點模糊了,這個世界,包括他的認知……

還有意識與規則,都被劃破……

而……坐在王座上的那個人……竟正與他的妹妹……

“你是自願的?”高安澤問道。

“不是。沒有東西可以違背設定……這是基本法則第二條。”

“我強迫你的?”高安澤換了種問法。

“也不是。哥哥的設定必須存在自己的規定……這是基本法則第三條。”

“何為自己的意志?”

“不知道。陛下的意志不可被窺視……這是基本法則第一條。”

高安澤傻了……對於自己的存在以及周圍一切的存在……

也許,這個才是正真的世界……而學校生活……不過是自我意識的麻痺幻覺而已……

“出來……你給老子出來……那些該死的神明與該死的規則……”

高安澤怒吼道。

天空中雷聲震耳,閃電霹靂,雨水化作火風稀稀朗朗低落下來。

這是……自己心態的寫照?

只感到胸口的少女戰慄起來……害怕?因為陛下的怒火而害怕?

這不就是……封建社會制度嗎?

回想起高中課本……君主集權、天賦神權、還有三省六部……層層分部……

可……這不太可能啊!

“高安澤,高安澤,醒醒……”耳邊傳來李曉瞳的聲音。

嗚嗚嗚……

緩緩抬起頭來的高安澤看見天空已經黑了……

在醫院?誰送來的?

又看看現在的時間……與眼前的人物。

“請問,辯論賽?”高安澤躺在病床上,說道。

“不要談那個,辯論賽是一週後的事情,你先把身體養好再說!你天生貧血,要多吃點!”李曉瞳拿著上好佳的薄荷糖,說道。

這不是……我的口吻嗎?

“我有身份證嗎?”

“當然……”

“我的出身日期?”

“34億年前,那個屬於龍族的史前文明!”李曉瞳面無表情,說道。“和我屬於同時期的超自然物種。”

好似在看驚悚片,毛孔悚然……

我……我……時間、空間、人物與事情的起因經過,好似混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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